氏族长派人过来催我,庆典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趁着今晚皓月皎洁,月亮井刚好有一场盛大的沐浴庆典可以举行。
我本来就不需要收拾行李,跟几个女人交代一番,又安抚好我的保镖娃娃,便登上了前往月亮井的马车。
此次天蝎氏族参加沐浴庆典的女人一共有六个,加上主持仪式的祭祀、两名护卫兼“马妇”,再加上我,一共是十个人。
和我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女人是氏族祭祀,我见过她不止一次,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子身材清瘦骨感,在村子里很少能见到像她这样贫汝的女人,那对稍稍凸起的胸脯,甚至还没有温小柔的更丰盈一些。
因为语言不通,所以见了面只是点头后就没有更多的交流。
车厢空间很宽敞,一共有两排座位,和普通轿车后排座椅尺寸差不多大。
我和女祭祀都坐在前排,后排堆着几件女人衣物,可能是祭祀在庆典仪式上需要穿的。
不知路途到底有多远,坐在车里实在无聊,我便撩起窗帘看外面的风景。
前方是一座桥,横跨在小黄河上,根据马车行驶的方向判断,我们肯定是要过河。
小春泥告诉过我,这条河是天蝎氏族和白羊氏族的分界线,过了河便是别人家的地盘了。这让我更加担心,我一个大男人生活在天蝎氏族已经人尽皆知,现在跑去白羊氏族的领地,会不会惹来麻烦呢?
距离桥头越来越近,突然间,祭祀起身叫住了赶马车的女人,让她把车停下来。
我想祭祀可能是去方便一下,结果车刚停下,她没下去,反倒那个赶马车的女护卫钻了进来。
两个人用部落语言说着话,时不时还看我一眼。
我心说坏了,这次所谓的发配月亮井,果然是个荫谋,她们该不会把我骗出来然后暗杀吧。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只要擒住近在咫尺的女祭司,那名带刀护卫就不敢乱来。
然而我又错了。
两个人谈完话后,护卫下了马车,女祭司笑了笑,好像是示意让我等一下。
过不多久,我感受到车厢在摇晃,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和护卫在说话。那声音听上去特别像小春泥,我知道这只是幻觉,小春泥是没有资格前往月亮井参加庆典活动的。
可当我看到那张稚嫩的脸庞时,瞬间就惊住了,居然真的是小春泥,她怎么也跟着来了,而且一直被藏在马车后面的储物柜里。
“春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发觉得不安。
小春泥将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等会就知道了,我也是傍晚的时候突然被氏族长叫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就被人塞进了马车里。可能大人她终于想通了,必须让我跟着给你当翻译。”
我可不这么觉得,氏族长要是能想通的话,就不会把我发配到月亮井,随便在村子里找个体力工作,照样可以服苦役。何苦要费此周折,而且还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
女祭司将小春泥拉到身边坐下,又使了使眼色,让那名赶车的护卫也坐到身旁,三个人用部落语说话,把我听得心急如焚。
从她们的脸上我发现,小春泥除了惊讶就是惊讶,祭司和护卫两个人都平静得很。
三个人终于谈完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小春泥:“她们到底有什么荫谋,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
小春泥一脸喜色:“不是荫谋,是好事。”
“好事?你快说来听听。”
小春泥笑道:“这次氏族长真是为了你好,还记得你曾经喝过圣湖之水吧,按照部落里的传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喝过那里的水就会怀孕的。不同的是,男人有可能烂根子,最后全身都烂掉。”
“可是我没有烂。”
“所以啊,你逃过了那一劫,现在可以去沐浴了。”
越说越离谱,不是让我去服苦役的嘛,怎么又变成沐浴了。
既然月亮井无比神圣,只接待刚刚生育后出满月的部落女人,让我跟一群少丨妇丨们在温泉里泡澡算怎么回事。
少丨妇丨?孕妇?男人也可以怀孕……孕夫……
“等等,等等。”我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继续问小春泥:“她们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孕夫对待了吧。”
小春泥双手一击,赞道:“大外甥你太聪明了。”
我宁愿自己是个傻子,也不愿被部落女人当成孕夫看待。为什么她们就那么相信封建迷信,我一个大男人喝过几口湖水、泡一次湖水澡,仅此而已,就被她们扣上一顶“孕夫”的帽子,还要跟十二大氏族里首次怀孕过的美女们一起泡温泉,美其名曰:洗尘。
天啦撸!
“这不科学吧,我是个男人,要是被其他氏族的女人们知道,后果肯定不堪设想,难道氏族长就不怕出岔子吗?”
小春泥听完,指了指后排座椅上的衣服。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些衣服可能不是女祭司主持庆典仪式时要穿的,而是氏族长特意为我准备的。
“不是吧,她们要给我男扮女装?”
小春泥点了点头:“那些衣服就是给你准备的,刚才祭司大人说过,为了保险起见不光要给你穿女人衣服,还要把你打扮成女人样子,这样别人不会发现你是男人了。”
天哪,杀了我吧……
小春泥跟我讲述完,马上向女祭司做了汇报。
那两个部落女人冲我笑着,从后排座椅上拿过衣服来,示意我现在就开始更换。
我惊讶的发现。她们不但给我准备了一身女装,居然还有两个类似于胸贴的东西,看上去不算丰满,但是摸着却很有肉肉的感觉。而且颜色也是肉色的。
怎么那么像硅胶义汝?
“这是什么做的。”我问小春泥。
小女孩告诉我说:“是从一种树上割下来的天然胶。”
我还是很难接受男扮女装的命运:“还是算了吧,要不你问问祭司,能不能给我换一个服苦役的方式。”
女祭司安慰似的说:“维京朋友你不要难为情,氏族长大人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你好,喝过圣湖之水,而且还在里面沐浴过,倘若不去月亮井里洗尘,很难康复痊愈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拒绝吗?
说完我将上衣脱下来,刚要去拿那件紫色的纱衣穿上,结果却被女祭司拦住了:“维京朋友你先不要着急穿衣服,我还得帮你修整一番。”
“修整?怎么修整!”
“比如你的发型,你的皮肤,还有你小腿上毛茸茸的汗毛,这些都要重新弄一下,要不然会被被人发现你是个男人。”
男人与女人的体征有很多不同之处,水灵族的女人们在十六岁以前几乎没见过男人长什么样子,只有经历过走婚仪式的过来人才亲眼见过男人。此次前往月亮井参加沐浴礼的部落女人,不但见过男人,而且还有过身孕。所以祭司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我皮肤粗糙、又有胡须和腿毛,很容易就被认出来我其实是个男人。
她们说干就干,在祭司的指挥下,那个带刀女侍卫开始脱下我的裤子。
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部落人没有穿丨内丨裤的习惯,而我的登岛时穿的那条,两个月前在C型海湾被白虎拖拉在地上,早就磨破了。
要是被女侍卫扒了裤子,岂不成了白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