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想多了,当林红音简单跟她谈过几句后,我这才明白,女骑兵团长之所以将林红音的衣服划破,正是不想让她离开,而是让我一个人去村里找艾希过来。她肯定有这样的顾虑,怕我们两个一起离开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甚至会叫来氏族长的贴身卫队把她俘虏,毕竟她是大酋长的亲信,前几天还带兵围攻部落村子来着。
如果答应她,我就得把林红音一个人留下来,可能会有危险。
如果不答应她,我和林红音可能现在就会被这个女人打伤甚至杀死。
考虑来考虑去,我觉得应该相信她,毕竟她和艾希的关系很不一般,要不然那天就不会把我们放走。
“好,你告诉她,我马上就会回来。”
林红音刚跟那女人说完,就被一把拉了过去,看样子这个女兵王很忌惮我会向氏族长告状,所以才把我的女人留下来当人质。
时间不等人,我必须尽快找到艾希,而且决不能让氏族长的亲信发现一丝一毫可疑之处,要不然她们跑来玉米地看到女骑兵团长,林红音就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不引起守夜人的注意,我故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自然,路过村里熟悉的女人面孔,还会主动跟她们打招呼。
水灵部落有着一群好客的女人,曾经从泰坦尼克号漂流过来的侵略者们,都受到了高规格的礼遇,更何况我们这些可以帮助到部落的现代人。
一路上,部落女人们都很友好的向我打招呼,当然也有以谜一般眼神暗送秋波的,等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去,还能听到身后灿烂的笑声。那些寂寞而奔放的女人们,一定在谈论如何才能找到一个可以受用的男人,毕竟圣湖被山火摧毁后,水灵与土山两个部落之间的走婚仪式,不得不暂停几年。
回到我们的住处,我急着想要去找小春泥,找不到小女孩,就算我见到了艾希,也无法用语言告诉她村外玉米地里发生的一起。
结果刚冲去屋子,就跟欧阳彤装了个满怀,看她脸色肯定是发生了事。
“怎么了欧阳,你跑什么。”
欧阳彤见了救星一般,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李维京,你,你可回来了,快去管管你的宠物……她……她把……”
果然出事了,一定是她们惹恼了娃娃。
没等欧阳彤说完,我急忙往里面跑,直奔花野晶子的房间。
刚推开门,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只见花野晶子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库上,身上还湿漉漉的,那是她们刚刚在洗澡的缘故,娃娃双腿跪坐在库尾,库单上七七八八散落着许多卷曲的毛发,而娃娃证低着头在花野晶子身下寻找什么似的。
“娃娃!”
我生怕她会做出过分的举动,急忙喊了一声。
娃娃回头看到我,高兴地叫了一声“主人”,然后从库上跳下来,将我拉到库前,让我看花野晶子的身体。
这时欧阳彤也跑了进来,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李维京你快点叫住娃娃,再晚一步,就被拔光了。”
我瞬间懂了什么,娃娃是光秃秃的硅基生物,当她看到花野晶子浓密的毛发,一定感到惊讶与好奇,所以就忍不住给了拔毛,结果花野晶子想反抗,于是就被娃娃给捆了起来。
好在娃娃是个听话的贴身女保镖,我指着库单上那些弯曲的毛发,手语加语言一起告诉她不能那么做。娃娃听完,委屈的不敢说话,急忙跑去将花野晶子身上的绳索解开。
我很好奇少了个人:“杨采薇呢,她去哪了?”
欧阳彤尽量憋着笑,指了指我住的房间,那里隐约传出一阵阵哭声。
坏了,小薇可能出事了。
我急忙转身冲到自己的屋里,就见杨采薇趴在库上抹眼泪。
杨大小姐见我回来,哭红着鼻子扑了过来,趴在我怀里就是一番痛哭。
“痛死我了,全没了,呜呜呜!”
“哪疼呢,什么全没了?”
不由分说,杨采薇一把拉住我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子里。
我懂了,原来比花野晶子更惨的是杨采薇,以她的倔强性格,肯定会跟娃娃打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必然是打不过对方的,所以就被……哎……
本来是要研究娃娃的,结果却被娃娃给研究了,说心里话,我很想笑。
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安抚好杨采薇,让她躺在库上休息,又把欧阳彤叫过来,让她好好开导开导心灵受伤的大小姐。
欧阳彤很会安慰人,她说:小薇啊,你就不要再哭了,艾希艾美不都是光秃秃的嘛,多好看啊,再者说了,以后还会冒出来的。
我在白姐的屋里找到了小春泥。
白姐已经怀孕将近两个月,妊娠反应非常明显,尤其是这几天,吐得越来越厉害了。在我的授意下,小春泥每天都会带着部落医师过来,帮白姐保养身子。当然了,这是得到氏族长同意了的。
我将小春泥叫到外面,让她一个人去找艾希,如果我也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部落女人的注意,尤其是氏族长的贴身侍卫。
“一定要注意身后有没有人跟踪,见了艾希找机会跟她说,我去村外的河边等着。”
小春泥点头答应:“放心吧大外甥,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小事肯定帮你办好。”
一眼看上去就是个五岁的小女孩,她却常常把“我又不是小孩子”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让人听了很是想不通,也只有我们几个熟人才知道真正原因。小春泥有着五岁小女孩的身体,却有着将近三十岁女人的心理。
嘱咐完小春泥,我一个人再次往村口走去。
结果刚走到守夜人的小木屋时,就被几个部落女人拦住,死活不让我离开。
她们说的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这几个女人也有面熟的,不像是氏族长的贴身侍卫。
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我不敢撇下她们逃跑,那样一来,很可能会被发现村外玉米地里的秘密。
正犹豫的时候,我已经被她们生拉硬拽进了守夜人的小木屋。
桌上摆了许多部落美食,还有佳酿。
我似乎懂她们的意思了!
为了尽快摆脱这几名部落女人,我决定放开酒量,喝完就走。
其中一个是我比较熟悉的,上次我被关在这间小木屋时。由红发少女看守着,半夜里我装作去方便,结果在村口的厕所里遇到了面前这个女人。
当时夜色很暗,我差点就尿到她的身上。
此时这个部落女人风情万种。她豪放的性格与雷女有的一拼,而且还有氏族长那般风韵的女人味。她就坐在我的身旁,和姐妹们讲着什么,忽而。屋里的女人哈哈大笑,还有冲她伸大拇指的,脸上也有些羡慕的神色。
我指了指桌上的陶器酒杯,示意她们喝酒。
部落女人都很高兴,纷纷端起酒杯来与我对饮。
一杯下肚我就后悔了,她们请我喝的根本就不是平时经常喝到的那种米酒,此时的酒甘醇浓烈,过嗓子时就像被刀割一般生疼,度数起码有五六十度之高。
这一口烈酒辣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其实我的酒量还算不错,就像我的爷爷大马虎,在我们村里喝酒出了名的,尤其是喝烈酒更是眉头不眨一下的。但是不要忘了,我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还以为喝饮料一般酸酸甜甜,而且部落里喝酒用的陶器都很大,一杯酒将近半斤。
如果想知道我此刻的感受,那么,不妨吹上半瓶二锅头找一找感觉。
女人们见我一口就把杯中酒喝光,纷纷鼓起掌来,有酒量大的,也和我对拼着,将杯中酒一口灌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