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咱们一起去,我在门口守着,你过去看看。”
林红音莞尔说:“也好。”
我们俩站起来,走去隔壁房间门口敲了敲。
里面传出戏水的嬉闹声,尤以杨采薇和欧阳彤两个女孩的声音最大,也不知她们在搞什么。
“你们没事吧,林老师过来看看。”我隔着门喊了一声。
“快让老师进来,啊……不要……小薇你太坏了。”
“林姐姐快来帮忙,欧阳表演自卫呢。”
林红音将门推开,瞬间一股水雾从里面冲出来,我忍不住瞄了一眼,隐隐约约只看到几个光.溜溜的身子,在屋里追来追去。
这些疯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个男人,也可能随着部落生活越来越习惯,她们也渐渐习惯了没有男人的日子。
门再次被关上,过了不到一分钟,林红音就羞红着脸跑了出来,身上湿了一大片,怕是被屋里的女人给欺负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笑得喘不过气来:“不去了不去了,她们太能闹了,我险些就被按倒在浴盆里。”
“她们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四五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对了……花野晶子她……”
“她怎么了?”
林红音支支吾吾脸色更红润起来:“她……她在帮娃娃……你应该能猜到吧,就是类似于妇科检查那种,我就急忙跑出来了。”
听完林红音的话,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那场面一定很香艳的吧。
不过我很是好奇,花野晶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娃娃能乖乖地任由其摆布,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屋里女人们既然相处甚欢,我也就不用再担心了,于是拉着林红音出去走走。
热带亚热带海岛,几乎每天都要下几场小雨,有时候淅淅沥沥的,有时候风疏雨骤,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午时刚刚下过一场毛毛雨,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清爽,地上的火山灰也被冲刷的干干净净,红音岛仿佛又恢复了它先前的模样。
我挽着女人的胳膊,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出了村子,坐在河边台阶上相互依偎着,看天街里那些微微发亮的星星。
女人的吻,让人欲罢不能。
女人的喘息,更让人兽血沸腾。
我有些按捺不住的将手探入到林红音胸前,她的胸脯没有杨采薇和欧阳彤那么饱满,也没有艾希艾美姐妹那么雪白,更没有娃娃硅胶体质更加有弹性,但它们对我的吸引力则是最大的。
因为它们散发着一股女人香。
我将头埋了下去,贪婪的含住香气袭人的雪峰,让它们在我嘴里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去去……玉米地里……这边会被人看到的……”
“到了玉米地,你可以放开嗓门喊了。”
“讨厌……”
我将其衣服穿好,两人相拥着钻进了河对岸的玉米地里。
经过这几天的阳光和雨水的哺育,氏族村子周围的玉米已经成熟,股股惹人垂涎的玉米香,夹杂在晚风中,让人流连不已。只可惜前几天那场突如其来的火山喷发和地震,将这里的玉米破坏了大半。这场天灾势必会影响到部落女人们,下半年甚至明年的衣食生活。
我搂着怀里的女人,找了一处干净草地,把她放倒在地上。
熟悉的香气再一次扑鼻而来,湿滑的圣地,伴随着天籁般的喘息,让我欲罢不能。
突然,林红音嘴里没有声音了,身子也颤抖了一下。
“好像有人来了。”她说道。
我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听上去只有一个人,她正是朝着我们这边来的,肯定是听到了林红音的喘息。
不管对方什么来头,被她发现我和林红音幽会,肯定会很尴尬。
我俩急忙穿衣服,但是那个人速度非常快,还没等我从林红音身上爬起来,她就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
一把锋利的部落短剑,横在我的脖颈上。
来者竟然是女骑兵团的团长。
水灵部落的女骑兵团,相当于唐朝时期的御林军,明朝时期的锦衣卫,由最高权力者直接领导。是守卫部落大酋长的主要力量。
我和林红音她们几个女人,正是被眼前这位女骑兵团长率人抓去部落地牢的,途中还险些被她们女骑兵所羞辱。如果只是那段往事,此刻我被她用短剑抵住脖颈。肯定会陷入到绝望之中。然而后来一次相见,也正是这位女骑兵团长,亲自放行了艾希艾美还有我,又让我对她此时的举动。没有那么的忌惮。
可是林红音却真的害怕了。
她顾不得穿上衣服,爬起来就向那个女人求情,说再多对方肯定也听不懂的,不过脸上的泪痕一定可以让对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骑兵团长冷笑一声,看着露出胸脯的林红音,居然将短剑从我脖子上移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在了林红音胸前。
那把青铜短剑锋利而又冰凉,剑身压在女人胸上,留下一道引子。
“维京你快跑,回去叫人过来,不要管我。”
我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女人,但是又不能轻易动手,即便动手也难以将身前的女人制服,而且,就算我想和她谈条件,语言也是不通的。
“你先不要说话,这个女人应该不会伤害咱们的。”
“可是……可是她,啊……”
林红音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女人突然挥动短剑,将其挂在一条胳膊上的衣服给划破了。
衣服从林红音身上掉下来,让她彻底没有了遮掩,袒露在我和那个女人面前。
而女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进一步做出无礼之举,将手里的短剑C`ha回到剑鞘内。
我心里恨得要死,既恨自己没用,又恨那个女人太无理。如果以后老子变强了,肯定会还以颜色,让她站在几百几千人面前,也感受感受被人盯着看的滋味。
“卧槽尼玛,你他妈有本事冲我来,跟女人过不去算什么英雄,来呀,冲我来呀。”
女骑兵团长哼了一声:“Выдвое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понимают,веселый,помочьмнепозвонилмаГреции。”
我听不懂她说的什么,正当一头雾水时,林红音居然告诉了我答案。
她说:“她好像是让你去找艾希过来。”
我吃惊不小:“红音,这么说你已经懂得部落语言了?”
林红音捡起地上被剑刃划成布条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摇头叹气地说:“只是懂得一些最简单的日常用语。”
想想林红音接触部落语言,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英语和部落语(古俄语)都属于印欧语系,在拼写和发音上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妙,林红音作为一名英语水平很高的大学外语教师,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一些部落日常用语,其实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让我去找艾希?”我念叨了一句。
林红音接着说:“对呀,应该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她,咱们可以答应她的要求,不过要把衣服借来穿一下。”
林红音的衣服被眼前女人用短剑划成了布条,肯定是没法再穿了,要想回去部落村子,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袒露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