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待,看她到底能坚持多久。
直到我两腿都麻木起来,她的头部已经侵泡在河水之中,也就是说,她甚至不需要呼吸……
手里攥紧的匕首,被汗水打湿了。
眼前的女人就是个怪物,除了外貌和正常女人相似外,再也找不出共同之处。
生物的多样性,在人类这个高级族群中同样真实存在。电影里那些所谓的变异人(狼人、猫女、僵尸等等)被赋予各种奇幻的能力,毕竟是虚构出来的艺术角色,所以不足为信。但是现实中,确实能够找到类似的异人,比如连体的双头人,能感应弱磁场存在的磁人,喜欢吃玻璃渣子的男人等等。
我敢肯定,曾被误认为是充气娃娃的女人,她的真实身份是变异人。
本来还想冲上去将其活捉,带回部落村子好好研究一番,看到她刚才那些变态表现后,我能说哥哥差点儿就被吓尿了嘛。
为了不打扰到她,我以最慢的速度向身后倒退着爬出了灌木丛,差不多离开一百多米,才敢站起身来走路。
身上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了,既然出来是为了寻找甘蔗,那就不能空手而归。虽然口头没有答应艾希的逼婚,可我内心深处正默默发生着变化,越来越将金发少女艾美,看作是自己在这座海岛上的小小未婚妻。
甘蔗生长在林间的空地上,我不敢弄出太大动静,用匕首收割了三根,就急匆匆原路返回。
当我再次回到C型海湾时,已经是正午,火毒的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几乎脱一层皮。
艾希看我这么晚才回来,脸上有些不悦。
小春泥告诉说,她不止跑去悬崖上多少次,就是没有看到我的影子,为此还大发雷霆。
妹妹艾美就热情的多,将我拉到身旁,擦着身上的汗珠,还问我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接过少女递上来的椰子果,喝了几口凉爽的椰汁,然后将我在河边上看到的一切,全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三个女人听完后,全都惊讶的瞠目结舌。
艾希靠近过来,一脸严肃的问道:“你是说那个女人百毒不侵,而且还不怕食人鱼咬伤。”
我赞同的点点头:“所以说相当危险,估计咱们的兵器打在她的身上,也不会致命吧。”
艾希听完,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诡异的图案:“有点儿痒,你帮我看看上面有没有牙印,我担心会中毒。”
“牙印?”
我懂她的意思,她怀疑自己被变异女人咬了。
白天里的光线远比晚上明亮的多,我将艾希上衣解开,伸手将其胸前紧致的皮肤向两边分开,然后靠近过去仔细观察。
“被你说中了,真的是牙印。”
那个伤口用手摸感觉不出异常,但是在太阳底下看时,会明显发现上面有一个细微的斑点,就像晶莹的红樱桃表面被针扎了一下,被空气氧化后的颜色比周围更黯淡。
这是个坏消息,前天晚上艾希遭袭后,被那个女人咬伤了,而且咬的是胸口。
我有些搞不懂,如果变异人丧失了文明,应该变得兽性才对,那她咬的必然是脖颈,这样可以一下子就让猎物丧命。
“可她为什么会咬胸口呢?”
四个人哑口无言,目目相觑。
突然小春泥说道:“她会不会是个孩子,误将艾希姐姐当成自己的妈妈,所以想吃……”
听完小女孩的话,我们都有一种大梦方醒的感触,她的猜测说不定就是对的。
为了验证这种可能性,我再次埋下头去,张开嘴巴试图还原当时艾希被咬伤时的情景。
银发女人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闪了下身,抬起脚来踢在我的小肚子上。
经过一天两夜的休息,现在的艾希体力恢复的非常好,这一脚踢在身上可真不轻,我当时就疼得蹲在了地上,弯成一只龙虾。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举过头顶投降,生怕她再踢我一脚:“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想试试张开嘴巴后,牙齿是否刚好印在那个图案上。”
艾希终于懂了,只要我含住后,上排牙齿也能印在那里的图案,就说明当天晚上偷袭的变异女人不是想吃掉她,而是寻找母爱。
“好,那你再来!”
说着,艾希向我走过来,蹲下身子,几乎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将受伤的胸脯往前猛的一顶。
“唔唔……”
“你倒是张口啊。”
我俩的举动,看的身旁艾美和小春泥都忍不住被转过身去,居然还能听到吃吃的笑声,笑得最开心的不是小春泥,而是艾美。
真是不可思议的部落民族,作为一个甘愿为我背弃氏族的纯情少女,看到这一幕,她竟然只是羞臊的嗤笑,而没有伤心。
难道仅仅因为艾希是她的姐姐吗?
我不敢怠慢,想起在河边时看到的那张露出虎牙的女人嘴巴,它张开的程度毫无保留。
想到这里,我也尽量将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然后露出上排牙齿,印上那朵暗红图案。
艾希发出一声轻吟:
“没错,就是这里!”
艾希的肌.肤,并没有因为常年被关地牢而变得松弛粗糙。相反,十几年的角斗士生涯,让这个女人的皮肤更加光滑紧致。包裹在下面的美.肌更是饱满且有弹性。
我能感受到她胸脯的剧烈变化,在嘴里快速隆起膨胀,让我不禁勾起舌尖,同时吸了一口。
艾希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低头看着我,脸上呈现出一副怪异而矛盾的表情,既像是临近融化的冰川,又像是临近雪崩的雪峰。
难以捉摸的女人心思。尤其是艾希这样的冷漠女子,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让我不敢太过放肆,马上停止舌头的动作。
“应该,就是这里吧?”我有些懦懦,生怕被她暴打一顿,于是松开嘴巴小声的问道。
艾希长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雪崩,但也看不出有融化的迹象,只是略微点头嗯了一声,却没有将身子移开的意思。
“有什么感觉,会不会疼?”
艾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再次低头将其含住咬了一下,这次她感受到了:“感觉不疼,但是很痒,而且发胀发热。”
已经足够了。
我恋恋不舍的将口松开,那上面还沾有我的唾液,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雪峰更加晶莹剔透,顶着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艾希站起来,将上衣合上但没有系扣子。
两个女孩也靠近过来,问我们怎么办,艾希姐姐是不是真的中毒了,要是那个伤口继续恶化,只怕整个胸脯都会变成暗红色。
那样的画面让人不敢想象,艾希听到这样的猜测,显得更加郁郁寡欢,一个人坐在篝火旁拨拉着噼噼啪啪燃烧的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