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表三千里,小时候关系一般,长大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至今我都想不通所谓的亲戚,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时的艾美,比我当时的遭遇还要尴尬。
因为她不但C`ha不上话,而且还听不懂我们在讲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林红音,突然起身挪到了船尾,她拉起金发少女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两个女人的相视而笑,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庆幸自己拥有林红音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有种女人败家,有种女人兴家,而林红音给我的感觉,却是兴邦!
想到一个词,可能言重了,但这个善良的女人绝对担当的起,它叫做:母仪天下。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欣慰。
往红音岛划船的时候,我们忽然发现采薇山上亮起了一串灯光,艾希她们肯定发现我们逃跑了,所以带着人连夜往海边追赶。
当救生艇搁浅在沙滩上时,一脸怒容的艾希和雷女也都赶了过来。
我跳下水里,两手把着船边往岸上拖。
艾希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抬起那条颀长而健美的长腿,狠狠地踢在我的胸口上。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生气了,脚上力度毫不留情,直接把我踢飞进海水里。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呐喊一声,凌空跳起一米多高,用出一记跪膝,照着我的胸口砸了下来。
要是被她膝盖顶住,我非得口吐鲜血不可,情急之下,急忙钻进水里躲开。
艾希没有得逞,也钻进水里疯狂追逐着我。
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救生艇上的女人们都吓坏了,急忙跳到水里过来拉架,艾美更是哭着求姐姐放手。
吴斌和Ben可就没那么好脾气,见我被一个女人追着屁股打,纷纷过来帮忙。结果这下好了,他们两个一动手,岸上雷女她们十多个部落女人,也都参与进来。
二十多个人,在海里干群架,而且大多都是女人,这场面不是一般的混乱。
艾美总算抱住了姐姐的腰,跪在水里苦苦求饶,不用猜都知道,她一定把过错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让语言不通的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我这边的战斗总算是结束了,吴斌和Ben两名特种兵却惨不忍睹。
千万不要小看了水灵部落的女角斗士,尤其是雷女。在部落地牢时,我曾亲身经历过她的手段,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斗技巧,都远远超过了我。
吴斌我也同样交过手,但总感觉,两人要是打起来的话,男人真占不了上风。
果不其然,更擅长用枪的吴斌,没几个照面就被雷女又快又猛的拳头打倒在地,嘴角流出血来。
血,能催生一名角斗士的战斗欲.望。
雷女看到男人挂了彩,反倒越战越勇,直接冲上去将地上的吴斌给举了起来,狠狠扔到了海里,看的我们这些人目瞪口呆。
这尼玛真不愧是战神之女,狗虎的。
与吴斌相比,Ben更惨,被十几个部落女人打得鼻青脸肿,最后抬着扔进海里,硬是把脑袋给按进了水里,怎么挣扎反抗都动弹不得。
我一看这架势,就想冲上去帮忙。
结果刚一动身,就被艾希扯住了衣领,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记重拳,只觉得牙库都要松了,一股火热咸腥的液体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也挂彩了。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快点把人放了。”
实在忍无可忍,我无奈之下,只好从腰里掏出手枪来,这是临走前找老崔要来的,我们仅剩的一把P220手枪。
必须得承认,我这么做不够爷们,对付一群虎了吧唧的部落女人,打不过却只能用枪。但是真没别的办法了,连吴斌和Ben那么好身手的特种兵王,都轻易就被团灭,我真怕再打下去,两位兄弟落下个后遗症可就麻烦大了。
特种兵也是人,伤筋动骨一百天。
见我拔出枪来,部落女人终于停了手。
艾希冷漠的脸庞,一双锐利如鹰眼的眸子,看得我浑身发毛。
她的动作太敏捷,如此近的距离,如果真想反抗的话,我的手腕连同手里的枪,就有可能被她突然拔刀出鞘的匕首所斩断。
好在她没有那么做,与其说是原谅了我,还不如说她仅仅是为了部落大计,才饶我一命。
当然,更有可能是看在妹妹艾美的面子上。
“Неприближайтесьполовинашагпослетого,какон,длятогочтобы??племен?。”
(古俄语:以后不许靠近他半步,为了部落)
艾希说完,一手拉着艾美,往岸上走去。
部落女人不辞而别,她们所去的方向,依旧是采薇山上的宿营地。
如果不是“为了部落”,就算不杀我们,也不会再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吧。
我急忙跑过去,将吴斌和Ben从海里捞出来,拖到岸边的沙滩上。
还好,两人都没事,只是不住的咳嗽。
像绝大多数素养优良的中国.军人一样,吴斌不善言辞,即便是败给了女人,也只是心里窝着火,嘴上一言不发。
Ben就欧美的多,打不过就耍起嘴皮子,吐了口血水,冲着部落女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就是一通臭骂。
“You-mother-fu.cker,等老子找到枪,非得把你们这些婊.子全都干的爬不起来……”
他这些话还没说完呢,就见黑影中突然亮起一个白点,嗖的一声,原来是一支青铜箭,紧紧擦着Ben的耳畔飞了过去。
嗡嗡嗡!
那支箭射中了救生艇,箭头没入船体,尾部发生响尾蛇一般的嘶吼声。
“Holy-shi.t,shi.t!”
卧槽,操!
拥有如此津妙射术的,肯定是银发美女艾希。
曾经在圣湖时,我们就领略过她的高超技艺,五十多米远的距离。能够一箭射杀一只极速奔跑中的野兔,手枪准度都自愧不如。
那个飘逸着一头银发的部落女人,没有留下一个表情一句话,夜幕中。她只给我们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Ben吓出一身冷汗,摸了摸耳朵边上,黏糊糊的有血,要是偏差毫厘。他的耳朵就废了。
“卧槽,卧槽……”
吴斌抬手拍了拍战友的胳膊,无奈的说:“行了大笨,别再槽了,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
Ben真的不敢说话了,直到那些窈窕身姿彻底消失在暗影中,他这才拉着我问道:“三儿啊,你从哪弄来这么多女人,这也太彪了吧。”
我苦笑道:“不惹她们就是了,都是朋友。”
“朋友?”Ben很有表演天赋,听到朋友两个字,脸都气歪了:“有这样的朋友嘛,以后要是跟她们住在一起,那还了得,我还没活够呢。”
吴斌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吧走吧,你想跟她们住一起,人家可不一定想呢。”
我们将两个曰本女工程师从船上抱下来,解开手脚绑着的内衣吊带,押着她们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