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睡得太沉,吝啬的月亮,将黯淡的月光洒在海面上,黑暗中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发生,比如饿极了的鲨鱼,还有偷袭过来的部落人。
救生艇在海浪波动下荡呀荡,荡的我的心就像是海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船里的女人们发着轻微的鼾声,煞是可爱。
突然,我仿佛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拨水声。
我猛地回头,发现夜幕下的海面上漂浮着一条小船模样的东西,上面好像站着两个人,另外还有两个是蹲着的。
“大家快醒醒,有人来了。”
我急忙将船里的四个女人晃醒,然后将木浆递到她们手中。
女人们睡眼惺忪的听到这个坏消息,再扭头看向那条越来越近的小船,接过手里的木浆,开始拼命地划。
“不要登陆,咱们的船更快,他们撵不上。”
我敢确信,身后那条一定是木筏,也就是说,想要偷袭我们的一定是部落人。相较于简单的木筏子,我们这条现代化救生艇,设计更为合理,航行起来阻力小、速度快。
只要冲向大海,木筏肯定会被甩在身后。
我们快速的划桨声,终于被那条木筏上的人听到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句,让我大为惊喜。
“那边是什么人!”
这是吴斌的声音,没错,一定是吴斌,另一个站着划船的肯定就是Ben。而旁边两个蹲着的,又会是谁呢?
“大哥二哥,是我,李维京。”
暗影中传来Ben爽朗的笑声:“小三原来是你啊,大半夜不去睡觉,跑到海上干什么。”
我一边调转船头,一边冲他们喊道:“好几天没见你们,担心得慌,所以想去军舰那边看看。”
“算你小子有良心,看我们给你来了什么。”
“是礼物吗?”
“当然是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两个风韵犹存的曰本娘们,哈哈哈。”
我以为Ben跟玩笑的,等救生艇和他们的小木筏靠拢到一起,这才发现,木筏上蹲着的居然真是两个女人。
特种兵的绑人方式也很特种,手腕用胸.罩缠着,嘴里塞着女人的丨内丨裤,蹲在筏子上好不可怜。
“我擦,你俩也太禽兽了吧,怎么给人绑成这样了,损不损啊你们。”
Ben大言不惭的说:“这算是好的,要不是老吴拦着,我都按捺不住想要‘开枪’了。”
说话间,我们将那两个女人接到了救生艇里,随后,吴斌和Ben也都弃了木筏,跳了过来。
两个女人看不出年龄Ju体多大,但一定比林红音和艾希都要大点,那应该三十多岁了吧。
“怎么抓的?”我很是好奇。
Ben的性格比吴斌要活泼的多,而且是个标准型的话唠,他向我们讲述了军舰上发生的故事。
原来,当土山族巨人登上战舰的时候,吴斌和Ben决定留下来打游击战。
佩里级大大小小的隔间有上千个,土山族巨人也好,花野建雄他们也罢,都对那艘军舰的构造不甚了解。进了船舱,无疑钻进了一座迷宫。
硬碰硬肯定不行的,吴斌和Ben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土山族巨人块头大,力量肯定也很惊人,要是被他们手里的狼牙锤敲一下,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借助对船舱的了解,两名勇敢的特种兵跟巨人们藏起了猫猫,几吨重的水密门只要关上,就凭巨人力量再大,也不可能砸的开。
更何况,船上有那么多房间,砸哪一扇门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就这样,吴斌和Ben在军舰上躲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曰本女工程师终于登船了。
曰本女人的出现,让吴斌和Ben都眼前一亮,因为他们听说过工程师的事,只要有了技术。想让这艘军舰重新航行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两人决定临时弃船,但一定要把女工程师捋到手。
经过两三天的搜索与排查。土山族的巨人们误以为船上已经没有威胁,便开启了他们与黑森鬼子的合作计划。
俘虏事件正是发生在今晚早些时候,放松警惕的巨人们,在现代化的船舱里呼呼大睡。同样睡得高枕无忧的。还有两个曰本女人,她们心情激动,有了船就意味着可以回国,只要回国,就会结束这段屈辱的日子。
却不料,半夜里房门突然被拧开,冲进来两个伸手敏捷的男子。
吴斌和Ben都是经历过特种训练的,想要制服两个女人非常轻松,不等她们喊出声来,就被两记手刀打晕在地。
军舰上一片死寂,没有人发现两道扛着女人的黑影,正沿着麻绳快速下降到海里。
拴在军舰上的木筏破烂不堪,但是用来逃跑已经足够。
Ben是个话唠没错,但是讲故事的能力,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哈哈哈,怎么样小三,这桩生意不错吧。”
我点头说:“是不错,军舰扔那反正跑不了,只要有她们两个,就先让巨人占着吧。”
说着,我将两名女工程师嘴里的胸罩撕出来,又冲身后的欧阳彤使了使眼色。欧阳大校花的日语水平还是很厉害的,最近这段日子,又成天跟花野晶子腻在一起,锻炼的更好了。
欧阳彤和女工程师简单对话了几句,她们的反应都很正常,就是希望不要杀死她们。
很多人都是贪生怕死的,这是人之常情。
我跟欧阳彤说:“你告诉她们两个,花野晶子现在跟咱们生活在一起,是我们救了她,而且给她食物、住所和安全。”
两名女工程师听到花野晶子的名字,果然又惊又喜:“这么说,晶子小姐没有死吗?”
欧阳彤莞尔说道:“她现在生活的非常好,我们在山上有一座宿营地,那里还有好多幸存者,包括二十个部落女子。”
曰本女人听完,只是不住地点头。
她们的神情都很矛盾,一面流露出兴奋之色,另一面流露出怀疑之心。
兴奋的,一定是从此以后获得了自由,再也不用担心黑森社的恐吓与监禁。怀疑的,应该是花野晶子没有死的消息,还有我们山上到底有没有更多幸存者。
吴斌和Ben的归队,让我们不用再去土山族的地盘上冒险,而且还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大礼,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救生艇里的艾美,却孤零零一个人倚靠在船尾,让人不禁感到怜惜。
所有人中,她是唯一一个部落人,而其余人都是现代人。我们用不同的语言交流着不同的事情,寂寥的部落少女根本就C`ha不上嘴,无论我们是快乐的,还是忧虑的,她只能像个陌生人一般,或者跟着我们傻笑,或者皱眉。
眼前的一幕,让我想起小时候进城时的情形。
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记忆中那是第一次去县城里亲戚家。看着小表弟跟城里的小伙伴们有说有笑,而我却只能愣在一旁听。每当我讲起山里的故事给他们听,那些城里孩子,要么觉得山里娃土得掉渣,要么觉得我在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