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暂时用不到那东西,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我已经很困,需要马上休息才行。
黑衣女人不依不饶,将琉璃瓶就在一只手上磕了磕,然后搓着双手,示意要给我做按摩。
这个女人的来意已经很明显不过了,她一定参加过部落的走婚仪式,三十如狼的年龄,尝试过男女之间的欢愉,想必寂寞难耐的很。
水灵族与土山族,每年只举行一次走婚,这对于适龄男女性的禁锢,是很不人道的折磨。村里突然来了我这么一个男人,必然会引起不小的波澜,说不定此时会有很多女人夜不能寐,就像站在我面前的这个黑衣女子一样。
我连忙指着采薇山的方向,做出一个喝水的动作,告诉她我偷喝过圣湖之水,已经身患顽疾,不能和她做那样的事。
那女人不知是不是会意错了,看我指着圣湖方向,反倒点了点头,继续向我靠近过来,看样子已经耐不住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头,想把她推到一边,结果却被女人先手,一把将我按倒在那张小库上。
如果我是部落酋长,就一定想方设法彻彻底底取缔走婚的陋习。看看这里的女人都憋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冒着被族人惩罚的危险,大半夜里跑来骚扰一个“有病”的外族男子。就算不怕部落法规,难道也不怕会被传染上烂根子的传染病吗,那可是部落人深信不疑的迷信传说。
我得阻止她,不能因为逞一时之欢,就破坏了部落的规矩。对于我来说,可能不会受到多么严厉的惩罚,但是对于她,声誉的败坏远比一个罪名,更加得不偿失。
就在这紧要关头,屋子外面忽然传来红发少女爽朗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近,脚步越来越清晰,应该马上就要到窗口了。
我俩都惊慌失措,尤其是站在库前的黑衣女人,她肯定不想被守夜的红发少女看到。其实,我也不希望她被抓去审讯,这个女人的行为确实太过于冲动鲁莽,但也很可怜。
我指着库底,示意黑衣女子快点钻进去。
可她没有听取我的建议,而是一纵身,躲到了库的最里面,身体紧紧贴着墙壁,侧面躺着。
红发少女已经拨动着窗户,我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躺在库上装睡。
为了防止守夜人发现库上的秘密,我干脆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侧躺,并将一条腿压在那个黑衣女人身上。
好在是用黑衣掩盖了全身,要不然红发少女和窗外的守夜人,就能轻易发现库上其实是两个人。一旦明天消息散播出去,全村里可就爆炸了。
红发少女终于打开了窗户,从外面跳了进来。我听到瓦罐响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哗哗的水流声,原来她是进来倒水的。
这间小石屋本来就是守夜人临时休息的地方,她们巡逻累了,会过来坐着,喝一种部落秘制的水果饮料。
脚步声慢慢走向窗口,红发少女和两个守夜女人聊得很开心,我能听到她们品尝饮料时双唇发出的吧嗒声,应该是赞叹非常好喝。
其中有个女人的笑声,让我大惑不解,窗外站着的那个正是我在厕所里遇到的守夜女子,那么,此时被挤在墙壁上的黑衣女人,又会是谁呢?
她不敢大口喘息,微弱的鼻息,隔着黑色面纱吹在我的胸膛上,又痒又麻。因为担心被人捉到,她的心跳非常剧烈,几乎每一次起伏,都能让我感受她胸前的弹性。
这个女人什么来头?
我将胳膊搭了过来,已经完全将其搂在怀中。
这么做,我是想强行掀开她的面纱,看看这个敢于深夜钻我库底,还要用部落神油帮我按摩下面的神秘女子,到底是谁。
注意到我的这一举动,怀里的黑衣女人不禁眉头紧蹙,看来她不想让我知道自己是谁。
越是如此,我就越想揭开谜底,于是将手慢慢移向她的脑后,那里打了个蝴蝶结,只要用手轻轻一拽,就能扯下她的面纱。
只可惜慢了一步,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我的裤子里……
真是猝不及防的偷袭!
那只手狠狠地抓住了我,可能是怕我摘下她的面纱,只要我一动,她手上的力度就猛然间加大。捏的我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出声。
完全生涩的手法,让我不禁想起了杨大小姐,那天她苏醒过来。也是用同样的力度抓着我不放。
莫非是她?
肯定不会,杨采薇要比怀里的女人丰满的多,而且杨采薇不可能拥有蓝色的眼睛,更不会偷偷摸摸溜进这间小黑屋里。跟我玩神油把戏,她是那种说干就干,不需要理由和借口的霸道女孩。
我被怀里的黑衣女子抓住了“把柄”,只能乖乖躺着不敢动弹。
她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就在我嘴边绽放,可以想象此时女人得逞时的笑容,一定无比灿烂。
听着窗口三个部落女子的笑声,感受着怀中黑衣女人的紧箍,我的心不禁悸动起来。她也一定感受到了我下面的变化,美丽的双眸里荡漾着清澈的碧波。
我想她应该还是个少女,如果是成熟的女人,就一定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相比之下,黑衣女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让我痛并快乐着。
虽然我很想尽量克制自己,但是喘息不由自主变得更加粗重。我的手,也从侧面轻抚着她的脸,有些微烫,但却感觉不到娇羞。
这种感觉是微妙的,尤其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却又在她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着,让我觉得更加剌激。
正当我将要把持不住的时候,那黑衣少女可能是累了,终于将手抽了出来。
意犹未尽的感觉,不禁让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无比矛盾,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我和林红音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来说,既是一种背叛,又不像是纯粹的背叛。
我以为黑衣女子不再继续了,结果,她只是抽出手来滴了几滴滑溜溜的药剂,马上就又将手探了进去。
火辣辣的滚烫感,让我有些后怕药剂的成份,但是不得不说,那药剂确实比任何一种人造津油,都要润滑的多,让人欲罢不能。
很快,我就走上了“悬崖”的边缘,感觉自己即将要跳到一座万丈深渊,让整个身体都自行坠落下去,轻飘飘的不知身处何方。
坠落的感觉,让我一不小心哼出了声。
自己的声音可能自己听不到,但是黑衣女人脸上的惊诧表情告诉我,那声音其实很大,她那美丽的蓝色眼眸,睁的圆圆的。
窗口的红发少女一定也听到了,她跟另外两个女人说了句什么话,然后转过身来,照着背后踢了我一脚。
我听到外面女人的哈哈大笑,红发少女咦了一声,她可能感到奇怪,踢了我一脚竟然没能把我从梦中踢出来。
真得庆幸今晚没有明亮的月光,要不然这么近的距离,红发少女一定会发现,此时我怀里正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不是被子,也是褥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红发少女从后面推了一把,像是要把我晃醒。我的身体也在推动的作用下,向怀里的女人冲去,好像是顶到了哪里。
不能继续装睡了,要不然红发少女可能会把我从库上拉起来,那样的话,藏在黑袍里的女人就会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