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为了报恩,所以将自己捕食到的猎物,扔到了我们的院子。
我敢肯定,将来只要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它会每隔几天就扔下来一头猎物供我们食用。
林红音站在洞口,可能她发现我一直看着悬崖顶不动声色,于是问道:“维京你看到什么了?”
“是白影和它的两个孩子。”
“白影?”林红音感到一头雾水。
杨采薇在一旁解释说:“就是那头白虎,李维京给人家起了个名字叫白影,对了,我们能安全赶回来,都是它救了我们的命。”
林红音听完,也爬出岩洞,抬头看着悬崖顶上那道隐藏在夜幕下都熠熠生辉的白影。
白虎也发现了林红音,动了动爪子,再次将一块小石子踢了下来,这是它和我们打招呼的方式。毕竟不是同类,面对我们这许多人,老虎心里并不会完全信任。它可是人类养大的,耳朵上的铭牌说明一切,它对人类的认知肯定有自己的见解。
欧阳彤花野晶子她们没见过这头体态健硕的白色老虎,先是吓得失魂落魄,后来发现我们和它都很熟悉,这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白虎知道自己不能太久逗留,踢下最后一块小石头,然后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我拖着那只已经咽气的水鹿,在河边将它解剖开来,剥下一整张皮毛,等晒干以后留作他用。
岩洞里弥漫着喷香扑鼻的肉味,有了烤鹿肉,女人们都不想吃鳄鱼蛋了。
我用弯刀将鹿肉一片片割下,分给她们每一个人。和以前一样,林红音是我最亲的女人,她总是最后一个才能吃到,但得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女人们一定看出我的偏心,只是谁都不点破。
夜深人静的时候,岩洞里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她们有的的确已经睡着了,一定也有心事重重睡不着的。
我晃了晃靠在怀里的林红音,示意她出去说会话。
林红音看了眼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女人们,莞尔笑了一下,随后跟我走了出来。
刚来到院子,我就按捺不住的将她搂紧,内心里几多愧疚,几多忧愁,将嘴巴贪婪的索取着女人的双唇。
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比前几天自然了许多,也主动了许多。
“对不起,红音,以后我再也不会撇下你一个人了,相信我。”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喊她老师,而是亲昵的叫她的名字红音。
“嗯,我相信你。”
林红音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但我知道,那些微笑的背后,一定是心里满满的苦楚。
她那一双看似波澜不惊的眼眸,依旧充满着希冀、渴望与信任,但在泪花的侵扰下,我似乎看到了迷茫的内心世界,就像那天的迷雾。
“红音我爱你,无论是在岛上,或者将来有一天回国,我都要你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你的女人。”
我又一次狠狠吻上她的双唇,将其逼迫到崖壁边上,让她背靠石面,而我紧贴过去磨蹭着。
林红音一定能感受到我身体的迫切需要,在摩擦下,她的心已经彻底迷离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要我,要我”。
还有比这更让一个男人疯狂的甜言蜜语吗?
她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又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女人,此时此刻,我终于可以得到她了。我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没有内衣包裹的美丽景色,瞬间跳入眼帘。我毫不犹豫的吻过去,用力揉到一起,嘴巴将姐妹两个全部占据。
“好胀,咬我……”
林红音呢喃着,压抑二十多年的洪流,终于在这一夜迎来了迸发。
人生,就是一个演绎幻想并追求梦想,最终实现或者梦醒的过程。
生活中每个人都有幻想,权力、名誉、金钱、幸福等等。很多时候被认为不切实际,甚至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面对幻想,有些人知难而退放弃了追求,而有些人将其作为梦想甚至理想去奋斗。
其实结果不重要。无论是变成为现实,还是梦醒时分发现只是一场空,只要我们朝着理想和梦想奋斗过,就应该为自己点赞。
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林红音就是最美的幻想。虽然以前我也经常自暴自弃,但上天给了绝好的机会,让我有了追求她的信心。
此时此刻,我已经走到了梦的边缘,即将把它变成为现实。
周围的世界仿佛尽皆消失,我的眼里只剩下这个女人,她的喘息声夹杂在瀑布的冲击声中,依旧是那么的清晰。
她倚着崖壁上的身躯在瘫轮,像是支撑不住想要躺倒在地的样子。
地面太凉,我连忙直起腰来将她搂住,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到了负距离的界线,我能感受到她的湿热,她也一样能感受到我的强硬。
火山沸腾着熔岩,灼烫无比……
就在这节骨眼上,突然背后一阵荫风,耳畔能听到有个东西飞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右侧肋骨就被那东西狠狠地击中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流出眼泪,身子一个趔趄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那是一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如果打在脸上,非得满地找牙不可。
金发和红发两个部落少女,嚷嚷着跑了过来。
我以为她们俩是要帮忙,结果恰恰相反,两个女孩直接压在我的身上,一个薅住头发,另一个将我的胳膊掰到背后,把我死死摁在青石板上。
看来石头正是她俩扔的。
“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疯了,快放开。”
我疼得撕心裂肺,肋骨几乎咬断了,裤子退到脚踝上,下面硬生生杵着的青石板,她们要是再用点力,命根儿怕是要断成两截。
林红音满脸困惑,睁眼发现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衣衫都顾不得整理,就跑上来跟两个部落女孩理论。
怎奈语言不通,无法交流。
金发少女看上去很焦急,嘴里机关炮一般嘟囔着什么,两手依旧不肯松开。
吵吵闹闹的声音,终于将杨采薇她们几个人全都吵醒了,一个个搀着从岩洞里爬了出来。
眼前的一幕,让她们瞠目结舌。
此时,我和林红音衣衫不整,小孩子都能猜出来发生过什么。
但是,部落女孩的加入,又让她们搞不懂我们四个是在打架,还是在干羞羞的事情。
金发少女骑在我的后背上,双手死死扣住我的两个手腕。红发少女薅着我的头发,为了防止我反抗,几乎全部坐在了我的脸上。
“你们这是……闹哪出?”
我看不到身后,却能听出是杨采薇的声音,急忙呼喊求助:“快过来帮忙,她俩搞事。”
杨采薇可不是善茬,打架从来都不含糊,直接就扑了过来。
后背上突然增加了百十斤重量,我被三个女人死死压在身下,手脚和头部全都动弹不得,想喊一声疼都费事巴力。
最悲催的是,欧阳彤和温小柔也加入了群架。这俩女孩身子骨娇弱的很,刚上来就被部落少女一把拽倒,全都趴在了我身上。
一场别开生面的叠罗汉上演了,最惨的莫过于我,被她们压在底下,关键“某人”下面是光的,杵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了知觉。
最终,我方以多胜少,终结了这场大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