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朵儿姐姐?”赵青云捏着浴巾的两个角,小心翼翼地问道。
梅朵断喝一声:“滚出来!”
“这个……”赵青云搂着浴巾,迟疑道。
梅朵讥讽道:“哼,你害怕了?”
赵青云苦笑:你都不害怕,我怕个屁呀?
见赵青云没滚出来,梅朵沉不住气,猛地拉开门,一看赵青云的模样,她先是一惊,马上就冷冰冰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脱了衣服……正准备洗澡。”赵青云苦着脸解释。
梅朵瞟了一看他手里的浴巾,撇了撇嘴,问道:“赵青云,你洗澡就洗澡,这副样子跑出来,你想干什么?”
赵青云一肚子的冤枉,他没好气地说:“我根本没想干什么,是你喊我滚出来的啊。”
梅朵骂道:“臭流氓,我喊你滚出来,不是喊你来耍流氓的。”
赵青云心里这个气呀,被她骂臭流氓,又说他要耍流氓,这特么的也太冤了。想到这,他佯装要解掉腰间的浴巾,一脸坏笑地说:“嘿嘿。既然你说我是臭流氓,那我就耍一回流氓。”
赵青云以为他装出一副要耍流氓的样子,梅朵会面红耳赤,或许还会落荒而逃。
可是梅朵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你耍呀,耍呀,哼哼!”梅朵双手环胸一脸冷傲的靠在门框上,明亮的大眼睛冷漠地看着赵青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么一来,赵青云反倒为难了。
“怎么?不敢?”梅朵冷笑着,抬起一只脚来,用脚趾头夹住了浴巾的一角,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赵青云忙紧紧地抓住浴巾,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热,骂道:“朵儿姐姐,你还骂我臭流氓,原来你比我还流氓。”
“哼!又不是没看过。”梅朵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脚,说道:“别磨磨蹭蹭的,快洗,洗完了你再滚过来。”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赵青云满怀委屈地跑进了洗浴房,再没有泡浴缸,站在喷淋头下,冲洗了一番,穿戴整齐之后,迈着步子进入了客厅。
梅朵正整理换洗衣服,见赵青云衣冠楚楚站在一旁,便住了手,打量了一眼,说:“嗯,臭流氓装起正人君子来,还装得挺像的嘛。”
赵青云不解地问:“朵儿姐姐,你不能冤枉好人,我怎么流氓了?”
“谁让你泡浴缸的?”梅朵盯着他,问。
“不是你么?”
“我让你洗澡,没让你泡浴缸!”
“有区别么?”
“当然有!一个大男人,冲一下不行啊,非得泡浴缸!”
“哦,明白了,你是说我玷污了你的浴缸,等于间接玷污了你,对吧?”
“臭流氓!”梅朵涨红了脸,骂完,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洗浴房。
水声哗哗地响,赵青云忍着偷窥的臭流氓念头,在大客厅里转悠,以分散注意力。
嗯?大茶几上放着一盒烟,黄鹤楼1916,自己衣服里的烟被扔进了垃圾桶。赵青云很奇怪,梅朵家里有新的男式内衣和衬衫,还有极品香烟,她不抽烟,而且受不了那味道,可以断定烟不是为自己准备的。
那么……烟属于她的……男人?或者她家经常来男人?
满腹狐疑地在整个客厅游荡了一遍,赵青云没发现有男人的痕迹,烟灰缸是全新的,自己穿的拖鞋是一次性的,如果经常有男人光顾,至少有双拖鞋吧?
真无聊,想这些问题干什么?先品尝品尝极品烟啊,传说这黄鹤楼1916,过年期间有钱都买不到。。..
躺在昂贵、柔轮、舒坦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抽着极品烟,吞云吐雾,哈哈,真他妈爽……
“你当我家当你的村长办公室了是不是?”梅朵忽然从洗浴房里冲了出来。
“对不起,看这烟好,没抽过,忍不住想尝尝。”赵青云一边解释,一边按熄了烟头。
“小样,翘的还蛮有味儿。”
“朵儿姐姐,你这是表扬我?”
没反应!
梅朵走过去,打开了窗户,然后坐在赵青云对面的沙发上,梳理她的长发,脸上的妆已经卸掉,穿一件秋季睡袍,略显肥大,纽扣缝隙稍微有点……
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乍看觉得能够欣赏到一些旖旎风光,事实上想看的都看不见,不过还不至于令人绝望,因为随着她手臂的作动,缝隙方位随时会有所变动,好像又略微能看到那么一点点……
“朵儿姐姐,你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例如,化妆间……”理智告诉赵青云,应该提醒梅朵,否则,容易让人产生某种不良的暗示。
鲁迅他老人家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大意就是,男人看到女人的手臂就会联想到她的裸-体,然后联想到她的oo,进而联想到ooxx。
梅朵不仅没理会,竟然还翘起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在赵青云眼前晃荡的脚趾非常津致,脚踝骨也很是性感。
“今天你表现很不好!”梅朵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赵青云讪笑:“知道,坏了你的好事嘛!”
“哦,知道就好,今天喝多了,懒得跟你计较。”梅朵笑得很诡异,却让赵青云感觉有点悚然:今天却懒得计较,那会不会是等着秋后算总帐,这样更令人胆寒。
头上悬一把刀,比直接砍一刀更难受!别坐以待毙了,赶紧打道回府吧。
赵青云抬起屁股,说:“朵儿姐姐,没什么事,我走了!”
“你爱走走呗!”梅朵无动于衷,开始打理她的指甲。
赵青云走到门前,却打不开门……靠,密码锁。
极度不科学啊,居然在里面也要按密码。
无奈的退了回来,问:“朵儿姐姐,密码是多少?”
“凭什么告诉你?”梅朵一口拒绝:“你知道了,以后好随便进我家啊!”
“那……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开下门?”赵青云哀求道。
“我累了,懒得动!”梅朵没起身,反而半靠着,把腿盘到了沙发上,坐姿越发的性感十足,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津致的脚趾和脚踝……停,再注意脚趾和脚踝就成恋脚癖了!
“呃,这是什么情况?”疑惑之下,赵青云冷不丁冒出一个非分之想。或许,梅朵看阻止了被老东西欺负的份上,想留宿我?
“朵儿姐姐,时间不早了,你看,你喝了酒,是不是该休息了?”赵青云或明或暗地提醒道。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梅朵笑道。
“什么?”赵青云一头雾水。
梅朵起身,进了她的卧室,又回头向赵青云招手:“哎,进来。”
赵青云很犹豫,甚至有点恐惧,卧室是个敏感之地,每天很多喜剧以及悲剧在卧室上演,男欢女爱、鱼水融会,或相互不理睬,同库异梦,默默无语两眼泪……
不论好坏,关键在于梅朵跟自己认识那些女人不一样,赵青云不敢造次,除了因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根本造次不起,另外……也还没自恋到想入非非的程度,按照以往的经验,想得到惊喜,往往得到的是背道而驰的悲哀。
“愣什么愣?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非礼你?”梅朵冲他吼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