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急中生智,背对着柳老蔫,摸出手机,手指头飞快地点了几下,给老仙发了一个地址定位,外加两个字:“救我!”
老仙一直挂念着小桃,菜送到之后,不等卸车,就开了黄二狗的皮卡车,立即就往回返。
快出收费站的时候,就收到了小桃发过来的求救信息。
老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出了收费站,加大油门,玩了命地朝着出事地点飞驰。
幸亏这是一辆进口的皮卡车,速度和性能超好,老仙很快就赶到了玉米地,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三轮面的。
老仙拎了一把扳手,跳下车,先是嗷嗷喊了一嗓子,然后顺着倒伏的玉米秸秆,一头就扎了进去。
这一嗓子喊的太及时了!
柳老蔫刚刚费了老半天的劲,好不容易扒了小桃的衣服,还没忘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好拿回去做证据,给马明凤看。
忙完这些,柳老蔫正在脱自己的裤子,才把裤腰带解开,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嗷嗷喊了一嗓子,当即吓得一激灵,裤子掉在地上,那家伙却蔫吧了。
“哗啦啦!”
老仙拎着扳手,骂骂咧咧地冲过来了。
柳老蔫吓得三魂丢了九魄,这要是被老仙逮住,脑袋都得被他砸稀烂了。
赶紧的,提上裤子往外跑吧。
老仙赶到事发地,看见了光着身子在地里发抖的小桃,哪里还有心思追柳老蔫,忙抓起地上的衣服,盖在了小桃身上,弯腰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玉米地。
上了车,小桃顾不得穿衣服,趴在老仙的怀里嘤嘤地哭。
老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了好半天,总算让她止住了悲声,帮她把衣服穿上了。
开车回了桂花村,老仙帮小桃擦洗了身子,把她安顿在库上休息,做好了晚饭,喂她吃了,又哄她睡觉。
小桃有了身孕,又累了一天,很快就沉沉地睡去。
老仙轻手轻脚地把窗户关好,穿上红秋裤绿背心,套了解放鞋,摸着黑就出了门。
出门之后,老仙又把门反锁好,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人能进得了屋,便揣了块砖头,飞奔着跑出了桂花村,满世界找柳老蔫去了。
老仙跟柳老蔫做了几天朋友,他把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搜索了一遍,很快就在沙河镇的一家小酒馆里发现了柳老蔫的踪迹。
依着早先的脾气,老仙肯定是冲进去,按着柳老蔫一顿砖头,不把他拍死,也要拍个半身不遂,但现在不同了,有家有口有孩子,再装傻充楞蒙混不过去,就不是天塌下来一个人顶着的事了。
再者说,老仙和小桃入籍桂花村,过上了有滋有味的好日子,都是赵青云在镇里写了担保书的,惹出大麻烦来,也对不起中国好大嫂林雨菲。
要不怎么说,大多数的社会混子,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就收敛了野性,浪子回头金不换了呢。
但是,小桃被柳老蔫扒光了,差点还被这小子祸祸了,这个恶气必须得出!
老仙不着急,不着慌,蜷缩在一个黑暗处,盯着小酒馆的门口,就等着柳老蔫喝完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教训他。
这一等,就等到了十点半左右,柳老蔫晃晃悠悠地出来了。
十点半左右,柳老蔫晃晃悠悠从小酒馆里出来了,他探头探脑地四下打量了好几眼,觉得放心了,这才加快了脚步,往大柳树村的方向窜。。。
镇里有路灯,来来往往的人也挺多,老仙没敢下手,不远不近地跟着。
出了沙河镇,就是一条通往大柳树村的大路。
夜风吹过,路两边的庄稼地里唰唰地响。
柳老蔫胆战心惊,跑几步一回头,老仙躲躲闪闪的,一时半会儿接近不了,只能继续跟在了二十多米开外的,一般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
不行,这么跟下去,等柳老蔫跑进了村子,就没法下手了。老仙琢磨了一下,觉得不靠谱,就不管不顾地扎进了庄稼地,一路飞奔,绕过了柳老蔫,一口气跑到了大柳树村的村口,守株待兔。
果然,没多一会儿,柳老蔫到了。
柳老蔫气喘吁吁的过来了,看到了村口的牌楼,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从庄稼地窜出一个人影来,当即把他吓得腿一轮,差点坐在了地上。
“柳老蔫,你给老子站住!”老仙站在路中间,大喝了一声。
这一喊,相当于提着棍子撵狗,柳老蔫肯定不能站住,撒丫子就往村里跑。
老仙怒不可遏,猛地一个助跑,使出了他从黄二狗那里学到的独门绝技,旋风灌篮大拍砖。
“哇呀呀!”
老仙在空中飞翔,胳膊抡得像风车,手里的砖头照着柳老蔫的后脑勺,带着凄厉的风声拍了下去。
柳老蔫听见身后的风声,知道在劫难逃,竟然傻呆呆地站住了。
这一砖拍下去,必定是脑浆迸溅,非死即重伤。
可就在快要拍中的时候,老仙突然手偏了一偏,这一砖就拍在了柳老蔫的肩膀上。
“噗通!”
柳老蔫摔了一个狗啃泥。
倒不是老仙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他觉得闹出人命来,他自己就得进去,小桃和孩子怎么办,所以,才在这一瞬间,给柳老蔫留了一条狗命。
“草泥马逼的!”老仙一脚踩住了柳老蔫,高举着手里的砖头,喝问道:“柳老蔫,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柳老蔫立马认怂:“仙哥,饶命!”
“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老子今天饶了你,再敢有下一次,老子一定砸烂你的狗头!”老仙狠狠地踢了柳老蔫一脚:“滚!”
“不敢了,不敢了……我滚,我滚!”柳老蔫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了。
老仙飞奔回家,换下了脏衣服,冲了一个澡,倒在库上,搂着小桃,踏踏实实地睡到了大天亮。
却说柳老蔫捡了一条命,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地进了村子,飞快地跑到村委会的单招,拍起了马明凤的房门。
这一拍不打紧,把正趴在马明凤身上颠龙倒凤的柳大贵吓得魂飞魄散。
“唔唔……”马明凤支支吾吾地指着窗户。
柳大贵慌手慌脚地摸了条裤衩子套上,抓了衣服裤子,就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马明凤开了灯,叫道:“谁呀?”
“我,你老公!”柳老蔫答应道。
“你来干什么,我已经睡了!”
“我要跟你睡觉!”
“滚,你个怂包,老娘没有你这样的老公。”
“明凤,我替你出气了!”柳老蔫一只手在外面不停地拍着门,另一只手忍着疼痛,从裤兜里把手机摸出来,说:“你开开门,我给你看,我把老仙的老婆搞了,我不是怂包,我要跟你睡觉!”
“呃……明天再说吧!”马明凤半信半疑,推脱道。
“不行,说好了的,我替你出了气,你就要跟我睡觉!”柳老蔫把门拍得山响。
再不开门,闹得动静大了,村民们起来看热闹,就可能暴露了挂在窗子外面的柳大贵。
马明凤无奈,只能穿了内衣,起来给柳老蔫开门。
门一开,柳老蔫就冲了进来,抱住马明凤又啃又咬,乱拱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