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童心又起,爬上树干,手牵手,小心翼翼往河面行去。
望着水里两人的倒影,杜雨菲感到又紧张又剌激,担心道:“掉到水里怎么办?”
赵青云说:“掉到水里有什么关系?正好洗个鸳啊鸯啊浴。”
杜雨菲说:“谁跟你洗鸳啊鸯啊浴。”
话没说完,脚下一滑,人往水里掉去。
赵青云下意识地一伸手,抓住杜雨菲要往上拉,谁知也失去平衡,跟着咚一声落了水。
好在水不深,刚至膝盖,杜雨菲却吓得不行,死死抱住赵青云,半天不肯松开。
赵青云低下头去啄杜雨菲。
杜雨菲嘴一张咬住了赵青云的舌啊头,狂啊吻起来。
吻-着-吻-着,赵青云的手又不安分了,将杜雨菲的裙子往上一撩,果然胸啊口一无所有,直接就触到了那肉啊色的山峰。
这女人就这么别出心裁,总会给你惊喜。
在山峰上面逗留片刻,赵青云的手慢慢下行。
杜雨菲已是全身发轮,双手紧紧搂住了赵青云。
赵青云倒从容起来,想去脱杜雨菲的裙子。
杜雨菲下意识地挣扎。
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楚天舒一只手抱着杜雨菲,感觉有点吃力,仓皇中就往前移动几步,“哗啦”一声,两人倒进了水里。
这“哗啦”一声响,惊起了水面上的一群飞鸟,也惊醒了柳树丛中的一对野鸳啊鸯。
哪一对呀?
李茂才和马明凤。
最近马明凤的老公柳老蔫有点小敏感,柳大贵总在大晚上的把他老婆带出去,说是去镇上开会,一开就开得挺晚才回,回来还没个好脸色,最不可忍受的是,碰一下都不行。
柳老蔫越想越不对劲,便在某一个晚上,等马明凤出去之后,偷偷去了镇上,跟镇政府守门的大爷聊了几句,得知根本就没开会,心里便犯了嘀咕,麻痹的,肯定是给老子戴了绿帽子。
柳老蔫打马明凤的手机,提示关机,心里愈发的发毛,咬咬牙,又打柳大贵的手机,令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接通了。
“开会呢,你打什么电话?”柳大贵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们……在哪里开会?”柳老蔫问。
“怎么啦?”
“镇政府守门的大爷说,今晚上根本就没有会。”
“呵呵,老蔫,你又胡思乱想了吧?”柳大贵笑了,说:“这不是要选大村长了么?镇里的领导组织我们开保密会议,你不要瞎打听。”
柳老蔫想想有道理,便溜达着回去了。
但柳大贵觉察出柳老蔫起了疑心,以后大晚上就很少带马明凤出去了,开会时间改在了周六周日的大白天,看李茂才的心情而定。
今天,李茂才和马明凤开会的地点选在了三溪河最上游的柳树丛中。
头一次打野啊战,真特么剌啊激。
两人躺在草地上,颠啊龙倒啊凤地打滚,正在打第二场战役。
李茂才年纪有点大,心有余而力不足,发了狠地冲啊剌却怎么也抵达不了巅峰,正气啊喘啊吁吁的时候,“哗啦”一声水响,吓得他一个激灵,从马明凤的身啊上就滚了下来,底啊下啊的-家伙一下子就缩了,耷拉着像一条死了的泥鳅。
马明凤正闭着眼在咬牙,突然就没了动静,睁开眼问道:“怎么了,老李?”
“外面有人!”李茂才一只手去摸裤啊衩子,一只手指着树丛外的河边,说道。
“是么?我看看!”马明凤光啊着身啊子就要站起来。
“小心点,别让人看见!”李茂才拉了她一把。
马明凤趴下来,扒拉开柳树枝往外一看,当即血啊脉啊喷啊张,心如鼓擂。
马明凤正闭着眼在咬牙,突然就没了动静,睁开眼问道:“怎么了,老李?”
“外面有人!”李茂才一只手去摸裤衩子,一只手指着树丛外的河边,说道。
“是么?我看看!”马明凤光着身子就要站起来。
“小心点,别让人看见!”李茂才拉了她一把。
马明凤趴下来,扒拉开柳树枝往外一看,当即血脉喷张,心如鼓擂。
阳光照在河面上,金光闪闪。
赵青云抱着林雨菲,从河里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岸边走去,上衣被水湿透了,扣子散开,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肌和下腹部的六块腹肌。
杜雨菲醉醺醺地躺在楚天舒强壮的怀里,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好一对儿金童玉女啊!
马明凤羡慕嫉妒恨,回头看一眼猥琐的李茂才,不由得咬牙切齿,从旁边的包里摸出手机来,将楚天舒抱着杜雨菲的这一幕,咔嚓咔嚓地拍了一张又一张。
李茂才哆哆嗦嗦地穿好了衣服,这才过来,凑在马明凤的身边,偷眼往外看。
楚天舒和杜雨菲已经上了岸,正在互相帮着对方整理衣服,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打情骂俏,外加动手动脚和你追我赶。
“走吧,走吧,别拍了!”李茂才担心被发现,催着马明凤穿衣服走人。
马明凤只得停止了拍摄,穿上了衣服,与李茂才分头钻出了柳树丛,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大柳树村。
“又跑哪里野去了?”一进家门,半躺在竹椅上的柳老蔫没好气地问道。
“开会呢,要你管。”马明凤也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麻痹的,我是你老公,你跑出去野,老子问都问不得一句了?”柳老蔫从竹椅上窜了起来,伸手就来抓马明凤的胸口。
“你滚开!”马明凤扒拉一下,进了里屋,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柳老蔫就在外面把门捶得山响,还大声地叫骂。
马明凤无奈,只得给柳大贵发了一条短信。
没多一会儿,柳大贵背着手进来了,干咳了一声,黑着脸问道:“老蔫,你又发什么疯呢?”
柳老蔫叫道:“大贵,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我家的婆娘,怎么就特么碰都不能碰一下?”
“老夫老妻的,碰不碰有什么不得了的呢?”柳大贵训斥道:“女人不让碰,总有她的理由嘛。老蔫,我可跟你说,现在国家法律有规定,打老婆属于家暴,也是犯法的哦。”
“卧槽!”柳老蔫骂一声,眨巴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柳大贵把柳老蔫拉到堂屋里,塞给他几张红票子,说:“拿去,到村口的酒馆去喝两盅,中午就在小寡妇那里睡下……嘿嘿……”
“嘿嘿!”柳老蔫干笑两声,攥着钱,回头看了里屋一眼,屁颠屁颠地走了。
马明凤开了门,蹑手蹑脚走了出来,四下张望几眼,看着柳老蔫远去了,才长出了一口气。
“别怕,有我呢。”柳大贵得意洋洋道。
“你有个屁用!”马明凤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骂道:“你们这些男人,都特么一路货色,睡着的时候什么都敢答应,抽出j-b就特么不认账。”
“哎呀,风妹子,小点声,这话让人听了,影响多不好。”
“我特么脸都不要了,还怕狗屁的影响。”
“风妹子,就要选村长了,你不怕,我怕呀。”柳大贵陪着小心说完,又拍着胸脯说道:“这一回我选上了,肯定帮你把婚离了,再特么说话不算话,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