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云眼巴巴地看着蒋占魁:“蒋导,你的意思是,我家阿媚有成为波女郎的潜质?”
“no,no,no!”蒋占魁不断地晃他的小辫子,说:“老弟,不是我打击你的信心啊,我们只是纯艺术角度的探讨。你女朋友漂亮,这没的说,但真不是贾导喜欢的那种类型,成为波女郎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赵青云颇为失望地说:“那……我的眼光还是跟不上贾导的巢流嘛。”
“嘿嘿,可是,你那个……小妹妹,还是不错的嘛。”
“哦,你说的是我们桂花村的那个燕子么?!”
“是啊!你要不是没眼光,能认这么个妹妹么?”蒋占魁比比划划地说:“还是刚才的比喻,山珍海味大家都吃腻了,现在有钱人都流行吃野鸡野兔了。”
赵青云尴尬地放下筷子,指着蒋占魁苦笑:“嘿嘿,蒋导,你真幽默。”
两个人说得兴高采烈,惹得桂花米酒点的几个服务员也不时往他们这一桌看。
赵青云指着其中一个稍胖一点的丫头问:“蒋导,你看看,这个对贾导的胃口不?”
蒋占魁拿着根牙签,只瞟了一眼,一边剔牙,一边摇头:“不行,肉多了点。”
那个胖丫头看赵青云在瞟自己,还在那微笑致意呢。
“那个呢?”赵青云又指了指另外一个瘦一点。
蒋占魁斜了一眼,还是摇头:“不行,太单薄了。”
正好有一个相对纯一点的服务员从桌子边路过,见赵青云他们在看自己,便点了个头,展颜一笑,走过去了。
蒋占魁的眼睛跟在了这丫头的身后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个本来潜质不错,只可惜了……”
“可惜什么?”赵青云忙问。
“可惜破瓜了。”蒋占魁把牙签一扔,说:“还有刚才那两个,也破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靠!这家伙居然这能能看得出来,眼睛真特么够毒的。
赵青云暗暗吃惊。
看赵青云一脸的郁闷,蒋占魁忙解释:“兄弟,还真不是我挑剔,这年头,想找几个纯一点的姑娘,真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蒋导,你说的没错。”赵青云很认真地说道:“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条新闻,说贾导和张艺谋在某个电影节上,谈到最佳女主角的评选时,一致认为,新人担纲的影片更Ju有优势。张艺谋还回忆说,当年他筹拍《山楂树之恋》时,为寻找‘静秋’,在各个电影学院面试了上万人,最后不得不放弃,跑到穷乡僻壤里选了一名女高中生。”
赵青云一番有备而来的侃侃而谈,引发了蒋占魁一阵感叹!
蒋占魁感叹道:“当前影视界有两种不同的流派,一种保守派,是用熟不用生,他们眼睛紧盯票房号召力,失手的可能性较小,而以贾导和老谋子为代表的创新派,坚持发掘和培养新人,始终带给中国电影一股清风,!”
“贾导他们这么做,推动了中国影视事业的往前发展,难能可贵,实属不易,不愧是国内影视界的领军人物。”赵青云赞叹一句,又给蒋占魁戴了一顶高帽子:“贾导之所以能不断推陈出新,也得益于身边有你这样独Ju慧眼的助手啊。”
“是啊,我们凑一起也感叹,现在清纯的女演员太难找了。”蒋占魁感慨完,又说:“出来之前,贾导还跟我开玩笑说,现在要找清纯的女主角,得上幼儿园了。可是她们太小了,也演不了大片啊。”
赵青云附和道:“蒋导,你这话一点都不夸张,我记得张艺谋也说过,他看任何一张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女孩照片,都会觉得照片上的人非常单纯,这是一种历史的印记,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有这样的面孔了。”
“那会儿拍电影,真的是美女就是美女,现在,只要是女人就是美女。化妆整容就不说了,她们放浪性感,蛇腰扭摆,媚眼四飞,都巴不得拿青春赌星途,哪里能做到心静如水?”蒋占魁深有感触地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贾导说的。”
赵青云说:“嗯,物以稀为贵,所以,贾导就让你出来寻宝来了。”
蒋占魁表示赞同:“可以这么说吧,据研究,国际影坛有流行原生态的趋势,贾导当然要顺应新巢流嘛。”
赵青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蒋导,昨晚上听你提起过,这回你物色挑到了称心如意的好女孩了。”
说到这,蒋占魁顿时眉飞色舞。
“这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那天我在山头拍风景,这个小姑娘突然就闯进了我的镜头,一眼我就看上了。这绿水青山养育出来的,绝对是纯天然的原生态。”
“呵呵,艺术巢流我不懂。”赵青云一笑:“不过,我听桂花村的老人说,他们判断一个女孩子纯不纯,有一个最实用的土办法。”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蒋占魁虽然透支得津光了,但对于女孩子纯不纯的判断方法,还是很有兴趣的,要不,人家怎么叫专业人士呢。
“嘿嘿,”赵青云附在蒋占魁的耳边说:“就是第一次做那个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桂花香从那个地方飘出来。”
蒋占魁眼睛放电:“还有这等事?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从唐代开始就有记载的。”赵青云虎着脸,故意把年月往唐代扯。
“这样啊!”蒋占魁摸着下巴开始转眼珠子。“这个情节要是拍成电影,效果会怎么样呢?”
赵青云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把弯子绕到预定的话题上来了,他摇着头说:“那玩意只能闻,又看不见,怎么能拍成电影呢?”
“不,不!”蒋占魁摆着手,眼睛却定定的,在脑海里构思着场景,还学着用鼻子追寻香味的样子,很夸张地表演了一番。“这个创意不错,演员完全可以通过身形、表情把那种效果表现出来。”
草,你都透支津光了,能闻个狗屁。
赵青云心里这么想,却还是又竖起了大拇指:“嗯,嗯,蒋导表演也很到位。要这么说的话,桂花村里还可以挖掘不少类似的素材呢。”
“老弟,你说说看,说说看。”蒋占魁像盗墓的家伙挖到了财宝一样,津神头一下就被提起来了。但
赵青云就想起来一个从李茂才那里听到的一个荤段子,编排的是黄天成闹过的一个笑话。
“蒋导,这事呢,我也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过,桂花村的村支书曾经闹过一个笑话,似乎可以从侧面佐证,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赵青云先声明一句。
“无妨,无妨!艺术,总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嘛。”蒋占魁似乎觉得自己有点猴急,马上又解释道:“我们就是纯艺术角度探讨,说不定正好可以开拓视野,寻找创作灵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