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芙蓉立即爽快地说:“合作之后,我给你买辆车,想好了,要什么牌子?一百万以内,你随便挑!”
“这个,还真没想过!”
张芙蓉:“那今晚上……就住在这儿好好想一想,怎么样?也不贵,标准间一晚上还不到一千!”
还不贵?卖几天的菜都不够住一晚上的。
有钱真特么好,可以随便奢侈浪费。赵青云有点心疼,这一顿吃下来,没有几千块下不来,再花一千块住一晚上宾馆,都不好意思拿回去报销。
“没关系的,房钱我一块儿结好了。”张芙蓉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而且,还有些计划书里的细节我还要问问你。”
“那……好吧!”
人家都说这份上了,能拒绝吗?那样的话,拒绝的不是住宾馆,而是投资,还包括百万级的豪车。
吃饭的单已经有人买了,不知道是李茂才还是薛定国买的,反正这两人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
离开包房,张芙蓉走路有点晃,说头晕,让赵青云扶她一下。
今天晚上,活该赵青云悲催。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把一个好端端的机会丧失了。
而现在这一扶,又扶出大毛病来了。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赵青云扶着张芙蓉出来的时候,好不不死的,竟然被梁媚看见了。
今天下午,东南卫视台的童副台长抵达南岭县,与县委书记鲁宏平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双方就文化扶贫的意见达成了共识。
会谈结束,鲁宏平带着分管宣传的县委副书记等人在蓝天大酒店给童副台长接风洗尘,梁媚自然要陪同。
两边饭局结束的时间差不多。
鲁宏平与童副台长寒暄几句,握手告辞了。
梁媚和县委宣传部的几个人送童副台长回房间休息。
赵青云他们又在休息室里扯了一会儿计划书的事,等他扶着张芙蓉出来,正好赶上梁媚刚从电梯口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俩。
梁媚一闪身,躲在了一边,随即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赵青云毫不知情,扶着张芙蓉出了包房,扶进了电梯,扶到了她住的楼层,又扶到了她的房间门口。
“你开门吧,我有点晕。”张芙蓉闭着眼睛,掏出房卡递给赵青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上去很晕的样子。
赵青云有点犹豫,心里有点打鼓,他毫无来由地想起了熊大被强的悲惨遭遇。
“拿着啊!”
真是丢人,赵青云接房卡的时候手有点哆嗦。
一个又有钱又有肉的女人靠在身上,谁特么不亚历山大啊!
“开门呀!”张芙蓉摸着自己的额头。
汗啊!你就这么闭着眼,放心地把房卡交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上,就不害怕……丢了贵重物品么?
好吧,既然人家那么信任自己,自己也得镇定点。
赵青云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在了感应器上。
“剌啦”一声,门开了。
“张总,请进!”
“哦。”张芙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推开房门,想要走进去,不过,刚踏出一步就摸着脑袋靠在了门框上:“不行,晕,站不住。”
“那……?”
汗,知道晕你还喝那么多?
赵青云也有点晕晕的,出来走了一会儿,稍稍清醒了点。
“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家!”张芙蓉眯着醉眼道:“扶我进去吧。”
你妹的,我扶还是不扶?
赵青云不太想做这个好人,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可这个胖女人是财神婆,指不定会给桂花村投资,给自己一个舞台,怎么好拒绝她这个……不算太过份的要求呢。
赵青云扶着张芙蓉进了房间,她估计非常晕,半靠在他的身上,而且很笨重,必须揽着她的腰,很费劲的才能帮她维持平衡。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烈,夹杂着酒味,很难闻,刚刚在酒店包房里没什么感觉,在电梯里就有点发酵,到现在贴身紧逼,就觉得非常的剌鼻。
乃乃个熊,豪华咱就不说了,房间还特么大得吓人!
客厅就比村委会的会议室还大,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房,再里面才是卧室。
赵青云把张芙蓉扶到客厅里那张很大很津致真皮沙发上,想放下她然后告辞。
张芙蓉歪在沙发上,指了指里面,示意让赵青云扶她回卧室。
里面是书房,因为没有开灯的缘故,显得很幽暗。
“这个……”赵青云很犹豫,扶进卧室,万一发生点什么,我能打幺幺零么?
张芙蓉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不过,晃了两晃又坐了回去,摸着脑袋,一副柔弱的样子。
看来,没有选择。
赵青云只得伸手扶住了张芙蓉。
一步步往里走,赵青云在想他的计划书,期待着下周一的答复,期待着投资的到来。
这可是自己事业的转折点,人生的转折点,命运的转折点啊。
唉!只可惜的是,这几个转折点还不定能不能实现,爱情的转折点却实实在在的到来了。
大厅里,梁媚眨着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给刘越打电话。
“越越,你说,小云子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阿媚,你这没头没脑,又怎么了?”刚刚执勤归来的刘越正在办公室里吃着盒饭,心不在焉地问道。
“小云子跟一个胖女人在蓝天大酒店开了房!”梁媚吧嗒着小嘴,冲着电话另一头的刘越,直截了当地说。
“呜,没看花眼?”刘越扒拉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问道。
“没有,我看得真真切切!”梁媚非常的肯定,焦急地问道:“越越,你说,这可肿么办啊?”
“切,你是白痴还是傻瓜?这多明显,妥妥的是那个胖女人对你家小云子有那方面的意思呗!”刘越在另一头,鄙夷的回了一句:“哎,阿媚,是不是他要对胖女人下手,你着急了呀?”
“越越,小云子不是那样的人,人家跟我在一起,从来没动手动脚过!”梁媚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傻天真的回了一句。
“我去,你脸皮真厚!那就是胖女人要对你家小云子下手,对吧?”刘越炮火冲天的问道。
“嗯……很有可能!”
“那你跟我打什么电话啊?”刘越崩溃的问道。
“不给你打我给谁打?在临江,我不就一个朋友么?”梁媚没好气的说道:“而且,你不是他的大乃么,我不问你问谁啊?”
“哈哈!”刘越被梁媚气乐了,说:“我在临江,你在南岭,我这远水也解不了你那近渴啊。”
“你给出个主意呗!”
“你看见了,怎么不拦着他呢!”
“那多不好哇,他们好像在谈生意!”
“那你还说个毛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能管的着么?”
“哎呀,你这个破丨警丨察,话说得太难听了,说得好像小云子在吃轮饭似的。”
“天知道!”刘越感叹一句,问道:“阿媚,你看没看见他们进了哪间房?”
“看见了!”
“那还说个毛哇,赶紧的,去把他从房间里揪出来!”
“这样……不太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