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里面蹲着吧。”
“叔,蹲久了,受不了,我会说梦话的。”
“……你等会儿,别乱说话啊。”戴存凯咬牙回了一条,随即拨打了宋富强的手机。
“强哥,你是不是给了小炮炮钱了?”
“啊,下午给的。怎么的啦?”
“他……在千代……被抓了!”
“呵呵,凯子,你的意思,还得我去给他交罚款哪?”宋富强当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着问了一句。
“不是!罚款肯定他自个儿交!”戴存凯苦笑着说:“强哥,你能不能找人打个招呼,把小炮先整出来再说,就他那神经病的样子,扔在里面,我怕他胡说八道哇。”
“……好吧!”宋富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刑警大队。
“嘀铃铃!”
老韩的手机响了。
“韩大队长,这么晚还在忙呢?”打来电话的是朝阳派出所的副所长刘大光。
“哈哈,刘大所长,你不也没休息么?”韩宽打了个哈哈。
“呵呵,我在所里值班呢!没办法,下午叶局跟我打了个招呼,最近要抓一抓纪律,让大家都警醒着点。”刘大光很随意地把叶建军抬了出来,又随口问道:“你们那边,没人跟你们说说啊?”
“刘局晚上给我们开会了!”韩宽也不隐瞒,又笑道:“我们这边天天忙得脚丫子朝天,说不说还不一样么?”
“那是,那是!”刘大光附和了一句,问道:“老韩,你们今儿晚上是不是有扫黄打非的专项行动啊?”
“没有哇!”韩宽否认了一句,说:“真要有专项行动,肯定会通知你们派出所配合的。”
“哦!我听说,你们的人去千代了!”
“老刘,你消息挺灵通嘛!”
“呵呵,老韩,我多一句嘴啊,千代的事,还是谨慎点好。”
“知道!”韩宽简明扼要地说:“有人打了110,我们就出动了一下。”
“这么回事啊!”刘大光出了口气,说:“是不是抓了个姓戴的小逼崽子?”
“是啊!老刘,你认识啊?”
“可不,就我们辖区的,他叔跟我是老街坊。老韩,我跟你说,这小子有神经病,上次在咖啡厅跟人动刀子,送我这儿来了,也拿他没办法,教训一顿就放了!”
“操!是特么有点不正常!”
“肯定不正常,光特么惹事!就是嫖个娼,没别的事吧?”刘大光讪笑两声,说:“……嘿嘿,老韩,要不,给我个面子,罚几个钱,放了算了。行就行,不行就当我没说,千万别为难啊!”
“行!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你老刘的面子必须得给啊。”
“哈哈!谢谢了,老韩,改天请你喝酒!”
“好嘞!”
挂了电话,韩宽与刘立国对了一个眼神,回到办公区,让小岳他们给戴水木做笔录。
戴水木一边交代,一边心里暗骂了无数声丧气,并且一再发誓,以后再不去千代娱乐城玩了,说不定,一楼大厅坐着的那帮b们,全特么是“点子”。
没错,他以为自己是倒霉在了这帮b人身上,要不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刚出千代娱乐城就被丨警丨察堵了。
做完笔录,折腾到快半夜十二点。
结果很简单,戴水木承认他带出来的姑娘就是卖b的,那个姑娘也承认,就是想被嫖一下。
按完手印,戴水木没墨迹,从包里掏出五千块直接付了罚款,领了手机、身份证等东西就往外走,出门就碰见了和他一起经历苦难的姑娘。
“我莫名其妙就交了三千块钱,你是不是得给我报了哇?”姑娘头发凌乱,眼睛通红,伸手冲戴水木说道。
“报尼玛个逼!老子罚了五千块,你特么给报不?麻痹的,没准就是你和丨警丨察做的笼子,赶紧滚尼玛的蛋!”心情极度郁闷的戴水木,回头骂了一句,一溜烟奔着门外走去。
出了门,戴水木为了甩开姑娘的纠缠,撒腿就往黑暗处的巷子里跑。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祝他出门就撞树上,掉下跟树杈子落裤裆上,把他的小jj砸成粉碎性骨折……”姑娘胳膊上挂着包包,双手合十,祈祷完了之后,招着小手,拦了一辆路过的摩托车,回千代娱乐城去了。
被凉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一些,戴水木摸出手机想给戴存凯打电话。
可是,他按了几次开机键,手机却怎么也开不了机。
戴水木拿着手机,眼泪在眼圈里乱转,瘪着嘴,快哭了的骂道:“草泥马的,肯定用老子的手机看毛片了!”他以为,他的手机被收缴之后,丨警丨察在他的手机里发现有毛片,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所以才把电池耗光了。
戴水木骂了一句,捏着手机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没走多远,突然从街角冒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摇摇晃晃地走近来,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问:“大哥,要不要爽一爽啊?五十,保管让你爽歪歪。”
戴水木听声音就恶心,公鸭嗓子难听死了,再抬头一看,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比刚才那姑娘差远了,这种角色也敢出来拉生意,他手一划拉,嘟囔道:“去,去,去,什么烂比玩意儿?!”
那艳妆女子冲着戴水木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呸,你特么才是烂j-b玩意。”
“麻辣隔壁的,嘴比逼还痒啊。”戴水木抬手就要甩艳妆女子一巴掌。
艳妆女子一扭腰,躲过了这一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戴水木追赶了几步,见艳妆女子转身钻进了巷子,停下了追赶,继续晃着往前走,走到一个黑乎乎的拐弯处,他感觉尿急,便掏出家伙来,对着墙脚就开始放水。
这时,一辆脏兮兮的垃圾车贴着他的身子开过来,溅起了路边的泥水,有几点就落到了戴水木的那个玩意上,他头都没回,气呼呼地骂道:“麻痹的,会不会开车啊?跟特么师娘在被窝里学的吧?”
车停了下来,却没有熄火,从驾驶室两边各自跳下一个人来,把戴水木夹在了中间。
这架势,把戴水木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沾着泥点子的那家伙塞进了裤子。
戴水木左右斜了一眼,两个人都穿着破旧的蓝色工作服,带着一顶环卫工人的工作帽和一个大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黑乎乎地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人,等转过身来,才看见垃圾车后货箱里横七竖八地扔着几把铁锹。
戴水木认定是出来清扫马路的环卫工人,胆子立马壮了起来,骂骂咧咧地吼道:“你们想干什么?活特么腻歪了?”
其中一个恶狠狠地问道:“你特么的刚才骂谁呢?啊?”
戴水木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他毫不在乎地说:“骂你又怎么的?”
另一个没搭话,抬手给了戴水木一个大嘴巴子,扇得他眼冒金星。
戴水木刚要叫喊,另外一个人就势在他嘴里塞进了一只脏手套,他呜呜地出不了声,还想反抗,可抓住他手臂的两个人孔武有力,瘦鸡子一般的戴水木完全动弹不得。
两人把他的双手反背过来,用一根鞋带系住
戴水木拼命挣扎,一个大编织袋,从头到尾把他套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