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成让叶贵等人搬来几把椅子,招呼赵青云、刘越和梁媚坐下。
“破坏教育设施,还打算放火。哼哼,胆大不小啊你们!说,谁是头儿啊?”黄天成站在这伙人面前,冷笑着问道。
没人做声。
“麻痹的,刚刚谁喊拼了?有胆子站出来!”黄二狗喝问道。
依旧没人说话。
“二狗,别跟他们废话。”黄天成手一指,说:“随便拖一个出来打,打到肯说为止。”
黄二狗立刻拖了一个出来,用棍子敲大腿,打了几分钟,那家伙除了哭喊之外没说一句整话。
然后,又拖另一个出来,依然打了十几下,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这帮家伙一个个嘴巴比某方面还要硬,而且嚣张,狠狠瞪黄二狗,好像要记住他的模样,等着报仇似的。
赵青云觉得有单奇怪,因为这帮家伙忽然没有刚刚被抓到那时候慌张了,一个个硬挺着,好像就等着村里人没办法了,赶紧把他们送派出所。
果然是有组织的!而且好像还有恃无恐!赵青云一阵头疼,这帮家伙如果不老实交代,就算把他们打怕了,再不敢来捣乱,意义也不大呀。
“二狗,怎么打来打去都打就那几个部位?换一换,往痛的部位打。”黄天成也急了,他踢了脚下的一块砖头,说:“拖一个出来,把手指放平了,狠狠地砸,砸到他说为止。”
这么一砸,非残废了不可!
赵青云看了黄二狗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黄二狗有点犹豫不决,不敢执行黄天成的命令。
“你们这么干不行,还是我来吧。”刘越站起来,看看四周,指着隔壁的房子问:“这干什么用的?有人么?”
“教室。”陈三旺抢着回答:“空着呢,没人。”
“随便带个人过来。”刘越随便指了一个靠前面的:“就他吧!”
“滚过去。”黄二狗上前,踢了刘越钦点的那个家伙一脚。
那小子一副毫不在乎地模样,跟在刘越的身后进了隔壁的教室。
一分钟之后,那个家伙被黄二狗推了进来,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而黄二狗看刘越的眼神竟然也充满了畏惧,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
刘越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牙签。
黄天成问:“招了?”
黄二狗点头:“招了。”
“越越,你用了什么办法?”赵青云很好奇。
“你记性真差,我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吧?”刘越露出得意还带点邪恶的笑容,趴在赵青云的耳朵边,小声说:“很简单啦,拿牙签对准他的眼睛,告诉他再不开口就扎下去,刚一抬手,他马上就说了。”
赵青云听了,心头也颤了一下。
“张国斌。”黄二狗拎着一个壮实男的衣领子,大声说:“该你了。”
壮实男狠狠地瞪了刚进来的小子一眼。
那小子一缩脖子,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
张国斌不言语,冲着他吐了口唾沫。
“还挺横啊,先拖出来,揍一顿再说。”刘越刚刚把发话下去,黄二狗立刻配合行动,显得比赵青云下的命令还有效。
“有种打死我,你们就等着坐牢吧!”张国斌挨完一顿打,依然嘴很硬,往地下吐了口血,恶狠狠瞪着黄二狗。
“谁叫你们来的?说吧,免得皮肉受苦。”刘越抱着膀子,说。
张国斌翻了一下白眼,说:“我非要告诉你?”
“当然。”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张国斌一阵冷笑:“要打要骂,你们随便,我不能坏了混饭吃的规矩。”
“哼,你有种!”刘越冷冷地看着他,冲黄二狗说了一句:“带过来!”
黄二狗拖着张国斌,一路吼着,到了隔壁的教室。
这回花了好几分钟,黄二狗推着张国斌出来了。
张国斌双手提着裤子,神情沮丧,耷拉着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比刚才那小子还狼狈。
黄天成问:“这家伙也招了。”
“嘿嘿,招了。”黄二狗咧着大嘴说。
“又用了刚刚那招?”赵青云越发的好奇,问刘越。
这个张国斌是他们的头,属于死硬分子,怎么也这么快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笨,总用一招能管用么?”刘越瞪眼。
“那你……?”
“别问我。”刘越板着脸回答了一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手。
赵青云把黄二狗招过来,问刘越刚才用了什么招。
黄二狗兴奋地说:“我用一块破布蒙住了他的眼睛,美女拿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嘻嘻,他就招了。”
黄二狗没敢说明白,因为刘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简单?不会吧?”黄二狗说得越是含糊,赵青云越充满了好奇。
刘越白了赵青云一眼,说:“你爱信不信。”
“二狗,你蒙我的吧?”赵青云看了看张国斌。
张国斌羞愧地低下了头。
“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赵青云推了黄二狗一把。
“哎呀,你烦死了,反正这招太变态,我笨嘴笨舌的也说不清楚,你问美女好了。”说完,黄二狗跑远了,不再搭理赵青云。
“你小子……”赵青云无奈,又去看刘越。
“别问我,你自己看好了。”刘越把手机扔给赵青云,命令道:“出去看!”
赵青云抓着手机出了教室,打开视频,不算太清晰,但也有图有真相。
视频里,张国斌眼睛上蒙了一块破布,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的经过全招了。
可是,赵青云将视频又来回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出来,刘越这回到底用了什么变态的招数才迫使张国斌开了口。
正纳闷,黄二狗溜出来了,不等赵青云问,就咧着大嘴巴子,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说:“美女让我扒了他的裤子,拿了一把匕首在那家伙的……J-B磨了几下……那驴日的,马上就尿了裤子,哈哈!”
哇哈哈!刘越真是有办法,这种变态的招数亏她想得出来。
一个人被蒙上了眼睛,命根子又被锋利的刀锋逼住了,还不知道危险会在什么时候突然降临,这种心理上的巨大折磨,再强硬的男人也挺不住。
赵青云强忍着笑,又偷眼往里看了刘越一眼。
刘越明明看得出来黄二狗对赵青云说了什么,但她仍然毫无表情,像个无事人一样。
这心理素质,在女生当中,除了刘越这样的警花,恐怕真没谁了!
视频里,张国斌把老底全招了,他是南岭县一个小混混团伙的小头目,带着七八个小兄弟,都是些不务正业乱七八糟的流氓,平常就在县城里干一些敲诈勒索、碰瓷、强买强卖之类的脏活儿,收入惨淡无比。
这不奇怪,真的不奇怪!
毕竟当下是法制社会,像张国斌他们这样没有背景和后台的小混混,靠打打砸砸的很难有什么市场,遇到严打之类的突击行动,他们还得充当替罪羊。
这碗饭不好吃,可弟兄们还得带。
前几天,张国斌带着几个弟兄正在农贸大市场转悠,红衣哥找了过来,问他有一单桂花村的生意愿不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