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这都是再论的,这话咱们俩哪说哪了就完了,你可别往外传。”
“那你拿什么堵我的嘴啊?!”萧梦琳朱唇一翘,媚态十足。
她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又言辞逼供,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掉进这丫头的陷阱里的,“你说吧!你想吃什么?姐夫明天请你,只要不去酒吧就行。”
想起萧梦琳酒后失态的样子,我就觉得有点心有余悸。
萧梦琳想了想,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出什么馊主意的时候,她居然点了点头,“也行!我确实也想不出来更好玩的东西了。”
莫名其妙的被这丫头又宰了一顿饭,我心里只能用惊怒交加来形容了,不过我又不能和这丫头真生气,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钱,但想到这丫头因为满足而笑逐颜开的样子,我心里又有些平衡了,想起古代那些为博红颜一笑连江山都丢了的名人们,我忽然觉得我的这点损失不算什么了。
萧梦琳在我这儿赖到了凌晨一点多,直到她熬不住了,这才悻悻的离开。等她出去以后,我赶紧把门锁上了,生怕这丫头杀个回马枪。
第二天早晨,我没被这丫头吵醒,反而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了。我起初懒得搭理,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敲门,我都赖着不起,但敲门的人很执着,我们家明明有按铃不按,他非得坚持着重复敲门这个机械动作。
这个时候敲门的,以前的话肯定是送快递的,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张小磊,反正不管是这两种其中哪一个,都让我没有起来开门的兴趣。
本来我以为以萧梦琳的性格,她肯定是第一个受不了的,但我等了一会儿,她那边却始终鸦雀无声,看来这丫头是打算和我这么耗下去了。接下来的结果不用想了,肯定是我输了。周末早晨9点多钟就被人吵醒的感觉肯定不太好,所以我是带着气把门打开的,可当我把门打开以后,彻底的傻眼了,因为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亲爹。
“爸……你怎么来了?”大周末的突然来了这么戏剧化的一幕,弄的我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
我爸没好气的横了我一眼,“我都敲门敲这么半天了,你怎么才开门?睡懒觉也不至于睡这么死吧?”
我无奈的苦笑了几声,但凡我要是知道是他来了,我早就屁滚尿流的来开门了,不过好在我爸也没怎么和我计较,推开门就走了进来,我看他手里还拎着两个布袋子,不用问肯定又给我,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给我和萧梦寒带了什么家里的特产了。
“爸,您拿的什么啊?”我问。
我爸坐下来以后,先点了根烟,粗声粗气的说道:“我来北京出差,你妈托我顺道给你们捎点棒渣,有时间你给这丫头熬粥喝,对她的身体好。”
我听完都快哭了,他们说是给我带的,其实就是给萧梦寒带来的,现在他们两口子的一片冰心,都在萧梦寒身上了。
“哦……行,我回头给她熬,不过不凑巧啊!她昨天晚上没回来,今天下午估计才回来呢!”
我这么一说,我爸顿时变的警惕了,他冷冷的瞪着我,“她不在家,那门口那双女鞋是谁的?”
我回头朝玄关看了一眼,鞋柜下面歪歪扭扭的扔着一双三叶草的运动鞋,这是昨天晚上萧梦琳的杰作。
我苦笑了一声,刚想解释,但又想不明白我爸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是忍不住问道:“她的鞋多了去了,您怎么就敢肯定这双鞋不是她的啊?!”
“她从来都不把鞋摆的这么乱,每次都规规矩矩的摆在鞋柜上。”我爸说道。
我仔细咀嚼着我爸说的话,顿时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说有绝大多数情况都是我替空姐码放的,但我爸能从这一点上就看出这鞋不是萧梦寒的,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呵呵……老爸,您法眼如炬啊!”
“别废话,赶紧和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梦寒的事了……”
我爸那副要大义灭亲的样子,让我也不敢和他C`ha科打诨,我赶紧据理力争,“您觉得您儿子我是这种人嘛?这双鞋是梦寒她妹妹的,她昨天来我们家住了。”
听我这么说,我爸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你说的是真的嘛?你小子可别骗我啊?!”
“我能糊弄您嘛!她现在还在梦寒那屋子里睡觉呢!一会儿就出来,到时候您亲自问就知道了。”
“好吧!”我爸这回没再说什么,继续闷头抽烟。
我和我爸都是那种不爱说话的那种,从小到大这二十多年以来,我们俩总共也没怎么一起待着过,今天这么突然面对面坐着,我们俩都有点不太适应。
如果换成以前,我恐怕早就抬腿走人了,但在北京漂着的这几年,我也算尝到了一些人情冷暖,哪怕我爸看起来再怎么不好接近,但现在在我看来,多少觉得比以前亲切好多了。
我刚才和我爸说一会儿萧梦琳就该起库了,但这个一会儿似乎有点太长了,都一个多小时了她那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我实在等不了了,毕竟和我爸在一起待着的气氛有点压抑,而且我还急需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于是忍不住说道:“都十一点了,这丫头怎么还不起啊!我去叫她。”
说着,我刚站起来,就遭到了我爸飘过来的白眼,“人家女孩子在睡觉呢!你怎么叫啊!”
“敲门啊!我又不会冲进去。”我爸思想比较固执,所以我还得特意解释清楚了。
“她要是愿意睡就多睡会儿吧!反正我也是来给你们送东西的,送完我就走了。”
说完,我爸也站了起来。
“您嘛去啊?刚来就走,不太合适吧……”我咧了咧嘴,说道。
我和我爸一样,都是面冷心热的那种人,他刚来就要走,让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抽痛了一下。
我爸看了我一眼,我想我脸上急切的表情应该让他心里产生了某种波动,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多待会儿吧!”
说着他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电话里的中心思想就是在我家里吃饭了,不和他们一起吃了。说晚点再回去。
“您又来北京出差啊?”我一听对话,就知道是公事。
我爸点点头,“是啊!最近和北京这边接了个单子,所以经常往北京跑,这样也好最起码能替你妈给你们捎点东西。”
“您下次要再来就别住旅馆了,家里又有地方,还能省点钱。”
“出差又不是不能报销,不过你说的也对,能给单位省点是点,但就是太打扰你们了,还是算了吧!我和那老哥几个晚上喝喝酒,聊会儿天其实也挺好的。”
我爸的话说的我眼眶一热,我知道他是不想给我找麻烦,但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滋味反而越不好受,虽然我心里已经理解了我爸,但是看到他斑白的两鬓,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混,这点心结居然要用这么多年才能化解。
就当我自责的时候,萧梦琳房间的门终于开了,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位难伺候的“小姨子”,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