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的一错愕,没想到我还会做垂死的挣扎,或许正是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没有听到我做的陷阱的动静,脸上依旧笑着对我说道:“你这么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说句老实话,你要是就跟着那个秦风走,说不定我还不会来找你,而且你铁定的能出去,可是睡觉你和他分开呢!你呀,注定是要葬身这片森林,拿命来吧!”
“哎呀,原来有人这么看得起我啊!竟然和我就能出去,那你老婆和我是不是也能够安全的出去?”
听到这个极其猥琐的声音,我心头大喜,麻痹,还算这狗日的有良心,来得虽然晚,不过够及时!
不是秦风,还能是谁?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已经来到了我的旁边,这个速度,又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麻痹,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
“靠,你特娘的去哪里了,这么晚才过来?”
我上去也没管什么,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可是让我气愤的是,这狗日的就这样站着让我捶,我还被反弹开了!
“爽不爽?”
这家伙还不忘调侃我?
“没得你上.床的时候爽!”
“嘿嘿,我也觉得我老婆好,其实也不是我来得晚了,刚刚在那边和她放.了.一.炮,这不耽误了一下嘛,原谅哥,原谅哥哈!”
“……”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狗.日的,感情刚刚在那边打.炮去了?麻痹,感情老子的生命还抵不上一.炮值钱啊!
见我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连忙笑哈哈的继续道:“别生气了,我这就把他的全部肩章给你摘来!”
说着,他直接就不等那个小白脸反应,一个虎抓就往他的喉咙抓去,速度之快,又是让我心惊不已。
麻痹,真特么的强!
小白脸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秦风的角度十分的刁钻,就仿佛无法闪躲一样。
他一步步的急速后退,可终于退到了极限,一颗几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挡住了他。
咔擦!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秦风的手里面已经多了五张肩章,得意的笑着向我走了过来。
这……这就完事了?
我还沉浸在里面,他拿着肩章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想啥呢?不会想我那女人吧?只要你说一声,今晚我就叫她陪你!”
靠!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得就像是我找不到女朋友似的,至于这么饥渴嘛?
“唉,人家都要到手的肩章,这一下全被你捡去了,我亏大发了啊!”
我这话当然只是玩笑话了,不过是出于对他实力强悍的羡慕多一点点(也就是嫉妒)罢了。
他直接在我的头上一个爆栗拍来,然后没好气的说道:“谁说我要这肩章了?我特么早就收集满十个了,刚刚还分了几个给我女人、顺便给了那个刀疤脸几个,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弱啊!”
我靠!这特么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家伙,一个人收集了这么多?
很快,我又是听到了我所做的陷阱传来了响声,立刻示意有人。他直接说道:“自己人。”
等他们过来,正是刀疤脸和那个高挑女人。
麻痹,我怎么有种一切都在秦风的掌控之中的感觉呢?
“走吧,都集齐了,是该出去了。卓玛,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秦风的脸上竟然奇迹般的正儿八经了起来,一脸深情的望着那个高挑女人,让我又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听她这个名字,感情是个少数名族?
“怎么,一出去就想丢下人家不管了?真当老娘的便宜是白占的?我告诉你姓秦的,你要是在外面再找别的女人,别怪我心狠。”
说着,她还比了一个咔擦的姿势,这可是把我、秦风还有刀疤脸都给雷得不轻。
而我,在心里却是有些欣喜,叫你狗日的乱搞嘛,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看了一眼刀疤脸,然后礼貌的问道:“敢问兄弟尊姓大名?”
他直接一摆手,然后道:“小弟吴疤子,认识你们也算得上是我的荣幸,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帮忙,我先告辞了。”
说着,吴疤子直接出了森林。
而我,也是和秦风、还有他家的卓玛,一起回到了广东。
殊不知,此刻的我国商界,正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状态,而且,方瑜也出了一些事情。
下了飞机,与秦凤分别之后,我直接就往侯建的住处走去。
天气已经转冷,虽然在广东这边不会下雪,冷风刮着、小雨落在脸上,怎么想都有种凄凉的感觉,而且我的左眼皮老是跳,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这么不踏实,是哪里出问题了?
咚咚咚!
我轻扣了三下房门,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陆程程。
看她这身着装,随眼惺忪的样子、貌似刚刚从床上起来。
一见是我,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随即变得激动,大声道:“侯建,你快来!你看谁来了!”
“干嘛呢!没看到我正忙着嘛,除了唐寅那家伙回来蹭饭以外,谁还会来?”
声音虽然愿意,不过他的脚步声还是越来越近,边走边继续道:“我说老婆,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吗?昨晚你那么狠,还要不要让我……小飞?!”
他的话还没说完,在看到一脸笑容的我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陆程程的旁边,连忙转口道:“靠!这两个月你都去哪里了?突然间就人间蒸发,我和唐寅都以为你已经去那边了呢!”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特丫的,感情这小子一直在诅咒着我死掉是吧。
“我去你妹的,特么的至于一见面就诅咒我死掉吗?姓不姓我诅咒你生个儿子没有小弟弟?”
“嘿嘿,你还别说,这得借你吉言了,我就想要个女儿。”
我也懒得和他磨嘴皮子了,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陆程程去厨房做饭去了,侯建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摸了摸他的右手胳膊,然后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后遗症?”
他一摆手,脸上十分得意。
“早就好了,那个老头太厉害了,随便摸一摸,竟然一点事情都没了,我都有点佩服。”
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我的心头稍微安了下来。至于那个老头牛逼不牛逼,我也不想去关心太多。毕竟,鬼蟹那样的人我都见到过,也吃惊不到哪里去了。我现在关心的是,韩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没?”
我这一问,侯建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小飞,事情有些不妙了,等一下把唐寅叫来,让他给你说吧。”
说着他就给唐寅打了一个电话,而电话里面只是说让他过来吃饭,唐寅屁都没放一个,说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