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
车子,迅速调转,开向音乐学院的地方,到了之后,宇文锡抱着她走进大院,三月春风,很冷,但是地面的雪,正在渐渐融化,整个音乐学院像是一个刚刚复苏之地,看上去虽然有些凄凉,但是却异常温馨。
走进院子,苏梦歌似乎看见自己的爸爸在和自己招手。
“宇大哥,我想自己下地走。”苏梦歌恳求。
宇文锡往后看了看:“嗯,这里也没人,走一走,活动活动是好的。”说着,把她放在地上。
突然着地,好似踩着自己家的泥土,让人那么安心,腿上的伤口虽然有些滋滋的疼,但是不碍事,一步一步走在自己的家里,一个一个台阶的上楼,开门进去,粉色的房间充斥着她的神经。
心里暖洋洋,眼眶湿润润,走过去,一下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幻想着爸爸正在做着面条,香喷喷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息。张开双臂,感受这个房间凝固的空气,似乎爸爸的味道还在一样。
宇文锡慢慢的把门关上,走进去,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时间慢慢过去,加了一声:“梦歌?”没有回应,走过去,才发现她是睡着了。
无奈一笑,将她放在被窝里,好好盖上被子,然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静静的守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守候,也是一种幸福。
夜幕慢慢降临,电话响起,看了一眼,是幕之年,估计是回家没有看到梦歌,心里着急了,接起来说:“在音乐学院,她睡着了,你过来吧,看她睡熟的样子很安心,似乎一时半会吵不醒她了。”
刚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时间,幕之年就到了,看来这是在路上狂飙车了。宇文锡听见开门声后,站起来说:“你来了,我就走了,明天记得带她来医院换药。”
幕之年一进门,就看见他守在那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我只是守护我此生得不到的人而已,不必客气。你们都是我朋友。”宇文锡笑道,然后开门离开。
幕之年叹口气,走到床边,见苏梦歌睡的真的很安详,脸上是最近都没有过的从容,搂着她,一起睡觉,第二天清晨,幕之年起来的很早,他挽起袖子,去了厨房。
许是自己家的床,太舒服了,苏梦歌懒洋洋的睡了很久,就算是醒了,也不肯睁开眼睛。忽然,一阵香票过来,苏梦歌狠狠的嗅着,是爸爸的味道,瞬间坐起来叫了句:“爸爸!”
听见声音,幕之年从厨房走出来,见苏梦歌坐着,立即睁大眼睛,说:“梦,梦歌?”
苏梦歌一看是自己的老公,而此刻,自己还作者,手臂支撑着床,顿时一个机灵,刷的一下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幕之年奇奇怪怪的走过去,摸着她的睡颜。
过了好一会,苏梦歌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幕之年,立即淡淡说:“之年,我闻到爸爸的味道了。”说着,看向厨房的方向。
幕之年哪里还听得进去,急忙将她抱起来:“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刚刚你坐起来了。”
苏梦歌故意眨眨眼睛,奇怪问:“是吗?”
“嗯,梦歌,你再试试。”幕之年说完,将她放在床上。
苏梦歌也很听话,做着一股很拼命的模样,要坐起来,然后假装很累,无奈道:“我坐不起来。”
“那就不要勉强了。”幕之年立即抓住她的手,激动,“梦歌,刚刚我的确看见你坐起来了,一定是睡梦中不自觉的反应。这就证明,你可以治好。等一会我就给宇文锡打电话,让他来看看。”
说着,还高兴的笑。
苏梦歌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陪着他傻呵呵的笑着。一股香喷喷的气息又传来了,她歪着脑袋看着厨房方向,问:“是你在煮面吗?”
幕之年这才恍然大悟,点头:“嗯,是啊。当初咱爸说你爱吃面条,所以我就和咱爸学了学,这一早上正在给你做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苏梦歌闻着这个味道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她笑道:“做好了吗?我饿了。”
幕之年“哎哟”一声,立即说:“差点聊过了头,我得去看看了。”说着,紧忙跑去了厨房。苏梦歌会心一笑。慢慢的别过头,看向窗外。
差点就露馅了。
等了好一会,面条终于弄好了,幕之年端着碗走过来,放在床头桌上,然后用勺子和筷子夹起面条,小心翼翼的吹着,喂着她。
“不知道做没做出咱爸的手艺,你先尝尝。”幕之年把面条递到她的嘴边,喂着。
苏梦歌张嘴吃了下去,顿时一股泪水涌了出来。
“怎么哭了?不好吃吗?”幕之年紧忙放下手里的勺子和筷子,给她擦着眼泪,心疼的呀,手忙脚乱的。
苏梦歌摇头,那股面条的香气,还在嘴里回荡着,她哽咽道:“很好吃,和爸爸做的一样好吃。让我想起了爸爸,之年,谢谢你。”
她从未想过,堂堂总裁会为了她下厨。
“傻瓜,哭什么?爸爸没有走远,一定在天上看着咱们呢。你这样哭,咱爸看了可是会心疼的。”说着,给她擦干了泪水,“来,好吃就多吃点。”
一口接着一口,苏梦歌自从回来,头一次吃了两碗面条,心满意足的笑着。
幕之年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给宇文锡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结果,宇文锡过来之后,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一进门就问:“梦歌怎么了?”
苏梦歌就傻傻的笑。
幕之年着急了,紧忙上前高兴的说:“今早,梦歌睡觉的时候,突然坐了起来,可是现在怎么也坐不起来了,我觉得是不是她有机会可以站立,所以让你来看看。”
宇文锡一听,走过去:“梦歌,怎么回事?”
苏梦歌不好意思笑笑,然后委婉道:“我睡觉的时候,闻到一股香气,以为是我爸爸再给我做面条,可能太想爸爸了,我只记得梦里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之年就说看见我坐起来了。”
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宇文锡总算是听明白了,无奈的坐在床上。
“你帮她活动下四肢,看看有没有反应,要是能治好,就太好了。快点。”幕之年催促。
宇文锡犹疑了一会后,点点头,给她活动了四肢,然后惭愧道:“根本没有反应,我按了按她腿上的伤口,都没有反应。”
“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回光返照?呸呸呸,梦歌好好的或者,怎么会回光返照呢。”幕之年接二连三吐了几口,还打了自己一下。
宇文锡继续给苏梦歌按摩着手臂,然后做样子的问:“就闻到面条的香味了?”
苏梦歌点头。
“我想,应该是你思念过度,睡梦中的时候,以为见到伯父了,想要冲过去抱着,也许,这是梦中的举动,猝尔触碰了哪根神经,不自觉的就坐了起来。因为是梦中,所以你不知道。”宇文锡耐心的解释,别说,还头头是道的。
幕之年对医学不懂,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依旧问:“那梦歌有机会站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