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年说话的时候唇边擦过了我的耳垂,引起来我身体莫名的颤栗,他好像更加兴奋了…………
我的惊呼声淹没在傅经年狂风暴雨的吻中,今天傅经年不知道怎么了,异样猛烈,等做完了之后他神清气爽的开车回家,而我已经累得瘫轮的坐在副驾驶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是粉粉的。
傅经年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的坏笑。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停下来,傅经年眼神带着暧昧盯着我看,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见了我还没好有扣好的领口,我连忙一把抓住了领口掩盖着,“傅少!”
傅经年嘴角一勾,暧昧的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办了你。”
我羞愤的立刻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说的好像他刚才忍住了似的!
刚一进了公寓傅经年就无耻的又扑过来,但是我的身体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连忙推拒着傅经年,但是傅经年在吻到我的胸口的时候身体猛然一僵。
他忽然抽身离开,一阵冷风灌进来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傅少,怎么了嘛?”
傅经年眼睛幽深的顶着我的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我羞愧的不行,傅经年却忽然指着我的胸口,目光冷冽,带着杀气,好像随时都能杀了我一样,问道,“这是谁干的?”
“啊?”我木讷的顺着傅经年的目光望下去,只看见胸口一片吻痕……心里一惊,这,这是……
傅经年轻哼一声,“刚才在车里的时候我没有吻你这儿,夏青青,你还真的是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库了?怎么我就那么满足不了你吗?”
傅经年的房间里依旧是简单的黑白灰,但是这一刻我却觉得这儿的颜色居然是如此的符合我的心境。
他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借着外面儿依稀的月光我能感受到傅经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压抑的冰冷的气息。
“傅少你听我说……”
我动了动嘴唇,傅经年斜眼瞥了我一眼,淡漠的开口,“好啊,你说,说你这短短一天辗转了几个人的库?在几个人的库上浪叫?”
“不是这样的,傅少……”我沙哑着嗓音扑过去,但是傅经年却并没有看我,而是悠悠然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嗯,不是这样的,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是跟人上库,至少跟我不是,车震吗对不对?”
傅经年忽然转身用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想把在杨容家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傅经年,但是脑子里又响起了琴姐的话。
琴姐说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是我不能懂的,就算是傅经年知道了杨容和王策联合起来要非礼我又能怎么样?况且我怎么能确定傅经年就会站在我这边呢。
但是琴姐没有说到的一点儿正是我最担心的,就是如果傅少站在我这边和他们对抗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咬着牙,傅经年的力道太大了,像是要将我的下巴捏碎,我楚楚可怜的抬头仰望着他,泪水喷薄而出,傅经年冷笑,“怎么?被我说对了是不是?夏青青看来真的是我看错你了,我还天真的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傅经年呐呐的说着,我只能拼命摇头,“真的不是这样的,傅少你误会了!”
“误会?那你胸上这些痕迹怎么来的?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弄的!”傅经年一下子撕开我的衣服,我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羞耻让我跪在地上颤抖着,傅经年冷哼一声,“果然是花都出来的女人,是我看错人。”
傅经年低头望着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复杂的情绪,我当时脑子不知道怎么了,抬头就吻住了傅经年的唇。
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我很少主动,但是这次我却是用尽了自己知道的各种手段亲吻撩拨傅经年,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傅经年的身体某处已经起了变化,很快他就化被动为主动,舌头粗鲁的闯进了我的牙齿,辗转吮吸,但是下一刻他忽然抽离,我迷茫的看着傅经年。
“脏。”傅经年丢下这么一个字,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转身离开。
后腰撞到了茶几上,茶杯一晃啪嗒一声摔倒在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响亮,腰部锐利的疼痛让我眼泪刷的一下掉了下来,我放声大哭,为什么……
我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傅经年好好的了,但是为什么又发生了这种事儿……
我不知道傅经年会不会原谅我,但是我那天晚上将眼泪都给哭干了,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地板上睡着了,我很荣幸的就感冒了,我把公寓里的感冒药吃完了,也不知道好没好,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等琴姐找到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晕晕的。
我听见门铃声给琴姐开门,琴姐看到我当时就愣了,“青青,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了?”
我苦笑一下,让琴姐进来,简单的给她倒了杯水,“家里没有茶叶了,只要白开水。”
“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琴姐皱眉抓着我的手问我,客厅里有一扇大镜子,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但是我却真的无心收拾了。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跟琴姐简单说了一下,琴姐脸色当时也拉了下来,“怎么就这么寸呢。”
我苦笑,琴姐皱眉,“青青,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没说话。琴姐又叹了口气,“那你怎么不跟傅少实话实说呢?总好过你这么作践自己吧?”
“可是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一定会相信的。”想了半天,我只是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琴姐无奈的看着我,最后硬要给我收拾收拾,我懒得动,琴姐就给我打水换衣服,等我看到自己一身清爽的站在镜子面前,还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忽然想到琴姐来这儿的目的,“琴姐,你找我有事儿吗?”
琴姐欲言又止。
我这人就是这样,自己的事儿再怎么也可以拖到后面儿,但是朋友的事儿还是看的很重要的,我拽着琴姐,“琴姐,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给我说吧,我能帮的上忙的肯定会帮忙的……”说着我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颓然的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现在傅少也不要我了,我估计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琴姐连忙制止,“不是,这事儿吧其实也好办,就是我觉得太麻烦你了……”
我说不麻烦,琴姐这才说道,“强强从小就喜欢钢琴,他小时候我就专门给他请了钢琴老师,老师也说他很有天赋,刚好前几台他的钢琴老师说伦敦有个选拔赛,说强强完全可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