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笑了笑,端着水杯徐徐的吹着,小口小口的喝下去,热乎乎的白水进了身体感受到一股子暖意,我长长的舒服的叹了口气,林铭便已经举着手机站在我旁边儿,“青青老师,你告诉我你的手机和钱包在哪儿丢的,我报警吧。”
“别——”眼看着林铭已经按下了手机按键,我连忙制止了他,看着林铭好奇的目光,我无奈的笑了笑,“其实钱包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现金也不多,至于手机也该换新的了,就算了。”
林铭立刻皱眉反驳我,“青青老师,这不是多少钱的事儿,这条街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小偷呢,要知道我爸可是丨警丨察,这种事儿他最拿手了,没准儿偷你手机的人现在已经在丨警丨察局呢。”
林铭说的一板一眼的,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实在难以想象傅经年被扣押的样子。
“算了,林铭,报警还要做笔录,太麻烦了。”我坚持,林铭还想劝我,不过看我那么坚持最后也就没说什么,坚持让等他爸爸回来送我回家,我怎么好意思呢,索性天气渐渐黑了,林铭给他爸爸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要加班,我便找林铭要了两块钱坐公交回去,林铭说送我,被我严词拒绝了。
他送我到楼下,我就让他上去了,我拿着手中的硬币,忍不住失笑,“林铭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吧?说借两块钱就真的给我两块钱,一点儿也不含糊……”
“是吗?”
冷嗖嗖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还有一辆拉风的黑色保时捷。
我看见傅经年下意识转身就跑,但是我怎么跑的过傅经年,傅经年三两下便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闭了闭眼睛,这时心中的怒火已经噌的一下烧了起来,我夏青青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就连小康家族也算不上,但是我好歹是个人,现在社会不都是提倡人人平等吗?傅经年凭什么那么对我?
想起来今天在他的办公室发生的那一切,我就牙根痒痒,绕开傅经年就想走,可是傅经年却伸出了一条胳膊挡住了我的路,“夏青青不错嘛。身无分文还能勾搭个小鲜肉?”
傅经年的声音挂着浓浓的讥讽,不知为何,我甚至听出了一丝酸味,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后退一步,抬头仰望傅经年,冷笑,“傅少请你不要胡言乱语,刚才那个人是我的学生,而且我们非亲非故,我的事儿和你无关。”
“无关?”傅经年犀利的眸子倏地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和我无关吗?好一个和我无关,当初不知道是谁卯足了力气想要嫁给我?”
傅经年的话让我伤痕累累,喉头似乎是堵住了什么,冷风挂在脸上像是刀子似得生疼,我不想跟傅经年耗着,“傅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傅经年眼眸中的怒气更胜,“没有什么好说的?上午还在跟我纠缠不清,晚上就从别的男人家里出来,夏青青谁教的你这般浪荡?”
傅经年说的话狠狠地剌痛了我的神经,我走上前使劲儿的推了傅经年一把,然后便不管不顾的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又被傅经年抓了回来,我咬牙挣扎,傅经年却倏地堵住了我的嘴……
“呜……”我的话系数被傅经年吸进了嘴里,他的舌头已经肆无忌惮的钻了进来。
“谁在那!”忽然之间听见一声厉声质问,傅经年皱眉松开了我,我想是看到了救星似得,这才发现竟然是林铭的父亲。
林警官?
“傅少?夏老师?”林警官看见我们在一起有一瞬间的怔楞,可能是我梨花带雨的吓到他了,我刚想跟林警官呼救,就听见傅经年淡漠的说到,“我和女朋友闹了点儿别扭。”
“呵呵呵,”林警官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下面冷,不然你们上去坐坐?我家就在上面。”
“不用了,我们这就走。”傅经年拽着我的手就像将我往车里塞,我咬牙不动,傅经年冷了声音,“别闹了,你看上的东西我都给你买还不行吗?”
傅经年这话说的委屈,我眼角溢出了泪水,却也被傅经年推进了车里。
呵,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果然车子开走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见林警官意味深长的眼光,肯定把我当成那些无理取闹的女人了吧?以为是因为傅经年不给我买想要的名牌衣服和包包我才闹得?我这才发现和傅经年相比,我真的是嫩得很。
傅经年的直接往市中心开,我默默地坐在副驾驶上流泪,别过头不搭理傅经年,将车窗开到最大,胳膊肘搭在窗户上,任凭冷风吹进来却无动于衷。
“还在生气?”傅经年慵懒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来。
我没有搭理他,傅经年忽然一个急刹车,我差点儿就撞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我咬着牙不去看傅经年,傅经年却倏地捏紧了我的下巴,“夏青青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我就拿你买办法了?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我冷笑,忽然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傅经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张我挚爱的脸,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傅少,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跟你呼吸同样的空气。”
“夏青青!”傅经年倏地伸手捏住了我的肩膀,那力道大的像是要将我的琵琶骨捏碎似的,疼得我不由自主的叫出声音。
傅经年生气的样子我没少见,但是他如此动怒的声音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
半晌傅经年忽然自嘲一笑,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傅经年却兀自上车开走了。
哎?望着消失在车流中的保时捷,我一头雾水。傅经年就这么走了?把我丢在马路边上就走了?
我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这地儿让我怎么找公交站牌啊。
我垂头丧气的在心里把傅经年骂了好几遍,最后才不得已的往回走,但是走了一会儿又看见傅经年的车开了回来,我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傅经年的车速很慢,就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走他就走,我停他就停,最后我受不了了站在他的车前盖面前,“傅经年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便,你给我个痛快话行不行?”
冬天的冷风一直往我的脖子里灌,我的手早就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傅经年摇下车窗,我想了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马钻进了副驾驶……
傅经年明显已经消了气儿了,嘴角隐约有些上扬的迹象。
我气不打一处来,“傅少您今天还有什么气尽管往我身上发。”
傅经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生气所以才故意找你茬的?”
“不然呢?”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