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年皱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怎么?你这是在暗示我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胡乱的解释,看着傅经年眼中的一抹促狭,我才知道我又被他算计了。
不过为什么不管是不是失忆,这个男人都很爱看我出笑话?
我仰天长叹,傅经年忽然说道,“你跟我说一下之前的各种人和事儿吧。”
傅经年的眼神认真,于是我坐在沙发上将原来发生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最后傅经年有些疑惑错愕的问我,“那照你这么说我以前喜欢的人是黄海玲?”
我点头,虽然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毕竟是事实。
“那后来呢?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
“额……这个问题。”我十分尴尬,脸红脖子粗的看着傅经年,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傅经年摆手,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傅经年皱眉不悦的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我跟在傅经年的身后,一眼就看见了白兰。
白兰眼睛通红,“经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傅经年轻哼,“骗人,我喜欢的明明是夏青青。”
说完傅经年“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根本就不给白兰反驳的余地。
我吓得整个人都傻眼了,直到傅经年站在我的面前,我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傅经年薄唇轻启,“你就留在这吧,在我恢复记忆之前,留在我身边。”
“啊?可是我……”想起琴姐我有些犹豫,但是既然琴姐已经给我安排了假期,也没什么问题,我点头答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傅经年才叫我下去,这时靳如斯和白兰估计是已经回去了,餐桌上只有傅老爷和傅源。
傅源一见到我眼睛瞬间就凉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向了我,“青青姐姐!你好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了我都很想你了!”
“你们认识?”傅经年有些不悦的提留着傅源将他扔到了一边儿,傅源被傅经年按着肩膀,大还是伸手找我要抱抱,那模样十分可爱滑稽,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呀,他是你弟弟,我当然认识了。”
傅经年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瞪了傅源一眼,“吃饭。”
傅源闷闷的应了一声,我知道傅源十分害怕傅经年,但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地步,我这才注意到餐桌上的傅老爷,他面色深沉看不出来什么多余的表情,我顿时有点儿害怕,觉得气氛也凝固起来,“傅老爷,你好,我……”
“坐下吃饭。”傅老爷只说了四个字。
我应了一声,连忙坐下,这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吃完了饭之后我自告奋勇去刷碗,但是傅老爷让我去书房一趟。
傅经年明显有些忌惮傅老爷,拽着我不让我去,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别去。”
我犹豫,偏偏傅老爷威严的盯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我咬了咬唇,“傅老爷,有什么事儿你就在这说吧。”
傅老爷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夏青青,你现在是想要用我的儿子威胁我吗?”
“爸爸……”傅源凑过去抱着傅老爷,但是傅老爷却让佣人将傅源抱走了,傅源临走还担忧的望着我。
我心里紧张的七上八下的,指甲都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手心里,声音颤抖,“傅老爷,现在傅少失忆了也不记得大家,既然他相信我,你就让我陪他几天吧,我不会害他的。”
傅老爷轻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我,“夏青青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容忍你做的一切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而傅老爷已经转向了傅经年,“经年,你喜欢谁我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想要跟这个小姐结婚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
说完傅老爷转身上楼,偌大的客厅留下了我和傅经年两个人。
我的心十分冷,我看着傅经年,傅经年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他说什么?”
我知道傅经年问的是什么,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我知道这件事儿迟早是要坦白的。
我咬唇,脸色泛白的说,“傅少,傅老爷说的没错,我是个小姐,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傅经年的手指已经捂着我的嘴巴,他的指尖微凉,我抬头看着傅经年,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灿若星辰,“那好,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儿,我之前知道你的身份吗?”
我楞了一下,随后点头,傅经年继续说道,“既然我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份并且爱上了你,说明我已经接受了你的身份,所以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傅经年失忆了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刚才傅老爷说话的时候他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强调自己之前既然喜欢上我,那么我就一定值得他喜欢。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傅少解释,但是却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晚上我本来应该要去客房睡得,但是傅经年要求我和他睡一起。
我有些为难,傅经年淡漠的扫了我一眼,“夏青青,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吗……我皱眉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胡乱的解释道,“傅少你之前第一次来花都的时候点了我,然后我们就认识了,之后因为各种原因我们经常见面,有时候你会包养我一个礼拜陪你出去见客户之类的,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傅经年眉毛轻轻挑了挑,“那么这算情人?”
“情人?”我重复了一遍,搅动着自己的手指,“应该算是吧。”
傅经年颔首,漆黑的眸子眯了起来,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越过我坐在沙发上仰头,“夏青青,我记得我之前喜欢的是黄海玲,她人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有些苦涩,果然傅少就算是失忆了还是记得黄海玲的,所以如果黄海玲和傅少不是兄妹的关系,他们一定会是一对璧人的。
我叹了口气,垂眸低声说道,“傅少,你可能不记得了,黄小姐她……她是你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以为傅经年一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默默的颔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茶几,“怪不得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我不知道傅经年是什么意思,傅经年跟我说靳如斯已经把后来的事儿大概的跟他讲了一遍。
我松了口气,还好不需要我将当天的事情重复一遍了,不然我怕我自己都忍不住颤抖,傅经年没有再问我什么,反而是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傅经年去洗澡,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呆着,实在是无聊的很,我便绕着整个屋子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