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吃疼喊了一声,而傅经年的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按着我的后脑勺,我的脸就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潘朗,你别得意,她不会求你的。”
“傅少你有问过夏青青的意见么?你凭什么代替她做决定?”潘朗的声音嘲讽。
我心里有些难受,想要起来,但是傅经年将我按的死死的,我动弹不得,只听见傅经年沙哑着嗓音一字一顿的说,“就凭她是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几个字让我还在挣扎的身体猛然一顿,仿佛被什么击中我心里传过一阵暖流。
傅经年……这是在维护我吗?
“哦?傅少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是不可以,三环的那块地,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就同意不把这里夷为平地。”潘朗得意的说。
百分之五?虽然我不知道傅经年在那块地上究竟能赚多少钱,但是我知道他们的项目都是用亿这个字来说话的,那么百分之五也肯定是一笔巨额数字。
我皱眉,想要扒开傅经年捂着我嘴巴的手,死命的冲他摇头,但是傅经年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潘朗挑衅的看着我们,他的背后是绵延的房子,挖掘机就在潘朗的背后,只要潘朗一声令下,就能把我家的老房子夷为平地。
“潘朗,你果然是个生意人。”傅经年说,听不出来语气和态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潘朗抬起手指扫了一下眉尾,“傅少过奖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眼刀嗖嗖的往外冒,我感到一阵寒冷,偏偏谁都不肯让步。
老房子当然没有那么值钱了,只是毕竟这老房子包含着我过去十几年的回忆,如果房子毁了,我就再没有什么东西是和过世的爸爸所联系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照着傅经年捂着我嘴巴的手上咬了下去。
“靠。夏青青你干什么?!”傅经年捂着被我咬疼的手,眼睛冒着绿光愤怒的看着我。
“对不起傅少。”我委屈的跟他道歉,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坚定的看着潘朗。
“夏青青你干嘛?”傅经年在我身后大喊。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眼中渐渐湿润起来,然后我就这么看着潘朗,“潘总,这房子我不要了,你拆吧。”
我刚一说完就看见潘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真的不要了?这可是你父亲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我心里有些失落,潘朗明明知道这房子对我多重要,但是还是这么无情的要拆。
“真的不要了,反正也没什么用。”我平静的说。
“夏青青你脑子秀逗了!”傅经年忽然说道,带着一丝的怒火,然后一把将我护在身后,他和潘朗站在一起,说不出谁的气场更大,傅经年抿着唇,“潘朗,不就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么?你让你的人离开,我给你。”
傅经年的话刚一说出口,我和潘朗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潘朗眯起了眼睛,而我则是十分错愕的拽了拽傅经年的袖子,傅经年没有理我,而是趾高气扬的跟潘朗说,“还不让你的人离开?”
潘朗嘴角勾起,然后冲拖拉机上的人摆了摆手,他们便离开了。
而潘朗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也离开了。
这画风转变的太快,我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傅经年已经走过来揉着我的头发,“怎么样,是不是要感谢我?”
“别用那副表情看着我,保护女人本来就是男人该干的。”傅经年洋洋得意的冲我眨了眨眼睛,而我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傅少,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哭的更厉害了,要知道百分之五的股份是多少钱,我怎么有能力还得起……
傅经年伸手替我擦干净了眼泪,他的指尖微凉,声音带着讨好,“别哭了,不就是点钱么,钱没了还可以再赚。”
“可是……可是……呜呜呜,那么多钱我根本就还不起……”我眼泪鼻涕一下子全都掉了下来,傅经年嫌弃的看着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傻丫头,我又没说让你还。”
我不知道是着急了还是怎么,竟然一拳头打在了傅经年的胸膛上,“怎么可能不还,那又不是几块钱!”
“唔,不然就当做是你的卖身钱吧。”傅经年调侃道。
我真是被他气笑了,哭笑不得的看着傅经年,本来上一秒傅经年还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但是下一秒忽然变了脸色,“好你个夏青青啊,居然敢咬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委屈的憋在嘴巴看着傅经年,傅经年眼中有复杂的光芒,我看不懂。
就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多亏了李婶出来。
“青青,这位傅先生,你们都累了吧?你看也已经中午了,不然中午你们就在我家吃个便饭吧?”李婶热情的看着我们说道。
其实李婶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很好,如果是我自己的话经常去他家吃饭没关系的,可是现在我身边还有个傅经年……
我看了看傅经年,没想到傅经年答应的十分随意,“好啊,那就麻烦李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可是拯救了我们一个村子呢。”李婶说。
我和傅经年跟着李婶进了他家,外面的灶台上正在煮杂烩菜,我和傅经年便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李婶给我们倒了茶,傅经年横了我一眼,我连忙起来,“李婶,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坐你坐,青青你这一出去就好久了,你们家一个人也没有,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过的怎么样啊?”李婶亲切的抓着我的手问。
我脸色燥红,我在外面过的……我绝对不能让李婶知道我在外面当小姐,但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傅经年已经开口,“她现在在一个小公司当白领,虽然人比较笨,但是好在还算比较勤奋。”
什么叫人比较笨?但是傅经年这么说,我却不敢反驳,谁让他是大爷呢?
我只能讪笑,李婶眼睛亮了一下,“那挺不错的啊。”
我讪讪地点头,李婶又热情的给傅经年添水,“傅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刚刚正在喝水,听见李婶的问话嘴里的水差点就喷了出来,傅经年横了我一眼,“我也就是个普通工薪族。”
傅经年笑着说,但是我却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如果傅经年算是普通的工薪族的话,那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因为刚才潘朗和我们在一起聊的时候李婶离得比较远,所以她并不知道潘朗和傅经年做了什么交换,只知道是傅经年让潘朗将拖拉机弄走的,所以一直很感谢傅经年。
李婶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傅经年都毫不谦虚的答应了。
“傅先生,今天你一定要在这多吃点。”李婶说着,这时外面院子里忽然有动静传来,只听一声小姑娘脆生生的叫唤,“妈,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