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徐医生刚才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小怜娇羞的冲我笑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怜和这个徐坤该不会已经发展到……
我甚至来不及问什么,徐坤已经推门而入,“夏小姐?你来了,刚才小怜还跟我说呢,你怎么还不来,咦?经年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说着徐坤往我身后望了望,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些尴尬的说,“可能傅少比较忙吧。”
这时忽然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随后潘朗若无其事的走进来,“好了吗?”
“潘总?”小怜瞬间瞪大了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掐了掐我的手心,暧昧的用眼神询问我怎么回事,我冲她笑了笑,这时徐坤若有所思的看了潘朗一眼,“潘总怎么会过来?”
“你们认识?”小怜瞬间惊讶的问了一声。
我手心里已经濡湿一片,尴尬的脑袋都大了,只见潘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徐医生和傅少是发小,关系很好。”
“不知道是哪阵风把潘总给吹过来了。”徐坤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潘朗挑了挑眉,“我和青青过来接一个朋友。”
“青青?”徐坤顿时睁大了眼睛,错愕的目光在我和潘朗之间逡巡,我脸色顿时变红,直接左手拿着行李右手拉着小怜往外冲,“那个……我忽然想起来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做呢,我和小怜先下去了。”
说完不顾徐坤和潘朗的目光,我便直接拽着小怜往下跑。
“哎呀青青你跑什么呀。”小怜在我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我忽然反应过来小怜刚刚流产过,连忙停下脚步紧张的看着小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怜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呢,你不要紧吧?”
小怜翻着白眼瞪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身后是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夏青青,我这才不见你几天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起了昨天晚上傅经年荫狠的表情,我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似得,艰难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怜,这件事情我回去以后跟你慢慢说好不好?”
小怜那好奇的表情忽然凝固,有些担忧的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好了青青,不管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出院开心,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啊?可是潘总还没有出来……”我犹豫的皱眉,小怜扬了扬下巴凑了过来,“我觉得潘朗和徐坤看起来可能会聊聊,不然你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我们先走了。”
“这样不好吧?”我有些犹豫。
小怜撅了噘嘴,“有什么不好的,潘总那么大的总裁,让他给我当司机送咱们回花都才不好呢。”
在小怜的坚持下,我只好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潘朗,这条短信还是我删删减减好几次才发出去的,然后小怜便揽着我的肩膀往外走,但是我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直到我的手机传来一阵嗡嗡声,我连忙逃出来,看见是潘朗回复的一个简单的恩字。
不带任何语气和口吻的,我低头看着手机,忽然小怜凑了过来一把将我的手机躲了过去,“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没有。”我脸色一红,慌乱的解释道。
小怜眯了眯眼睛暧昧的看着我,直接将我的手机塞到了自己的包里,“好啦,我们姐妹有好长时间没有一起逛街了,今天开心一点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看着小怜容光焕发的样子,我将这两天心里的事情全都给压了下去,小怜已经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了,我不能因为自己情绪不好也带动她不开心。
于是我们两个便逛了一圈,直到后来两个人腿都酸了,我们才打车回家。但是因为我们资金有限,所以买的东西并不是很多……
将小怜送回了花都的公寓,我这才回到小复式。
琴姐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也没心情弄吃的,便简单的冲了个澡就躺在自己的小库上,望着空档的放心,心里空落落的。
我忽然有些想念爸爸,现在在这个世界里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感觉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刚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傅经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质问我,像是有一双陌生的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空档的房间里我喃喃自语,最后眼眶有些酸涩,眼泪顺着太阳x`ue滑到了枕头上,喉头有些干涩,我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反正以后傅经年就会离开我的人生,就选之前我们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也无所谓了。
反正……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狠狠地用指甲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关灯睡觉。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真的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傅经年。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琴姐都没有安排我接客,之前赚的钱也够我用一段时间了,而且花都的生意似乎很忙,我便每天无所事事,只是小怜已经很快投入工作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像是一根剌一样扎在我的心里,就是小怜的住院费这件事情,虽然之前都是傅经年付的,但是我想着还是要还给他。
而且小怜这段时间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还钱给我。
这天我经过很大的思想斗争,终于决定将银行卡里的钱全都给取出来,先把傅经年的钱还了在说。
之前潘朗给我的小费,加上傅经年给我的钱,一点一点的站起来也已经有五十多万了,我取了五十八万出来,塞到包里紧紧地抱在怀里在远思集团的楼下等着。
我没有给傅经年打电话,是因为我知道傅经年肯定不会接我的电话的。
我等了半天,直到已经到了将近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傅经年才从里面出来。
见到他从远思集团走出来的时候我心跳乱了一拍,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衫,墨色的刘海似乎已经长长了,遮盖住眼眉,他大步流星的往外走,身材颀长。
几天不见,再次见到傅经年我竟然还忍不住心跳加快,没时间去想别的,我连忙抱着钱冲了过去,“傅少!”
我喊了一声,没有刹住车直接冲进了傅经年的怀里,傅经年有些错愕的握住了我的肩膀隔开和我之间的距离,我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傅经年掌心的热度。
那种热度让我脸色一红,嗫嚅着说道,“傅少,这个是小怜的住院费,我现在来还给你……”
说着我将手中的包双手捧着递给傅经年,傅经年俊眉微蹙,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香味扑鼻而来,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一瞬间想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