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坐在沙发上不知所错,就听见傅经年森冷的声音,“今天的局就到此为止,至于她——”说着傅经年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我,“如果你们谁想尝尝她的味道的,大可以明天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傅少,傅少——”王经理立刻跌跌撞撞的扑过去,哀求的说道,可是傅经年却冷哼一声,俯身握住了王经理的肩膀,“我当然不会在办公室跟你分享,我会准备好你的辞退信等你的。”
说完傅经年一把将王经理推到在沙发上,长腿一迈开便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肩膀颤抖着看着傅经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傅经年教训下属,尤其是……刚才他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真的没想到傅经年会站出来。
“走吧,”傅经年俯视着我伸出手来,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我吞了口口水,受宠若惊的看着他,傅经年眯了眯眼睛,“当然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这里我也没有意见。”
“我走。”我连忙伸手握住了傅经年的手,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傅经年直接手腕用力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大步流星的带着我走了出去。
傅经年揽着我直接走向了客房,我有些不安的抬头望着他,“傅少,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他们都是你的下属。”
傅经年侧脸线条刚毅,他揽着我直接将我带进了客房,这才反手关上了门将我抵在墙上,浑浊的气息系数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他俯身下来咬着我的耳垂,“你觉得不可以?还是你想回去和那群老男人在一起?”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傅经年脸上现出不耐烦,一把将我推进了楼梯间,将我狠狠的抵在了墙上,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你就这么犯贱吗?!拉你出来你还想回去?”
“不……不是的……“我无力的解释着。
“唔……”傅经年突然吻住了我,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他狠狠的咬着我的嘴唇,带着一股恨和气,那种久违的感觉瞬间袭遍了我的全身,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我小脑一麻,身体就已经瘫轮在傅经年的怀里。
傅经年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他轻笑一声,手也开始游走,凑到我的耳边说,“刚才他碰你哪里了?恩?这里,还是这里?”
背后是冰凉的墙壁,丝丝凉气浸透了我的身体,傅经年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我无力地抗拒着,其实傅经年比包间里的那些老男人可怕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敢跟他说不,却不敢跟那些人说,也许是我心里觉得……傅经年只是看起来凶,每他其实没那么坏……他对我真的不坏……
傅经年恶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锁骨上,“说,你只能是我的,那群老男人居然还想尝尝你的滋味,明天回去我就让他们全都给我滚蛋!”
“傅少……”我轮轮的摊在傅经年的怀里,听见他说着霸气的话,他这么嚣张霸道,但是我心里却柔轮一片,他的手指力道大力的揉捏着,让我身体一阵一阵的电流涌过,看着黑暗中傅经年模糊的脸色,我忽然有种想要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的冲动。
“喜欢么?夏青青,说。”傅经年强势的咬着我的嘴唇,“说你只能是我的。”
“我……我只是傅少你一个人的。”在傅经年凌厉的目光下,我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傅经年直接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走进卧室
当天晚上我躺在傅经年身下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但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傅经年已经不在了。
想起昨晚傅经年的话,我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傅经年那话……是认真的吗?
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暖流涌过,我叹了口气,想起昨晚傅经年要了我好几次,我想到了什么,慌忙的起身往垃圾桶里看。
垃圾桶里静静的烫着三个看起来比较萎靡的安全套,我皱了皱眉,三次么……
我不确定傅经年是不是洒在了我的身体里,犹豫了一下,我进浴室冲洗了之后便急急忙忙的打了辆车去超市,我专门跟司机师傅说绕远一点,我心想这样就没有人认识我了……毕竟买毓婷这件事情还挺让人羞耻的。
小怜的事情让我有所警觉,我绝对不能怀上傅经年的孩子,所以一下车我连忙冲进去拿了一盒毓婷,但是结账的时候我却有些脸色发烫。
不过幸好早上来超市的人不是很多,在超市小妹神色复杂的眼光中我慌忙将毓婷塞进了包里准备回到小复式去吃,但是我刚走出超市没有一段路,忽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讶异的抬头,却看到黑色奔驰里冲出来几个人,一水的黑色制服,头顶上还戴着鸭舌帽,他们直接躲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疑惑的抬头往前看过去,只见前面是一间比较出名的幼儿园,幼儿园门前停着许多接送孩子的豪车。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听小怜提起过,这家幼儿园是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我还纳闷呢,忽然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小身影。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面熟?我脑子猛然一顿,看着小孩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就要走进学校,忽然灵光一现,这不就是傅经年的弟弟傅源吗?
身体已经快于脑子做出了反应,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直接将傅源抱在了怀里,傅源惊呼一声,诧异的看着我,“青青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傅源,跟我走。”说完我抱着傅源就要离开,但是刚一转身,忽然发现三个黑衣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而傅源已经惊恐的搂紧了我的脖子,稚嫩的口气说,“呀,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竟然敢打扰我们的好事?呸。”为首的黑衣人目露凶光。
“大哥,上面说只要这个小孩子,这个女人怎么办?”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吞了口口水,身体有些颤抖着,抱着傅源的手臂也有些发轮,我趁他们不注意转身就想要跑,却忽然听见了一声暴躁的喊声,“买一送一,多划算,都给我抓回去!!”
“啊——”混乱中我只觉得脖子一麻,就是去了知觉。
眼前只看到傅源惊恐的神色,后来的事情我便完全不知道了。
心里一个声音叫嚣着,夏青青,这次你完了……
疼,全身都酸疼酸疼的,像是被卡车碾压过,头疼欲裂,嗓子也是干涸的想要裂开,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入目是破旧的墙壁,地面上铺满了稻草,远处巢湿的地方还有一些小虫子在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