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傅经年?”那医生也瞪大了眼睛,傅经年微微一笑,医生顿时点头,“好好好,我们马上手术。”
说完医生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儿“手术中”三个字便亮了起来,我看着傅经年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我伸手握住了傅经年的手,眼睛酸酸涩涩的,“傅少,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你……”
“嗯哼?”傅经年傲娇的哼了一声,“可是我记得刚才还有某个女人冲我大吼大叫的?”
傅经年唇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我脸色顿时火辣辣的,想起自己刚才的以下犯上,我连忙低下了头道歉,“傅少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顶撞你更加不该吼你……”
“好了。”傅经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你先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我点了点头,听话的坐在一旁,傅经年则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部更加的柔和,我看着看着忍不住有些出神。
真不知道如果不是傅经年及时出现,后果会是什么样的,我忍不住一阵后怕。
这时手中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小怜的母亲打过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只听那边破口大骂,“夏青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给我钱的吗?你——”
我烦躁的抬手揉了揉太阳x`ue,小怜这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实在是没心情跟她继续周旋,于是我只是简短的说,“对不起阿姨,这边没什么事情了,拜拜。”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这时傅经年也已经掐断了电话坐在我的身边。
他修长的双腿交叉,侧着头看着我。
看得我有些紧张,局促的搅动着自己的手指,我能清楚的看见傅经年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帘处投下的一小片荫影,我吞了吞口水,呼吸有些紊乱的说,“傅少,刚才的事情真的多亏你了,谢谢你。”
我认真的看着傅经年表达我的谢意,傅经年扬了扬眉毛,好看的唇角弯了弯,“你刚才已经谢过了,再说你这样口头上的表达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恩?”我尴尬的呆愣住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要不我改天请你吃饭吧?”
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不过傅经年是什么人,怎么会看得起我请的饭呢。
傅经年黑眸中流转着波光,他忽然靠了过来,暧昧的咬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灼热气息系数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
我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僵硬的不敢动弹,我知道我现在肯定连耳朵根都红了。
傅经年说话的时候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了我的耳垂,让我忍不住一阵战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魅惑,“夏青青还用我提醒你吗?最好的感谢当然是在库上了。”
“傅少你——”傅经年的话让我瞬间睁大了眼睛往后靠了靠,我回过头来脸色发烫的望着傅经年,只见傅经年双臂枕着头,像是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得,一脸无害的盯着我,“我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说不出话来,这时我的手机熟悉的和弦铃声传了过来,我犹豫着不知道接不接,傅经年却瞥了一眼,“琴姐的电话,你不接吗?”
我连忙接了起来,那边就传来琴姐有些焦急的声音,“青青,我刚才来了小怜的公寓一趟,她人呢?怎么不在公寓,是和你在一起吗?”
“琴姐你别担心,我和小怜在第一中心医院呢。”我连忙跟琴姐解释,生怕琴姐以为小怜会想不开做傻事。
琴姐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你陪着她去医院打胎了?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过去?”
琴姐担心的问道,我心里一片柔轮,我知道琴姐虽然表面上有些严厉,但是其实她还是很关心我们的,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傅经年,看见他逆着光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我弯了弯唇角,压低了声音说道,“琴姐你就不用过来了,花都的事情那么忙,而且傅少在这里呢,有我们两个就可以了。”
提到傅经年的时候我脸色有些发烫,我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那边琴姐似乎楞了一下,“傅少和你们在一起?”
“恩,”明知道琴姐看不到可我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手指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刚好傅少在医院碰到了,他现在陪我一起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呢。”
“那就好,既然傅少在那边我就不过去了,你跟小怜说我给她一个月假期,让她好好养养身体。”
我连连表达对琴姐的感谢,真没想到琴姐居然这么开明,挂断电话以后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傅经年回过头来挑眉望着我,“你笑的那么开心做什么?”
“琴姐说给小怜一个月的假期,我当然开心了。”
“哦?意味着她一个月不能赚钱,我觉得你朋友可能并不会开心。”傅经年的话像是一记闷雷一样在我的胸口炸开,我这才想到这次肯定要花很多钱,而且小怜刚刚流产肯定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我摸了摸刚才因为交了手术费已经空了的钱包,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傅经年的话让我顿时有些不高兴,但是他唇角上扬,显然十分高兴,凑过来靠在我的耳边看着我,“如果你把我伺候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多给你些钱。”
这个时候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听见傅经年的话我眼睛瞬间亮了,“傅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傅经年轻哼一声。
我瞬间像是看见了光芒,抓着傅经年的胳膊真的恨不得就直接以身相许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傅少你不是和白兰离开了吗?怎么会又回来了?”
傅经年脸色沉了一下,“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哦。”我低落的点头,总是无意中戳中傅经年的生气点。
这时却忽然看见一个大约五十左右两鬓斑白的男人向这边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刚才我见到的徐坤。
我疑惑的指着他们,“这是……”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那人已经来到了我们面前,有些气喘吁吁的看着傅经年,“傅少怎么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听说你朋友在里面做手术?我都安排下去了待会儿一定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和最好的医疗设施。”
“王院长你客气了,我本来也不想惊动你的,只是这也是迫不得已。”傅经年唇角挂着疏离的笑容,这样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这个就是院长啊,我拘谨的站在一边。
老院长握着傅经年的手嘘寒问暖,“傅少,听说远思集团最近股票升了不少,真是可喜可贺啊,都是傅少领导有方,对了……”老院长瞥了我一眼,神秘兮兮的靠过去压低了声音说道,“敢问这正在手术的姑娘和傅少的关系是……”
我嘴角抽了抽,这老院长也太八卦了吧。
只见徐坤连忙上前拽住了老院长,一脸堆笑地说,“院长你可别多想啊,这个姑娘只是傅少的一个朋友而已。”
“我懂的,我懂的,你们年轻人啊……”老院长笑嘻嘻的拍着徐坤的肩膀说道,随后看着傅经年,“傅少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我一定给你安排最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