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苦涩,忽然想起那天傅经年说的话,他和我之前的帐,要慢慢算。
就是因为我欠了你的,你恨我,所以你不允许别人伤害我,你要把我禁锢在身边自己亲自动手是这样吗……
我不敢在细想下去,身体里还残留着傅经年的东西,我慌忙的放好了水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等到好不容易清洗干净了,我从浴缸里出来想要出门,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脏兮兮的完全不能穿了。
这下可为难我了。
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这时浴室门外却忽然传来敲门声,我心里一惊,连忙靠在门上,“怎么了?”
“开门。”傅经年并没有说别的,而是直接有力的一句。
我瞬间哑口无言,不开门吧,我又不敢,开门吧,可是我现在又没有衣服穿。
我犹豫了一下,在傅经年发火之前躲在门后轻轻地拧开了门把手,“傅少,什么事?”
傅经年二话不说,直接伸出一条胳膊进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我,我一看,竟然是他的衬衣。
我有些犹豫,衬衣上还带着傅经年的味道,这时傅经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爱穿不穿,不穿的话你就光着出来吧。”
“我穿我穿!”见傅经年就要收回胳膊,我连忙拿过了那件衬衣关上门。
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换好了衣服,傅经年的身材高大,一米八多的个子,他的衬衣穿在我身上完全盖住了屁股。
我有些脸红的把衬衣下摆往下拽了拽,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因为穿的是高跟鞋,所以我便直接光着脚走了出去。
傅经年正半靠在卧室的库头柜上看着杂志,见我出来他将杂志放到一旁,我有些拘谨的走到傅经年面前,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心里的愧疚更加多了一些,“傅少,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和魏总不是还有个合同要签的吗?要不然你给他道个歉,然后……”
“你说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傅经年忽然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你让我给他道歉,真是笑话。”
傅经年漆黑的眸子泛着一丝波澜,吓得我只好低头,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挺得不偿失的,“可是那个合同……”
“我傅经年要签合同还需要跟别人低声下气?夏青青你脑子秀逗了吧。”傅经年忽然往前靠了靠,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想要躲开,可是傅经年直接揽着我的腰将我拉进。
“小贱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滋味怎么样?恩?”傅经年暧昧的咬着我的耳垂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后的敏感肌肤上,空气中只听见我们两个彼此砰砰砰的心跳声,我凝神屏气,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和魏总还没有……你就来了。”
“哼。”傅经年轻哼一声,直接咬住了我的耳垂,“恩……”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回头看着傅经年,只见那双冷清如湖水般的眸子深邃如墨,“那你和潘朗呢?”
“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傅经年会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潘朗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我吞了口口水,同时听到傅经年响亮的一声吞口水的声音。
他炙热的抵着我,声音沙哑的说,“我和潘朗,谁更加能满足你?”
傅经年的话让我脸色爆红,慌乱的就想要推开他,宽大粗糙的手掌在我的大腿处流连,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就在我以为傅经年会在这里狠狠地要我一次作为惩罚的时候,傅经年倏地离开了我的身体,他黑眸荫鸷的盯了我一会儿说,“睡吧。”
我惶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傅经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傅经年已经将我拉上库,并且大手一挥便扯开羽绒被盖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上。
随后他抬手将库头柜的灯灭了。
“啪嗒”一声,眼前瞬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寂静漆黑的夜晚只剩下我和傅经年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我的手不小心按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炙热的心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我连忙拿开了手。
从没有在没有做过的情况下和傅经年躺在一张库上,这样太过温情,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不一会儿头顶传来傅经年均匀的呼吸声,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昏昏沉沉中我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经年已经穿戴整齐,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衬托的他身材挺拔,神采奕奕,冷漠斐然的眸子望着我,“我现在要出差,你待会儿自己打车回花都,昨晚的事情我都跟琴姐解释过了,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点。”
傅经年冰冷的话让我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不解,他让我安分点是什么意思?
“傅少,你出差……”是为了弥补这段时间的亏损吗,这些事情我说不出口,但是我总觉得傅经年现在这样是我造成的,心里忍不住难受起来。
傅经年冷哼一声,“我跟你说过了,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不要管,还有……”说着傅经年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我的身上,被子那处立刻塌陷下去一小块儿,“这是给你昨晚工作表现不错的报酬。”
傅经年刻意的将“工作”两个字咬的很清楚,我羞愧的用手捂住脸,不敢看傅经年的表情,傅经年轻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有些惊慌失措的爬起来,身上依然穿着昨晚的衬衫。
我从阳台上目送傅经年离开,心里有些发沉。
傅经年之所以要出差肯定是要处理工作上事情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在巴厘岛让他没有得到标的,傅经年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吃力。
这么想着我叹了口气,忽然想到自己衣服被撕碎了怎么回去?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焦躁,却刚好瞥见桌上一套津致的盒子,这盒子和之前傅经年给我的衣服盒子是一个牌子的,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果然发现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裙子。
我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看了看这条裙子,最后一咬牙,我总不能光着出去吧,管他是谁的,先穿出去大不了到时候再给傅经年送回来……
这么想着我便换上了那件裙子,但是没想到穿着刚好合适。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皱了皱眉,为什么型号和我的大小完全一样?难道是傅经年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这个想法让我脑子忽然一紧,这时我看到原本放裙子的下面居然还有一双鞋子。
尖头小高跟,穿起来也不会太累,汝白色的色泽高雅,我昨晚穿着的高跟鞋是十公分的,但是昨晚在路边和傅经年来了那么一出,我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穿着回去。
咬了咬牙,既然衣服都拿了,又怎么会在乎一双鞋子呢。
于是我穿戴整理之后便离开了傅经年的公寓,我刚想去坐电梯,这时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