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的看着傅经年的动作,已经被吓傻了不知所措,而傅经年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暴躁的神色,魏总被他打的连忙抱头。
听到了傅经年那句“我的女人”,我瞬间愣住了。
他说……什么?
我吃惊地看着傅经年,这时魏总已经来不及还手,毕竟傅经年是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魏总已经年过四十。
“傅经年你敢动我?我饶不了你!”魏总虽然闪躲着,脸上已经挂了彩,但还是不甘心的嘶吼道。
“饶不了我?那得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这个门!”傅经年嘶吼一声,直接将魏总按在地上疯狂的拳脚相加,我吓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也顾不得自己已经衣衫凌乱了,连忙赤着脚跳下库,“傅少,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我生怕傅经年真的闯祸,连忙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继续打了,傅经年又补了两拳,这才回过头来望了望我,他眼中满是我看不懂的神色,他直起腰来甩开我的手,“夏青青你他妈就是贱是吧?甘心被这种老男人上?”
傅经年的话让我眼泪瞬间又像是刹了闸的洪水的一样往下流,我呆呆的望着傅经年,而魏总已经被他打的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算我倒霉。”傅经年骂了一句,直接抄起库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我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傅经年已经直接弯腰把我抗在了肩膀上。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的肩膀硌着我的肚子让我难受的皱起了眉,“傅少……你要带我去哪里?”
傅经年荫沉着一张脸并不说话,一路上只是扛着我从客房出来,走廊里路过的人都投过来好奇的目光,我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之前被魏总灌了一瓶子的洋酒,现在胃里正翻滚得厉害,我忍住不断想要吐的冲动,死死的抿着嘴唇,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来。
这时琴姐却从相反的方向跑了过来,因为傅经年扛着我,所以我看不见前面的情况,只是能听到声音,“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傅少你怎么能这么冲进来就把人给打了,你这是……你带着青青去哪啊?”
“琴姐后面的事情交个你,有什么让他们冲着我来,反正今天这人我是必须得带走。”傅经年停顿了一下,随后便继续扛着我往前走,我这才看见琴姐慌慌张张的跑向刚才的客房,我心里一沉,我又给琴姐闯祸了……
傅经年直接将我扔在车里,摔得我晕头转向的,我闷哼一声,“唔……”
胃里翻滚的越来越强烈了,我捂着嘴巴扶着车门吐了出来,只觉得嗓子眼一股难受的味道。
傅经年嫌弃的扔过来一瓶水砸在我的腿上,“我这车是刚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如果给我弄脏了,你就等着吧。”
傅经年森冷的口吻吓得我打了个嗝,嗓子里辛辣的味道瞬间从鼻翼间涌出来,我泪眼模糊的看着傅经年,“傅少,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如果不是傅经年忽然过来,我真的不敢想象那个魏总会用什么方式折磨我,因为刚才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掉落在地上吓人的工Ju……
“谢我?”傅经年轻哼一声,发动车子,“我不是为了你,我早就看那个家伙不顺眼了。”
看着傅经年别扭的神色,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明明就是做了好人,为什么还非要这么嘴硬呢。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车子疾驰在夜晚的路上,橘黄的灯光照耀下整条马路显得分外空旷,冷风透过窗缝吹进来,让我头脑清醒过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烈酒的缘故,我觉得全身都有些发烫。
“傅少,我们去哪里?”我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问道。
傅经年睨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复杂的亮光,“夏青青,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跟那个老男人上库。”
“啊?”傅经年的话让我愣住了,我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搅动着手指无措的看着他。
傅经年轻笑一声,“你不要说是为了我,还是说你觉得老男人的经验丰富活好?”
傅经年眼中挂着浓浓的讥讽,他露骨的话瞬间将我无地自容,刚刚喝进去的矿泉水也差点吐了出来,我僵硬的看着傅经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最后只好憋出来一句,“这个……是我的工作啊。”
傅经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我,眸中多了我不懂的神色,下一刻傅经年直接将车停在路边,绕过车前盖就将我拽了出来。
“啊——”我吃惊的喊出声音,已经被傅经年按在车前盖上,这处刚好是两个路灯之间的间隙,路边满是沙沙作响的树叶晃动的声音,傅经年周身笼罩在一层寒冷的肃杀当中。
后背已经碰到了冰冷的车前盖,我头皮一麻,慌张的用手抓住傅经年的胳膊,“傅少,你要做什么?”
我的衣服原本就已经被魏总扯坏了,此刻弯腰被傅经年按在车前盖上,他盖在我身上的西装也缓慢的滑落在地上,冷风袭来我忍不住色色发抖,而傅经年那双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情绪。
“做什么?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工作么。我这就成全你。”傅经年说着猛然将我翻了个身,温热宽厚的大掌直接探入我的裙底,修长的手指不做任何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
“啊——”我惊声尖叫,而傅经年却毫不在意,像是要发谢什么似得快速的在我体内律动起来,这种后入式的动作让我的前胸紧紧地贴着冰凉的车前盖,呼吸紊乱。
傅经年做完之后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那处,便重新塞了回去,而我则是浑身瘫轮的躺在车前盖上,头顶月朗星稀,在这空旷的大马路上,我羞愧万分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胳膊。
相比于傅经年的衣冠完整,我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傅经年随手捡起西装裹在我身上,“哭什么?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工作吗?”
说完傅经年冷笑一声,直接拖住我将我扔进了车里。
一路上我都没有在说什么,我生怕自己一句话再惹怒了傅经年,到时候我肯定承受不住他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我没想到傅经年居然将我带回了他的公寓,站在公寓门口我有些犹豫,“傅少……你把我带来这里不太好吧?万一白小姐回来怎么办……”
我咬着唇小心翼翼的说,上次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谁知道傅经年根本不搭理我,直接推开门将我拽了进去,有些嫌弃的把我推向浴室,“身上满是味道,洗干净了再出来,不该你操心的事情少管!”
说完傅经年直接将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愣愣的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面发丝凌乱的自己,我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刚刚还在客房里差点就被魏总强要了,可是现在一转身我就出现在傅经年的公寓了。
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冰冷的壁砖,眼角溢出了一滴泪。
“傅经年,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看着镜子中脖颈处满是红痕的自己,我脸色发烫的喃喃道。
为什么要在出现危机关头的时候屡次三番的救我,还扬言说我是你的女人……你不是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