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年有些烦躁的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此刻他手指正在灵活的系着衬衫的扣子,我仰着头看着傅经年的锁骨和喉结,吞了口口水,“傅少,外面的肯定是白兰,不能让她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
傅经年闻言冷哼一声,“不能让她看见?夏青青,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害羞?”
傅经年的话让我燥红了脸,但是我还是张开双臂挡在傅经年面前,不管他现在怎么侮辱我我绝对不能让白兰看见我在这里。
傅经年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有些烦躁的一把将我推开,“反正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
没……做吗。
我全身滚烫,因为傅经年的话耳根都烫了,虽然他确实是没有和我做,但是那些其他的姿势和方式让我更加羞愧。
我咬了咬牙,皱着眉头坚定的看着傅经年,“傅少,我怎么样没关系,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在白兰面前将我带回家,第二天再被她捉奸在库,你觉得这样脸上光彩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跳都跳到了嗓子眼,我生怕傅经年直接冲过来掐死我,垂在身侧的手则是紧紧拧着大腿根,那种疼痛将我的眼泪都逼了出来,同时让我更加不畏惧傅经年。
傅经年好看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荫郁,凉薄的唇角紧紧抿在一起,下巴的弧度十分刚毅,“夏青青,你这是在威胁我?”
傅经年周身笼罩着的寒冷让我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不过我还是挺了挺胸,“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让白兰知道这件事情,我们脸上谁读不好看,我是小姐,我不怕丢了面子,但是傅少你不一样。”
傅经年沉默地看了我半晌,他的眼神深邃看得我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半晌,傅经年唇角微微勾起,“好,那你去浴室呆着。”
傅经年说完便转身去客厅开门,而我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得冷汗,我连忙抱起自己的衣服和高跟鞋,慌乱的躲进了浴室,但是进浴室之前我还是闻到了卧室里一股奢靡的味道。
昨晚我和傅经年虽然没有……,但是毕竟我们折腾了那么久,房间里充斥着我们的味道,当时我们只是做了简单的冲洗,并没有换库单之类的,睡前我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虽然屋子里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是依然能够闻到。
但是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连忙躲进了浴室将门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门框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走进了卧室,我的心跳加快,侧耳听着外面的情况,生怕白兰发现了什么。
白兰有些娇羞的口气说,“经年,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给我开门呀。”
“我睡得有些沉,”傅经年不耐烦地说道,丝毫也不在意白兰的感受,“你这么一大早过来干什么?”
白兰委屈的说,“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昨天晚上你怎么就带着青青一起走了,你们两个去干什么了?”
我紧紧地靠在门框上,听见白兰试探性的口气我大脑里的一根弦都紧紧的绷在了一起,果然,白兰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紧张的双手搅动在一起,怀里的衣服被我捏出了褶皱,我将耳朵紧紧的贴在了墙上,想知道傅经年会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随后便是傅经年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抹不悦,“昨晚夏小姐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我就带她出去一趟,这你也要管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傅经年的口吻白兰有些委屈的撒娇道。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陈杂,明明是傅经年和我做了对不起白兰的事情,可是傅经年依然这么理直气壮的,我心里有些堵得慌,对白兰的愧疚越来越深。
偏偏白兰还对我那么好,这让我心里的愧疚更加深了。
随后我便听到白兰似乎在哄着傅经年,心里轻笑一声,果然傅经年就是傅经年,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就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有无数的女人上赶着走过来。
“好了,我还没吃饭,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一起下去吃饭吧。”傅经年叹了口气,说道。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心想他们赶快走了这样我才可以离开。
白兰笑着答应了,我的心刚刚落在肚子里就听见白兰有些好奇的说,“经年,你这屋子里是什么味道啊?”
我心里猛然一紧。
“你到底还去不去吃?”傅经年并没有回复白兰,而是烦躁的说了一声。
“去去去。”白兰笑嘻嘻的说。
此时我的手心已经濡湿一片,这样紧张的情况下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这时我听到“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从浴室出来。
空旷的房间里残留着白兰的香水味和傅经年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我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直接换好衣服,这衣服是是昨晚穿着去参加趴地的,虽然上面的料子已经有些褶皱了,但是还好并没有被傅经年撤坏。
想起傅经年之前粗暴的动作我心里忍不住有些叹息,坐在柔轮的沙发上,我看着这熟悉的房间,依旧是简单的黑白灰三色,就像是房子的主人一样简单冷漠,让人觉得不近人情。
手指在真皮沙发上流连,我靠在沙发上喃喃道,“傅经年,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怕毁了你的前途而已啊……”
说完我眼角有些湿润,我连忙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走到阳台上,刚好看见了傅经年和白兰远去的身影。
我找出被我临时塞进衣柜的库单,和傅经年昨晚换下来的衣服,统统放到洗衣机里洗干净,又把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来回已经过去了大概二十分钟了,我这才洗了洗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傅经年的公寓,外面耀眼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很长时间没来过傅经年的公寓了,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是我还是熟门熟路的走到门口打车,但是这次我却没有回到花都,而是直接打车回了潘朗的别墅。
我很好奇一整个晚上潘朗都没有找我,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别墅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捏了一把汗的。
但是我刚一进门就看见潘朗穿着运动装坐在餐桌面前吃早餐,我被吓了一跳,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潘,潘总……”
潘朗手中拿着面包片,他抬头望了我一眼,“你还知道回来?”
“对不起潘总,我……”我有些局促的低头道歉,我知道我现在在潘朗的包养期内,我应该跟在潘朗身边的,可是我昨晚却去了傅经年那里。
我生怕潘朗会跟琴姐告状,到时候我就得不偿失了,我局促的站在餐桌面前,“潘总,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哦?”潘朗意味深长的抬头看着我,他脖子上挂着一条洁白的毛巾,额头上沁出了一层汗珠,应该是刚刚锻炼回来,我这才知道原来潘朗也有早上跑步的习惯。
我低着头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因为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我错了,可是潘朗却将手中的面包放在盘子里,我见状连忙伸手扯了一张纸巾递过去,潘朗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拿过纸巾擦了擦手,冲我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