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点点头,但是我还是有些不解的问,“我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潘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端过一杯酒,转身将我抵在墙上,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惊呼一声,怕自己吵到其他人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这时潘朗却已经率先从怀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片揉碎了放在那杯红酒里,很快白色的粉末便晕开,我惊恐的看着潘朗的动作,随后他便松开了我,像是没事人一样。
“潘总,你——”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潘朗,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潘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整了整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我今天让你看看,傅经年的真心。”
我没懂潘朗的意思,但是潘朗那抹意味深沉的笑容让我心里一沉,他要在这种场合做什么?
我紧张的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头皮发麻的跟着潘朗走出去,这时傅经年和白兰已经走了过来,两人在一起瞬间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不少人走上前去纷纷祝贺傅经年,他们敬的酒傅经年也一一喝下。
潘朗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晃动着酒杯,直接越过人群向傅经年走过去。
这时傅经年的视线也越过众人落在我们身上,我心里骤然一紧,心跳加速,我知道傅经年现在还是恨我的……
白兰娇俏的依偎在傅经年的怀里,见了我和潘朗她有些惊喜的冲我招手,“青青,潘总,你们也过来啦?”
潘朗笑着跟白兰打招呼,随后将视线落在傅经年身上,傅经年斧凿刀削的俊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明明刚在嘴角还挂着笑意,此刻却沉下脸来。
我知道这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没想到傅经年居然这么恨我,我心里的苦涩开始蔓延。
“傅少,恭喜你和白小姐修成正果,”潘朗说着将手中酒杯递过去,而傅经年则是冷哼一声接了过来。
傅经年鬼斧神工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荫郁,但还是接过来潘朗递过来的红酒杯一饮而尽,“潘总客气了,我能和白兰订婚,还要多亏了潘总和夏青青小姐。”
傅经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尤其是念到我的名字的时候。
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我肩膀轻微的抖动着,傅经年这话明摆着就是埋怨我拆散了黄海玲和他。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傅经年那冷冽的眼神狠狠剌痛了我。
我张了张口,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傅经年将酒杯“啪”的一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掷地有声。
我睁大眼睛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神情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不知道潘朗放的那个药片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这时白兰有些讶异的看着傅经年,“经年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和我订婚和青青有什么关系呀?”
傅经年勾起一边唇角,直接推开了潘朗,“潘总如果没什么事恕我不能奉陪了。”
说完便直接拽着白兰越过我们,临走前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他这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我有些紧张的回国头来,这时傅经年和白兰已经走到了舞池。
舞池里到处都是搂在一起跳舞的男人女人,我大会跳舞,但是当初刚进花都的时候琴姐也是教过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安的问旁边的潘朗,“潘总,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潘朗端起一杯红酒细细的品着,镜片下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等会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潘朗扬了扬眉毛,不知怎么,我忽然觉得背后腾起来一阵寒气。
我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这时潘朗却瞥了一眼舞池中正在跳舞的傅经年,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傅经年的手放在白兰的腰,两个人正亲密无间的跳舞,舞池中的人很多,个个都是珠光宝气的。
白兰也是,她脖子上手腕上耳朵上戴着的都是今天早上我跟着她买的,她和傅经年搂在一起,看起来竟然格外的和谐。
我心里有些难受,下意识的抬手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而潘朗已经将手放在我的腰上,“走,我们也去跳舞。”
我有些犹豫,祈求的看着潘朗,“可是我不太会……”
我生怕在这种重要的场合给潘朗丢人,可是潘朗只是笑了笑,“不会可以学,刚好我教你。”
说着不顾我的反对直接将我拉近了舞池当中。
潘朗湿热的手掌放在我的腰上,我忍不住动了动腰身,对潘朗的触碰还是有些若有似无的抵制,而潘朗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用另一只手强硬的放在我的肩膀上,随后便搂着我开始迈开脚步。
我紧张的吸了一口气,全身都有些僵硬,生怕一个舞步出错了……
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潘朗呼吸非常平稳,他嘴角微微上扬,“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被戳穿的我感到万分尴尬,涨红了脸看着潘朗,半天没有憋出来一个字,可是下一秒潘朗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我紧张的问他,“潘总,你怎么了?”
潘朗荫沉着一张脸,“你踩我脚了。”
我连忙尴尬的挪开自己的脚,这时潘朗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我,“夏青青,你脑子是什么做的?”
“啊?”我没明白潘朗的意思,有一瞬间的怔楞,而我的手依然规矩的放在潘朗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舞步动作。
这时却忽然感到背后一道炙热的光线,我回头就看见傅经年眯着眼睛盯着我,眸中似乎掩盖着滔天巨浪。
我心里一惊,而潘朗已经率先笑着跟傅经年打招呼,“傅少,要不要换换?”
我还没懂潘朗的意思,潘朗放在我腰上的手却忽然收了回去,随后一个漂亮的抬手将牵着我的手提了起来,直接将我转了一个圈,我头脑有点发蒙,下一刻长裙在空中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我举着手臂转了一个圈直接落在了傅经年的怀里。
傅经年宽厚的手掌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上,他身体炙热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了过来,让我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烫。
我脸色发烫的看着傅经年,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凝视着我,“夏青青,你果然不负我所望,成功的爬上了潘朗的库。”
傅经年的话冰冷没有丝毫温度,我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那种碎碎的疼在胸口蔓延,“傅少,我和潘总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我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但是我不能让傅经年就这么误会我……
傅经年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鄙夷,“不是?潘朗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你以为他凭什么会带你出席这种场合?”
傅经年的话让我哑口无言,我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看傅经年,而他依然挽着我在舞池里跳舞,他的步法熟练,我低着头专心的看着脚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