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明天晚上经年要参加一个趴体,我都没有什么能穿出去的衣服了呢。”白兰在那边撒娇道,我有些犹豫,“可是我不一定有时间……”
我也不知道潘朗会要求我做什么,白兰似乎听出来我有些松动,连忙说,“我可以按照你的时间走呀,你明天什么时间有空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白兰的态度这么坚持,我也不好一直拒绝,否则让她看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于是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第二天一早潘朗就回来了,依旧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我有些犹豫的跟他说了白兰约我的事情。
潘朗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掏出一张卡递给我,“拿着。”
“不……不用了,潘总,我有钱。”我连忙跟潘朗解释,潘朗却有些不耐烦的直接拽过我的手将卡塞进了我的手心里,“你现在是国外回来的名媛,如果花钱太过犹豫会引起白兰的怀疑的。”
“可是我……”可是我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要潘朗的钱呀,我还没说完潘朗就冷漠的睨了我一眼,“我不喜欢说废话,还有,我现在送你过去。”
看见潘朗凌厉的眼神我不好再拒绝,于是和白兰约好了地方,潘朗便直接将我送到那里。
车子稳稳的停在世贸大厦的门口,白兰就站在门口等着我,我连忙下车,潘朗跟在我身后一起下车。
“等很久了吗?”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的有点晚。”
“没有啦,我也是刚到,潘总对你好好呀,居然还亲自送你过来。”白兰有些艳羡的看着我,潘朗脸上挂着绅士的笑容,“白小姐,你们两个好好玩,玩完了给我打电话。”
潘朗礼貌的冲白兰点了点头,然后便一把搂过我在我的脸颊上印了一口,我脸色顿时发烫,伸手推拒着潘朗的胸膛,潘朗却十分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乖,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潘朗利落的转身离开,白兰凑过来熟络的挽着我的肩膀,“青青,你和潘总是不是好事将近了?我看潘总对你真的很好呢。”
“呵呵,可能是潘总为人就比较温柔吧。”我有些尴尬,胡乱的应付着白兰。
我们两个一起走进世贸大厦,白兰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她一进来就有服务生贴心的凑过来,“白小姐,这次来需要看看什么?”
我有些拘谨,白兰则是笑着说,“我和我朋友看,你们先忙你们的吧。”
说完白兰便将我拉到了一个银光闪闪的柜台旁边坐下,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青青,这里新来了好多漂亮的戒指呢,我们一起看看。”
“好,”我笑了笑,而白兰已经指挥服务生拿出来他们新来的产品,白兰一个个的试过了,然后歪着头看着我,“你不试试吗?”
“我……”我有些犹豫,看到上面的价签我就已经被吓得腿轮了,不过就是一枚简单的戒指居然要几万块?这里和我格格不入,我的自卑感更加明显,“不用了,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潘朗的金卡还放在我的手提包里,但是我怎么能轻易花他的钱呢。
最后白兰要了好多东西,我也不能两手空空,只好挑了一件价钱还算比较合适的长裙,白兰还觉得不太尽兴,但是我已经有些着急了。
和白兰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露出破绽的机会就越多,于是我扯谎说还有事情,白兰这才恋恋不舍的跟我出门。
我们刚一走到世贸大厦一楼大厅,白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冲我比划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喂?经年呀,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和朋友一起逛街么,今天晚上参加那个趴体我连衣服都没有了,所以就过来买了两件。”
白兰的口气像是和男朋友撒娇的小女人,听到傅经年的名字我心里一疼,下意识的揪紧了自己的衣服。
“哎?你要来接我,好呀,我在世贸大厦门口等你。”白兰说完挂断电话,有些雀跃的拉着我的手走到门口。
不一会儿傅经年就赶过来了,依旧是昨晚那辆黑色拉风的法拉利,停在门口引来不少人的侧目,“经年,我在这呢!”
白兰笑着跟傅经年招手,傅经年颀长的身影往这边走过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逃,可是白兰却拽着我的手腕,“待会儿让经年送你回家吧,省的潘总再跑一趟了。”
这时一双程亮的皮鞋已经落在我的面前,我顺着修长的裤管抬起头,就看见傅经年冷峻的脸。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攥着购物袋的手收紧了,我努力勾出一个笑容跟傅经年打招呼,“傅少。”
“原来白兰说的朋友就是你?”傅经年眼中挂着一抹轻蔑,和我能感受的出来的恨意……
白兰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将手中的购物袋塞给傅经年,“对呀,上次在巴厘岛我和青青他乡遇故知,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了,经年,你看我手上的戒指好不好看?”
说着白兰习惯的挽着傅经年的肩膀五指张开,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闪闪发光,傅经年点了点头,“还可以。”
“这个是青青帮我挑的呢,你看人家果然就是从国外长大的,眼光这么好。”白兰说着娇羞的靠在傅经年的肩膀上。
而我听了她这话心里顿时如擂鼓,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白兰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就罢了,可是傅经年却是实打实的知道的。
脸色有些发烫,我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傅经年的神情。
果然,傅经年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国外有什么好,灯红酒绿的,还不如国内安然。”
傅经年说完我的身体一僵,可不就是灯红酒绿吗,每天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我唇角有些苦涩,白兰却并没有听出来,而是直接拽着傅经年和我上车,“经年,刚才潘总说我们逛完了他来接青青,不过我觉得太麻烦了,你顺便把她送回去好不好?”
傅经年僵硬了一下,那张俊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寒霜,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凉薄的唇角掀开,“好。”
傅经年和白兰坐在前排,我一个人坐在后排。
心里像是堵着什么喘不过气来,我摇开车窗,将胳膊肘搭在窗框上探口气,傅经年熟练的打着方向盘,车子不一会儿便驶进了潘朗的别墅。
车子稳稳的停在潘朗的别墅门前,白兰惊讶的问我,“青青,你和潘总已经同丨居丨了?”
白兰的话像是定时丨炸丨弹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爆开,我紧张的不知作何反应,背后已经爬满了一层冷汗,尤其是对上傅经年那双冷冽的双眸和似乎想要将我撕碎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有些瑟瑟发抖。
站在奢华的别墅门前,我尴尬的低着头解释道,“不是,因为……因为我从国外回来没地方住,所以潘总才让我住在客房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不敢看傅经年的眼睛,我这才知道,原来你说一个谎话,就需要用无数的谎话来圆谎。
傅经年轻笑一声,“夏小姐可以住宾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