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兰依旧回过头来笑着说,“青青你刚才怎么会那么说呢,你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而且家族还在外面,追求你的公子哥肯定不少吧?”
“呵呵……”我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听到她提起“你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这句话我没由来的一阵心虚,而傅经年却有些不悦的将白兰的头掰了过去,“你对潘朗那么上心做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他了?”
“经年你讨厌啦,我只喜欢你一个怎么会看上别的男人呢。”说着白兰温柔的将双手环住了傅经年的腰。
当他们拐过了走廊,我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一层冷汗。
这时我身侧的门却忽然被打开,正好是潘朗的房间,我回头就看见潘朗已经换上了浴袍,慵懒的靠在门框上盯着我,那双镜片底下的眼眸中闪着幽暗的光。
“潘……潘总,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刚才他们的话潘朗听见了没有。
潘朗则是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说我和傅经年谁比较帅?刚才傅经年那小子是不是吃醋了?”
我嘴角抽了抽,没想到潘朗要说的居然是这个。
潘朗见我不说话,一胳膊将我拽了进来,他并没有关门,而是将我抵在门框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潘朗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头发湿淋淋的贴在额头上,他近距离的看着我,我有些闪躲,“潘总,你想做什么?”
潘朗并没有理我,而是将头放在我的颈窝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呢喃道,“你刚才和傅经年在一起吧,我和白兰从海里出来的时候,你们就躲在礁石后面。”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潘朗怎么会知道,我身体有些僵硬,而潘朗则是低低的笑了起来,“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嘴唇有些颤抖,“你早就知道了?”
潘朗将头抬了起来,一只手还放在我的腰窝处,“你以为白兰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拧着眉看着他,潘朗却倏地松开了我,随后耸了耸肩膀,“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你这次过来的目的。”
说完潘朗转身进屋,我刚想转身离开,但是又想到傅经年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咬了咬牙,将门关上了然后折了回去,“潘总,我想有件事情你需要清楚。”
“哦?”潘朗扬眉看着我,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傅经年已经知道了你要利用我接近他的目的了,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我完不成。”
没想到潘朗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吃惊和意外的表情,反而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忍不住疑惑,“你难道不觉得意外吗?”
潘朗抬眸睨了我一眼,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如果傅经年连这一点都想不到,那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说完潘朗笑了笑,“我劝你现在回去休息一会儿,因为晚上我还要带你去参加一个酒会。”
潘朗说完走进了卧室,我也不好久留,本来想问问潘朗是参加什么酒会,但是转念一想不管是什么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于是我变出来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刚一开门,就看到傅经年倚在对面的门框上。
我身形一怔,我和潘朗要的是两间门对门的房间,此刻傅经年手指抄在口袋里凝望着我,眼中挂着浓浓的嘲讽。
我还没开始说话,傅经年已经冷哼一声,“既然这么迫不及待,为什么还要欲盖弥彰的开两间房间?”
我脸色红了红,知道傅经年说出口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是硬着头皮说,“傅少,我要回去休息了,麻烦你让一让。”
跟傅经年说这话的时候我心跳扑通扑通的十分紧张,但是傅经年却并没说什么,而是真的让开了位置。
我不知道傅经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关门的时候傅经年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横在了门上,“夏青青,你别落在我手上。”
傅经年说的太过隐晦,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顾不上反驳,连忙伸手慌乱的关上了门。
关上门以后我站在原地,一墙之隔,我似乎能感受到傅经年的怒气。
当我泡在浴池里的时候才感觉全身酸轮,今天真的是让我身心俱疲。
我叹了口气,洗完澡出来之后随意的找了条毛巾擦头发,正擦着头发呢门铃响了。
我皱了下眉,这个时间谁会来找我呢?带着疑惑我从猫眼里望了望,发现门外的居然是白兰。
我楞了一下,随即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对白兰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只是觉得她跟所有的名媛千金都一样,但是我很好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总觉得怪怪的。
我刚一打开门,白兰就笑着走了进来,“青青,你在洗澡呀。”
“恩。”我并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交往,所以显得有些拘谨,“白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你瞧瞧我们能认识就是缘分,你怎么还一直叫我白小姐呢,叫我白兰就好,我今天过来是给你送这个的。”白兰笑嘻嘻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津致的盒子。
“这是什么?”我楞了一下,有些疑惑。
而白兰已经绕过我坐在了沙发上,仿佛跟我十分熟稔,她将盒子打开放在茶几上,里面璀璨的光亮立刻反射出来,看着珠光宝气的项链我有些吃惊,“白小姐……”我刚一出口就发现白兰无奈的看着我,我连忙改口,“白兰,你这是……”
“送给你的呀,今天下海的时候我听潘总说,他今天晚上也会带你参加酒会,我们认识的比较仓促,我也没时间给你什么见面礼,这个你收下,也算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白兰笑嘻嘻的说着,落落大方。
我有些犹豫,这条项链看起来做工津致肯定是价值不菲的,“这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说着我将面前的盒子推向了白兰,而白兰却是板着一张脸,“青青,你不收下的话就是看不起我啊。”
看着白兰一脸强硬的姿态,我只好勉强收下,白兰这才眉开眼笑的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这样才好嘛,我们能在这遇见我觉得一定是上天安排的,今天晚上你就戴着这条项链出席,肯定会惊艳全场的。”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而白兰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但是下一秒却忽然拉下了脸。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兰,“怎么了?”
顺着白兰的目光望过去,我发现她正盯着桌上的那块表出神,脸色瞬间变了,我心里骤然一紧,那块表是昨天晚上我从傅经年手上抢过来的……
白兰的手已经摸了过去,我连忙将那块表拿了起来,白兰不解的看着我,“青青,你干什么?”
“呃,没事。”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将表放在手提包里,“这个是潘总昨天晚上不小心掉在这里的,我待会儿还给他。”
我手心里已经沁出汗来,生怕白兰继续追问,但是白兰反而释怀的笑了笑,一脸暧昧的看着我,“这么说潘总昨天晚上在你这里睡得?”
“不……不是。”白兰眼中的暧昧太过明显,我红了脸有些慌张的说,“他只是过来和我聊了会天。”
“哦——”白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说,“那就先这样吧,我还要回去打扮一下呢,晚上见。”
“晚上见。”送走了白兰我心虚的瘫轮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