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经年这么桀骜不驯的态度触怒了我,一时间委屈和羞愤全都涌上心头,我咬了咬牙,仰着下巴冷笑一声,“那我也比那些强迫别人的恩客强。”
傅经年听了我的话猛然期身压过来,我自知自己又触怒了傅经年,可是这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毫不畏惧的保持着自己冰冷的目光,谁知道傅经年嗤笑一声,随后森冷的说,“我有钱我爱怎么玩都可以,今天花在你身上明天我就可以花在别的女人身上,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情自然是轮不到你来C`ha手的。呵,夏青青你现在可以滚了。”
傅经年说完倏地离开我的身体,带走了一阵薄荷香味,我连忙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而衣服上已经沾染了可疑的湿润。
“让你滚怎么还不滚?是不是我还没把你喂够?”傅经年暧昧的勾起唇角,我咬了咬牙,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眼睛酸酸涩涩的,看着傅经年毫不在乎的样子,我忽然怒火中烧。
“不用傅少提醒我,我自然知道只是个**,我的职责就是陪男人睡觉,但是请傅少不要忘了,嫖**可是要花钱的。”我冷笑一声,站在傅经年面前伸出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经年眯起眼睛森冷的说,他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吓得我缩了缩脖子,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会退缩的,我挺了挺胸,但是后背其实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刚才和傅经年做得太过激烈,导致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现在被风一吹身上立刻出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什么意思?傅少,嫖**是要花钱的,鉴于你刚才那么凶猛的表现难道你不应该多给一点吗?”说着我把被树干划伤的手臂抬起来,“这些伤口处理怎么也是需要钱的吧?但是毕竟我和傅少你是老相识了,我算你便宜点。”
微风拂过,我和傅经年就这么面对面的对峙着。
眼看着傅经年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肃杀当中,我看见傅经年猛然抬起拳头就往我这边打过来。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躲,但是我却只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手指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但是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反而是耳边穿过凌厉的风,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傅经年肌肉喷张的小臂横在我的脑侧,看来他一拳头打在了树干上。
我悬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侧头瞥了一眼傅经年横在我头侧的手臂,他的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的金表,表盘反射着月亮的光。
回过头来就看见傅经年刚毅的脸,他面色复杂的盯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随后冷笑道,“你失策了,我今天没带钱出来。”
傅经年说完调笑的看着我,我的心此刻还剧烈地跳动着,寂静的棕榈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深深浅浅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
我抿了抿唇,不顾身上的伤痛动了动唇,抬手直接握住傅经年肌肉喷上的小臂,“傅少瞧你说的这话就见外了,我也不是非要钱不可的,既然没钱那就拿这个来换吧。”
说完我直接拿过傅经年的手,仔细地将他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给摘下来,摘表的时候我低着头,感受到傅经年的手掌温热,心跳没由来的乱了一拍,我慌忙加快了动作,将表从傅经年的手腕上扯了下来,然后仓皇的握在手里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上从棕榈林回到宾馆,我的脚步都是虚浮的,我警惕的加快脚步,生怕傅经年跟了上来。巴厘岛的夜晚很美,但是我根本没有心思欣赏,我的眼睛酸酸的,刚才被傅经年那么猛烈的撞击,我想喊却被傅经年捂着嗓子喊不出来,导致我现在嗓子都是沙哑的。
刚一回到宾馆我就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我反手就将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像刚刚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我一样。
我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忽然发现柔轮舒服的沙发上,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我惊呼了一声,捂着胸口皱眉仔细看了看,却发现那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潘朗。
潘朗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他不是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浴袍,看起来是刚刚沐浴过,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点。
“回来了?”潘朗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我惊魂未定的眨了眨眼睛,这才向着潘朗走过去,“潘总,你怎么还没走?”
我以为潘朗早就已经回去睡觉了,可是没想到潘朗居然还在这里。
潘朗凌厉的双眸上下打量我一边,最后视线停在了我的脚上,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就看见我的高跟鞋上已经沾满了泥泞,刚才没有发现,现在才发觉我的样子十分落魄。
我不安的动了动腿,潘朗却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傅家小少爷约你在棕榈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潘朗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跳,吓得我心跳停滞了一下,我慌忙的解释,“没,没有啊……”
没想到潘朗的嘴角忽然往下拉了一点,“没有?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约在幽静的小林子里,傅经年能不对你做点什么啊?”
潘朗说的话让我忍不住皱眉,他们一个两个都用这么讽剌的态度跟我说话,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小姐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他们这样真的让我感到特别屈辱。
我咬了咬牙,“就算是傅少对我做了什么又怎么样?这不是潘总您让我去的吗?”
潘朗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他,他挑了挑眉有些诧异的望着我,随后冷笑一声,“我不管傅经年和你之间的事情,我只问你傅经年的情况怎么样了?”
潘朗用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口吻问我,我知道他说的是竞标的事情,我轻笑一声,“潘总,你也说过了让我记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我只不过是个小姐而已,不管商人之间的事情,谁想上我自己花钱就可以了。”
我说完这句话抿着唇看着潘朗,事情已经到现在这种地步,我已经身心俱疲了,他们爱怎么教训我爱怎么搞死我随便吧。
但是看到潘朗冷漠的眼神我还是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潘朗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浴袍,胸口处露出结实的肌理和津致的锁骨,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但是潘朗却饶有深意的提醒我,“你这是在提醒我傅经年给了你钱,所以你被他上了么?”
“我……”我咬了咬牙尴尬的站在原地,潘朗的视线落在我手上的表上,“这块表是傅经年给你的?”
我低头,不知道为什么潘朗会对我手上的这块表有兴趣,只能如实回答,“不是傅少给我的,是我拿的他的。”
“恩?”潘朗忽然蹙起眉头,随后不过一会儿就已经舒展开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高深莫测的说,“夏青青,你对傅经年有感情,以后肯定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