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出来干什么?”
我还来不及解释,黄海玲就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傅经年,“你知道她在这里?”
傅经年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连忙按住了黄海玲的手腕,“海玲,你听我说……”
我此刻全身都僵硬了,但是我能感受到空气已经下降到了冰点,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能盯着两个人,而黄海玲冷笑一声直接将猝不及防的傅经年推到在库上,“傅经年,你还想跟我怎么解释?这么大一个活人躲在你的衣柜里,你行啊,你都学会金屋藏娇了!”
黄海玲冷笑着退后两步,我张了张嘴,看到傅经年脸色荫沉,连忙解释道,“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的,我只不过是生病了所以才……”
我的话都说不完整了,脸色火烧火燎的,而傅经年凌厉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扫了过来像是要把我碎尸万段一样,“夏青青,你给我闭嘴。”
我连忙闭紧了嘴巴,黄海玲却转过身来,“说啊,你怎么不说?傅经年,你是怕她说出什么你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海玲……”傅经年眸中露出痛色,他从库上起身去拽黄海玲,可是黄海玲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指着傅经年大骂道,“傅经年我看错你了!我们之间玩完了,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找我!”
说完黄海玲转身就往门外跑。
黄海玲从我身边跑开的时候,撞到了我的肩膀,我吃痛的皱眉,被她带的踉跄了一下,我刚刚直起身子就看见傅经年已经站起来,“海玲,你别走,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可以解释的!”
说着傅经年就要追上去,我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掉下来了,那时候已经顾及不了什么了,连忙伸手就拽住傅经年的胳膊,“傅少,你不能去!”
傅经年的力气太大,我被他往外带了两步,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傅经年回头怒目而斥,“你神经病啊!”
傅经年的眼中几乎都喷出火来,而那边黄海玲似乎顿了一下回过头来,当他看到我和傅经年纠缠的时候脸色满满都是伤心欲绝的表情,“傅经年,我真是看错了你。”
说完黄海玲冷笑一声转身跑开,而傅经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像是失去什么宝贝一样,急切的就想要甩开我冲过去,我已经被傅经年带的摔倒在地上,但是我跪着爬着都不放开傅经年的手。
“你给我松开!”
“我不。”我盯着傅经年,虽然他眼中的怒火让我有一瞬间的害怕,但是想到如果他出去了他就会跟黄海玲复合,而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我死死的双手抱着傅经年的胳膊就是不松开。
傅经年凌厉的双眸闪过暗黑的光芒,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的跳着,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十分愤怒了,傅经年狠狠地甩动胳膊,我见自己马上就要被他甩开,连忙张口直接咬住了面前傅经年肌肉喷张的小臂。
“嗯哼。”傅经年吃痛闷哼一声,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不过很快他就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
“啊……”身体的失重让我下意识松开了抱着傅经年小臂的手,我整个人都往后倒去,我连忙伸手去撑着地面,可是还是摔在了后面的茶几上。
“碰”的一声,我的额头直接磕在了茶几的边缘上,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随后那种疼痛让我忍不住想要抱紧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打滚,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感觉到一阵湿热粘稠的感觉从额头流下来。
我颤抖着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心理还想着傅经年的事情,挣扎着想要起来去追,可是脚下一滑,我又趴在了茶几上。
“傅……”我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前傅经年的轮廓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哼,你现在看到我和海玲闹掰了高兴了?她已经跑了我现在也追不上了,夏青青你这么演下去还有意思吗?”
“我没……”
“不要再装了,我不会再相信你的。”我听到傅经年森冷的声音从耳朵里传来,像是冰冷的蛇一样,我恍惚的转过头来,傅经年忽然一顿,“你受伤了?”
我动了动嘴唇,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地板上的凉意已经浸透了骨髓,而我的手指已经开始细微的颤抖,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傅经年呆滞的站在我的面前。
“夏青青,你怎么受伤了?”傅经年错愕的盯着我,我几乎疼痛的快要晕厥过去,只能靠着微薄的力气支撑着,而傅经年已经快步蹲下身子一只胳膊从我的背后穿过,另一只手直接抱着我的双腿将我抱了起来。
“唔……”伤口疼痛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傅经年身上好闻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我咬着牙不敢动,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疼痛的灼烧感就更加强烈,而傅经年已经快步的抱着我下楼。
“夏青青你是傻逼吗,干什么死抱着我不松口?”傅经年暴躁的话在头顶上响起,可是我根本顾不上,只觉得额头上的伤口像是要撕裂一般。
而那种浓稠的感觉滴到了我的眉毛上,吓得我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外面漆黑一片,但是傅经年住的公寓交通便利,路边居然还停着出租车。
傅经年并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我上去,“去最近的医院!”
我缩在傅经年的怀里,傅经年的怀抱温暖,让我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傅经年却强硬的掰开了我的眼睛,“夏青青你这个贱女人,不许给我睡,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傅经年暴躁的态度吓得我连忙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傅经年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我难耐的嘤咛了一声,司机有些颤抖的说,“先生,最近的医院已经到了。”
我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只能双手环着傅经年脖子让他把我抱了进去。
在急救室里,我躺在库上,医生熟练地给我包扎,而傅经年则是荫沉着一张脸,站在库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平静下来我忍不住有些后怕,我把黄海玲气走了,傅经年能放过我吗?
“哎呀,你说说你长的这么衣冠楚楚的一表人才的,怎么能把你女朋友弄成这样啊?就算是小两口吵架也不能动手啊。”医生一边跟我包扎伤口一边不悦的对傅经年说。
我心里冷颤了一下,咬着唇只希望医生不要再惹怒傅经年了。
没想到傅经年却说,“这是我们小两口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管吧?”
我一愣,听着傅经年口气中的强硬和霸道,脸色火热的烧了起来。
不一会儿包扎好了,天色也已经渐渐地亮了起来,伤口不是很重,但是需要注意保养,医生又给我开了一些消炎药和感冒药,傅经年这才带着我回家。
一路上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而傅经年则是荫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刚一回到傅经年的公寓,傅经年便一把将我拽过去扔在库上,我惊恐,傅经年冷笑,“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