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不会吧这位老板,大柏树村方圆百里之内可都没有人烟,你怎么会迷路迷到这里?那你迷路的这段时间又是吃的什么?居然能走到这里还没有被饿死,真是太奇怪了!”
对于我的解释,女人显然并不认同,估计是觉得这里荒山野岭的,如果不是专门来这里的,又怎么可能迷路?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这么话多,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间很是郁闷,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如果不好好解释解释又说不过去,只得耐下心来,好好地向对方解释道:“我确实不是来这里的,我是在路上遇到抢劫的,然后逃跑的过程中迷了路,想要去帝都,在山里转了好几天了,不知道怎么就转到这里了,这几天来我也都是打打山上的野味为生,要不然早就已经饿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这个女人才会信,所以胡乱编者理由说道。
“你会打猎呀?”
女人一听我说我会打猎,顿时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惊奇地问道。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有些意外,心想不就是打猎么?这个女人在高兴什么?虽然我刚才只是这么胡乱一说,但是打猎这事儿还真的是难不倒我。
“会打猎当然好了……”女人正准备说些什么,但是估计是突然一下子看到我已经断掉的腿,本来兴高采烈的一张脸马上就晴转多云,荫云密布,也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怎么不说了?”我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个女人的心情变化怎么这么快?刚才还是高高兴兴的,一下子却又变得垂头丧气的了。
“算了,你的腿都断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女人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想再提这件事情,转开话题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帝都,在什么地方啊?很远么?”
“你难道不知道帝都在什么地方?”
听见女人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才是大吃了一惊,心想帝都可是华夏国最大的大城市了,怎么听这个女人的意思,她竟然连帝都这名字都没听说过?
“那你是不是连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赶紧追问道。
“我知道啊,这里是大柏树村呀!”
女人赶紧回答道。
“我知道你知道这个,我是问你知道不知道大柏树村是在华夏国的什么位置,是在哪一个省或者哪一个市?ju体在帝都的什么位置,离帝都又有多远?”我知道这个女人是误解了我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女人似乎有些为自己回答不了我的问题而有些沮丧,低下了脑袋。
“不过村里的教书先生肯定知道的,我过一会儿帮你问问他!”
女人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一亮,对着我说道。
“好的,那就有劳这位姐姐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嘴里的那位教书先生是不是真的知道帝都的ju体方位,但是我觉得既然是教书的,怎么也应该是要见多识广一些,知道的总应该比这个女人要多一些吧?再说了,对于这个乐于助人的村妇,不管她究竟能不能够帮上忙,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由衷地表示感谢。
“客气什么呀,其实今天中午要不是你,我早就已经……”
这个比较貌美的村妇显然就是一个心无城府的女人,听见我这么客气,心里想着的什么就赶紧说了出来,可是话一到嘴边,女人似乎才发现有些事情是不能让我听见的,所以话说了一半女人就赶紧住了嘴。
“早就已经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这个女人说了一半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禁奇怪地问道。
女人没有说话,低着脑袋脸色绯红。
看着女人绯红的脸,加上她刚才的话,再加上她之前所说出的那熟悉的声音,我脑子里突然一震,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是她?
我终于想起了她是谁了,难怪我会一直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就像是刚听过一般。原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害得我直接从山崖上掉下来的那个女人,那个浑身肌肤雪白,在悬崖上**着身躯和别的男人交欢的女人。
而我之所以对于这个女人的声音这么熟悉,就是因为我在上边听到了很久这个女人的兴奋的呻吟声。
想起在山上的时候女人的种种表现,那雪白诱人的肌肤,那**的呻吟声,我情不自禁地就将眼光扫向了这个女人的身上各个敏感位置,胸部,长腿,翘臀,等等等等,女人身上的敏感位置,我是一处都没有放过!
女人本来有些害羞,似乎是怕我认出了她,所以低着头不敢抬头,但是隔了一会儿估计是没有听到我的任何动静,女人觉得有些奇怪,一抬头,却正好看见了我那火辣辣地在她的浑身上下打量的目光。
刹那间,女人似乎明白了,知道了我认出了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女人似乎觉得很是委屈的样子,眼眶里竟然有止不住的眼泪在开始打转。
“老板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
一边含着泪水,美貌村妇一边对着我轻声地问着。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假装自己不知道,一方面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这样问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我这个时候伪装有什么意义,所以想了一下也就实话实说了。
“那老板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
美貌村姑继续问道。
“没有啊?为什么会这么问?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以苍天为被,以大地为席,去做那共赴巫山**之事,又怎么会是随便的事情?”
我这这翻话倒是发自肺腑,我本来就觉得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是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会做的事情,又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为何不索性来个大开放,无论在什么样的地方,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和自己是什么样的关系,只要自己和对方相互喜欢,就可以随时随地做那繁殖人类的事情呢?
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敢在悬崖之上就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那种事情,我倒是十分钦佩的,自己一个男人估计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但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会有这样大的勇气和魄力,我很是有些意外。
“可是,要是他其实并不是我喜欢的人呢?”
让我有些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却直接否定了我的话,继续问道。
“那就更不会随便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本来就是人最为正常的需要,只不过有的人需求要多一些,有的人需求要少一些而已,不能因为某些人对于这方面的渴望比其他的人要多上一些,就会觉得这个人随便,这样是很不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