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柳千震似乎终于心慌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似乎想要离开,不过因为我之前的准备,这个似乎的柳千震连腿部都移动不了,这个时候已经丧失了离开的能力。
就算是他这个时候鼓起勇气想要直接将双脚给断掉,然后离开,都一样已经来不及了。
而柳千震这个时候突然张了张嘴,似乎是打算说什么,也不知道是打算求饶还是别的,但是不管他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到柳千震刚一张嘴,然后外边的灵火直接就钻入到柳千震的嘴里,下一刻,柳千震的嘴里都已经开始在燃烧,柳千震永远都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能够和你的手下一起火葬,知足吧!”
我来到了柳千震的身边,捡起自己的斧子,看着挣扎着不甘的柳千震,淡淡地说了一句。
估计这个柳千震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个黄级后期的古武高手,居然会真的死在这里,死在我这样一个看上去连灵力修为都没有的小子身上,估计他更想不到,我的身上会蕴含有这么多的秘密。
我估计这个柳千震,心里肯定是后悔死了,他肯定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留下来灭了我,为什么不先离开再说?
可是现在,不管柳千震是不是后悔,都已经晚了,渐渐地,柳千震的身体化为灰烬,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的尸首,都已经变成一堆小灰,而风轻轻地这么一吹过,灰烬被带起,飞向空中,飞向不知道是何地的远方,消失得一干二净。
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除了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之外,居然看不出任何的血迹,干净无比!
“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反倒是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如果不是你非要我的东西,如果不是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不是你的人惦记着我身边的女人,我并不见得非要下这个手的,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有抱歉了!”
我似乎还感觉有些歉意,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缓缓地说着。
说完这句话,身受重伤的我,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缓缓地朝着厂房走去,我这个时候很是迫切地想要见到念姐。
之前念姐一直瞒着我一些事情,关于我的来历,这次我之前在厂房里看到了那两个黑衣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个黑衣女子肯定和我的来历有关系,并且我也预感到这次念姐一定会告诉我一些事情。
我发现,我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想见到念姐,这么想和她说几句话。
很快到了厂房,所有人都在,念姐等人正一脸焦急地在门口等着我。
看到我,念姐直接把我狠狠地说了一顿,说这么危险我怎么能一个人去追敌人,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我笑着和念姐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念姐再三叮嘱,这才放过了我。和念姐等人一起进院子里,我这才发现那两个一直跟在念姐身边的小姐妹的尸首还在里边,念姐和秦小洁看上去都很是伤感,我和念姐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就把两个小姐妹葬到后山上。
处理完了这一切,公丨安丨局也已经来人把之前地上躺着的那些谢子羽派来的人给全部弄走了,这里的事情毕竟闹得有些大,并且还死了不少人,所以消息全部都封锁了,至于公丨安丨局最后怎么处理,我也管不上了,反正我们是受害的一方,怎么处理也不可能把责任落在我们身上。
傻大哥还是没有醒来,我们一起把他送到医院,确定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我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厂房,念姐的身后还跟着那两个黑衣女子,念姐见我看她,很显然也知道我是想要问她什么。
念姐让我和她一起进了房间,让秦小洁和两个身材窈窕的黑衣女子也跟着走了进来。
一进门,念姐就让我把门关上,我关上门刚转过身,却发现几个女人居然全部都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念姐,你们干啥呢?”
我一看她们这样就急了,一头雾水,赶紧要把念姐扶起来,却被念姐给制止了。
“主人,我们这一跪,是应该的,你不要拒绝!”
主人?
念姐突然的话,让我更是一下子迷糊了。
这几个女人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还什么主人的,难倒是看古装电视剧看多了?
估计是看我有些迷糊,念姐缓缓地和我解释了起来。
念姐告诉我,她现在不能告诉我我的身份,因为还没有到时间,她只能让我知道,她和秦小洁,还有这两个黑衣女人都是我的仆人。
仆人?
我是更觉得有些无厘头了,我说既然你连我的身份都不愿意告诉我,那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念姐说,她希望我这次去帝都,能够把她身后的两个黑衣女孩带上,所以她和我透露了部分秘密,但是其他的,必须要到恰当的时候才能说。
我一下子有些郁闷了,这个念姐每次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弄得我心里总是有些不爽,恰当的时候再说,到底什么时候是恰当的时候啊?
既然你不和我说清楚,那我就拒绝配合,所以不管念姐怎么说,我都拒绝带两个黑衣女孩去帝都。
真是笑话,去了帝都,没准儿我还有很多的艳遇了,带着两个女人还怎么混啊?
再说了,我就算是要去帝都的那个赵樊所在的赵家看看,一个人去也方便多了,带着两个人多费事儿啊?
不过下次如果一个人出去度假,带上这两个身材无比火辣,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一看就应该是美女的女孩一起,那日子应该滋润得不行吧?
并且不是说了都是我的仆人,我是主人了么?那主人让仆人干什么,仆人还不都得言听计从?
我一时间都有些想入非非了,连赵涵雪是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有注意到。
再次将厂房里的事情安排了一遍,又去医院给傻大哥喂了一粒清神丹,然后继续严辞拒绝念姐让两个女孩跟着我的建议,我这才和早就已经等得花儿都快谢了的赵涵雪一起朝帝都奔去。
虽然答应了给赵涵雪的父亲治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一定要以本来的面目去帝都,有了上次在东阳柳若兰的乃乃家因为年轻被歧视的经历,我这次决定把自己打扮得成熟一些。
再说我本来就还有些担心自己的特殊灵力能够用来治病的事情会传出去,这个时候能够不以本来的面目见人,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当下了飞机,和赵涵雪走在一起的,并不是学生模样的我,而是一个看上去足足有百八十岁的满头银发还有一大把银须的飘飘欲仙的老道士。
这老道士自然就是我所假扮的,这化妆的本事可不是我在念姐给我的那本书上学的,而是从小在山里就无师自通了,虽然不是很津通,但是骗骗普通大众,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而对于我的化装技术,赵涵雪似乎很是惊异,看我的样子都有些像是惊为天人的感觉,还一个劲儿地求着我教她,经不住女孩的央求,我只有和她说了几种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技巧,兴奋得女孩抱住我在我的脸上一连亲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