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用不着你在那里假慈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因为你引起的么?谢子羽平时胆子那么小,没有你在旁边教他,给他壮胆,他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冷冷地看着王豪,柳若兰淡淡地说着,很显然,对于这个王豪的诡计,柳若兰早就已经看穿了。
“冰兰,不许胡说,有你这样说小豪的么?你要是再乱说话,别逼我把你锁起来不让你离开!你别忘了,小豪是你的未婚夫!”因为王豪在旁边劝慰,这个时候的柳千震似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可是现在一听柳若兰这么一说,柳千震刚压下去的怒火,好像一下子又冒了起来,柳千震哼了一声,已经在发怒的边缘。
“是啊!柳大小姐,王少是你的未婚夫,你这态度有点儿那个啥了!”
“就是,王少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和你定亲了么?你稍微对他好点儿吧!”
“冰兰,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耍小脾气了!”
似乎是为了迎合柳千震和王豪,谢家的一些隔房的叔叔伯伯的这个时候也在那里笑着劝道。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了?还有,我什么时候又要和他定亲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本来还有些奇怪,这个柳若兰之前回这里一共也没几天,怎么刚死了一个未婚夫王成,这就又多出一个未婚夫,却不想柳若兰自己貌似都还不知道。不管是她自己的父亲的话,还是周围的这些长辈的话,似乎都让柳若兰一下子有些愣住了,只见柳若兰急忙问道。
只不过柳若兰这话刚一问出,我看到周围的一大帮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柳若兰从来就表明了态度,不管是之前的王成,还是现在的这个王豪,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你们说谁是我的未婚夫都不作数的。再说了,我柳若兰已经有了男朋友了,除了他我是不会嫁给别人的!”
估计是见大家都没有要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意思,我看到柳若兰首先站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
只是,柳若兰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被柳千震给直接打断了。
“这事儿是我定下来的,两个月后你们就定亲,别的没用的就都不用再说了!”
柳千震冷冷地说着,似乎丝毫都没有要和柳若兰商量的意思。
“你说定就定?是你嫁还是我嫁?你这么多年经常不管我,这就是你每次见到我就和我说的话?替我决定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
柳若兰这个时候似乎是铁了心要和她的父亲闹翻了,话语中丝毫都没有打算再给他留任何面子的意思。
“你敢!”
柳千震双目一瞪,似乎又要准备教训一下子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咯吱!”
就在柳千震和柳若兰两父女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大厅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的时候,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刚才走进去的孙医生这个时候缓缓地走了出来。
“孙医生,我母亲怎么样了?”看见医生出来,柳千震也顾不上和柳若兰的争执了,一下子就赶紧冲上前去了,很是着急地问道。
“谢老太太虽然她的修为不错,但是其实本质上来说,身体并不怎么好,可能是年轻的时候受伤落下的病根,这些年又因为工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身子骨越来越差,最近可能是因为睡眠不好、心情不顺,伤风感冒了几次,而这一次昏迷,十分严重,应该是中风!”被称之为孙医生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很是严肃地说道。
“这个孙医生叫孙政策,是我们东阳有名的老医生,从医数十年,他挽救了许许多多病危的人,一身的医术十分津湛,而和普通的医生不一样的时候,孙政策虽然自己不是古武者,但是对于医治古武者却特别有心得,这也是我爹专门让人将孙政策孙医生请来的原因。”
似乎是见我不认识这个孙医生,柳飞凑到我的身边,主动地替我介绍着。
“并且,孙政策还是中医,这也正是大多数华夏人最容易接受的一种医治方法。正是因为这几点原因,孙政策很受东阳市以及附近省市各大家族和古武高手们的推崇。毕竟中医是华夏的国粹,在这个西医流行的年代,好的中医,还对于古武者擅长的中医,实在是太宝贵了。”
“中风?”柳飞在我的身边继续说着,而听到孙医生的话的柳千震,这个时候回答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中风这东西我知道,本来就很可怕,特别是对于老年人,那更是比一些绝症都还要可怕。
而稍微修行了灵力修为之后,我更清楚,对于古武者来说,身体本来就比普通人要好得多,生病的可能本来就很少,但是不生病则已,古武者一旦生病的话,那都是大病,是很难医治好的病症,而中风,更是重中之重!
我很清楚,应该这个柳千震也清楚,孙医生在说这话,那就意味着,他的母亲,弄不好就会醒不过来了!
场中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安静,我看柳若兰和柳飞似乎都要哭出来了,不过我用余光看到旁边有几个谢家的同辈人,这个时候的嘴角无意之中露出来的笑意。
看样子,这谢家人都有些希望老太太醒不过来,而如果谢老太太真的醒不来,那估计不管是柳千震,还是柳若兰等人,在谢家第一待不下去了。
“对,就是中风,而且因为钱老太太的身体很差,很难救治,西医根本不用想,钱老太太的身体经受不起,中医倒是有些可能,可孙某却无能为力,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正真的好中医啊!”
似乎是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我看见孙政策一边说着,然后还很有感触一般地叹了一口气。
“孙医生,您别叹气了,您已经是东阳甚至周围这些省市最好的中医了!如果您都没办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开口的是站在孙政策身旁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孙政策的徒弟或者说助手。
这个年轻人面对孙政策,一脸的佩服和讨好的神情。但是在说着话转身面对我们的时候,却有故意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去,就算这个孙政策是再世华佗,又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啊?你在那里嚣张什么?
不过虽然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样子很是让人生厌,但是却没有人否认他的话,看样子,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看到柳千震紧紧地皱着眉头,攥紧拳头,似乎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希望,又一次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
“孙老太太的病实在是有些难,希望不大,现在的话,就只能看是否有奇迹出现了!”孙政策想了一下,最终似乎还是觉得没有办法,摇了摇头,很确定地说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在场的很多人的表情。
柳若兰,柳飞,柳千震几个柳家的人自然是真心实意地有些担忧,甚至有些脸色苍白,其中当然以柳千震最为担心。
而其他周围还有几个站在柳千震身边的,应该是跟着柳千震过来的柳家人,虽然脸上也同样都是一脸的担忧,但是他们这担忧到底是做做样子还是真心实意,这真的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