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开明啊,不愧是受过教育的人,你不用和我来这一套,我要他的人就够了,你没听过因性而爱这四个字么,只要他只和我一个人上库,他心里再喜欢你又能怎样?你们永远也不会在一起,你对他来说,就是个摸不着的幻象,当幻象遥遥无期的时候,人总会回归现实,这段时间。我还是等的起的。”
她在房子里面来稍稍踱了几步之后,手扶住津致的下巴对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李贺混在一起,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两个人要对我做什么坏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再对你说最后一遍,不要再出现在霍启盛的面前,否则我分分钟就能让你和你那个刘姿琳去吃牢饭,一辈子都老死在里面!”
“大家都不是傻子,你是否光明正大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就是你对我的警告么,很好,那么我今天也有句话要对你说,如果你想要自己有个好下场,就主动和霍启盛取消婚约!”
“呵。我主动和霍启盛取消婚约?”景然朝我走了过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对我说:“陈桑,你如意算盘真是打的好啊,你心里也清楚如果霍启盛提出和我取消婚约是什么下场吧?那么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放手。就是缠也要缠死他,我得到的东西,别人连碰都别想碰!你有本事就让他亲自提出来啊,我的初夜都给了他,你觉得他现在还能轻易不负责任的脱身么!”
我瞪向她。言语也跟着冷硬了起来:“看你这幅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和你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对你的话到此为止,对于你的陷害也绝对不会姑息,如果你觉得有钱人天生凌驾于穷人之上的话,那么你就是真的大错特错!”
我转身。侧头看向她,冷笑一声,对她说道:“至于你说你初夜给了霍启盛的那句话,骗鬼去吧!”
景然像是被戳中了亏心事,直接上前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往回拽,像是特别慌张的样子对我说:“你想要干什么?!”
我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冷声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是景小姐可不一样呢,名誉,地位,金钱,每一样都足以让你变得不堪一击,你说我说的对么?”
她的眼神凶狠了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高冷而又遗世独立的清高姿态。而是指着我,对我吼道:“你给我滚出霍家!”
“我现在是李贺的女伴,如果你想公然伤了李贺他爸的面子,大可以把我赶出去。”我微微笑,完全忽略她怒不可遏的脸色。继续对她说:“要想成为一个知书达理,又懂的处理人际关系的霍少乃乃很累吧?毕竟这个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好的。”
“我做不好难道你能做的好吗?!你知不知道霍启盛现在对我的态度是什么?他觉得他好内疚,要对我负责,而你呢,你跟他根本就没有确立关系过,至少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却连个前女友都算不上,不过是他寻求安慰的对象,你却还一厢情愿的当真,你觉得你这么一个过去和现在都脏的人。会得到别人的珍惜和尊重么?!你真的配的上他么?!”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直回荡着她的声音,我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射出了一个弹孔。
景然冲着我的侧脸讥讽的笑:“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能给他带来什么,像你这种没有背景的人,只能靠身体上位,就算你到最后变厉害了又怎样,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的付出而不去在乎你身体上的肮脏?你最后的下场只能是众叛亲离!根本不会有人理解你!沈煜就是最好的例子!陈桑,我真的为你感到可悲!”
我被景然的话说的喉咙干瘪,剌剌的疼,手臂上的筋骨都不禁隆了起来。好疼好疼。
就跟我这次和李贺走在一起一样,霍启盛看到了之后,会不会下意识的想,我一定和李贺上了库,那样的话,我确实很可悲啊。
景然让我自己走,问我能不能给自己留点尊严,霍启盛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我没有理她,用力的甩她的手想要摆脱她,她却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到我的手里,一声抓贼还没有喊出口,我直接一巴掌把戒指拍到了她的嘴边,戒指刮烂了她的牙龈,她瞬间满嘴是血。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我拽住她的发包,把她打理津致的头发扯成鸡窝,然后冷冰冰勾起嘴角,对她说:“怎么着景小姐也要把头发打理好再下楼吧。”
我被她的话激怒,以至于胸腔憋闷,手上的力气控制不住的加大,直接把她撞到了墙上,贴着墙倒了下来。
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于是静默的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楼道角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即,迎面撞上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头发被打理的整齐,嘴角淡淡的抿起。
景然见状,拉了拉裙子,坐在地上,一副清高又倔强的模样看着他,哽咽道:“启盛,她打我!”
气氛很微妙,有小小的尘埃粒子在空气中飘浮,飘浮,飘过霍启盛的眉与眼,飘浮在我们互相凝望的视线之间。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放慢,再放慢,没有人知道下一个瞬间霍启盛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这是他的魔力,也是他最令人担忧的地方。我的心里没有底,有的只是许久未见他后那股淡淡的思绪。
很淡,很淡的,酸甜,偶尔还有点点苦。
霍启盛看向我,以至于我没由来的心里有点惊动,难道……她要为景然出气么?就像。那天因为夏优而问都不问一句的沈煜一样?我心里面忽然感觉凉丝丝的,像是被灌入了冷风,整个身体冰冷到极点。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敢再对任何人有什么期待了。
霍启盛朝我走了过来。眉头压低,语气也低低的问:“你是用哪只手打的她?”
即便是整颗心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即便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也不想在此刻被他给吓唬住。我伸出了右手,嗓子都有些颤抖的对他说:“用的这只。怎么了。”
他抓起我的手,细细看了两下,就在我以为他会撇我的手或者打我的时候,他却用拇指轻轻的摩挲了两下,随后温柔的问我:“你手疼么。”
我仓皇的抬起眼皮,看向他的一刻,我感觉我的睫毛都在轻颤,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去回应。一旁景然一听,脸色瞬间变的铁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
随即她收起可怜的姿态,站起了身子,用力的瞪着我们,然后对霍启盛大吼:“霍启盛!你这是几个意思?!”
霍启盛没有理睬她,只是远远的看向她,说:“景然,你赶快照照镜子,你现在看起来跟个鬼一样,真的好丑。你赶紧麻利到楼上收拾收拾自己再下来吧,切。”
霍启盛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下了楼,脚步沿着楼梯踢踏踢踏的一路往下跑去,然后一直把我带到了一楼的仓库,里面是用旧的物什,看起来特别的有年代感,他把我往里面一推,直接扑起了一大片的灰尘,呛的我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