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因为你的目标是景然,而我的目标,是霍启盛,大家各取所需罢了。”我说完,他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我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因为一个喝醉酒的人。和他讲再多的都是废话,意思达到了就好。
于是我站起身子,对李贺说道:“贺少可以决定要不要和我合作,决定完之后,请在未喝酒的状态下来找我,到时候我再和你明说。”
话落。我便直接甩门离开,一路奔跑到女士卫生间,趴在马桶的两边,吐了个翻天地覆,我在洗漱台上用力的漱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擦干。
我不知道我这么费力去做的这件事,到底对不对,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有些犹豫,犹豫自己做的对不对。
但是,接下来的一件小C`ha曲。彻底的打消了我的念头,刘姿琳告诉我,景然竟然秘密的指示那几个爱拍她马屁的人,给我下药!
姿琳姐不小心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勾当,直接冲过去,把她们正在均分的药给抢了过来。然后丢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分量让人不禁咋舌。
我拿去洗手间,全部冲进了下水道里,眼神一点点的凝结出黑雾,荫冷至极。
景然,你都不在维港了。还要想着办法害我?!想要毁掉我?好,那我就要看看最后是谁害到了谁!
那天晚上,李贺没有给我小费,我却自己掏了自己那瘪瘪的钱包,给了珍姐三千块钱,骗她说是李贺给的小费,她把崭新的钱在手里哗啦啦的一过手,心中就有了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满意。
当然,这种事情不能说,说出来就不感人了,如果有一天珍姐亲自发现我这三千块钱其实是我自己出的时候,一定会领我一个人情。
景然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所以一直没有动静,下一步,我想,她一定会想办法把我赶出维港,让我永远都没有和她抗衡的机会。
我卡里的钱越花越少。如果有一天我的钱花完,又被逼的没有工作,说不定会活活饿死,所以我最近开始拼命的接活,钱多了好办事,越深入这个社会,越明白这个道理。
霍启盛最终还是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不自然的说:“桑桑,你现在在哪?”
说实话,我挺伤心的,这都过去了多久,他才主动联系我,他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哪怕是一句,陈桑,我当时喝醉酒了,我都会觉得安慰,但这却不符合他敢作敢为的性格,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我。
我想,就算我拆穿了景然,也未必会开心。
没几天,霍二爷在霍家给景然和霍启盛大摆新人宴,当天来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和景然、霍启盛的朋友们。以及家族里面的人,还有一些上次订婚宴没有来的及赶来的人,别墅的外面被穿着黑衣服的小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一来宾客,齐刷刷的低头喊欢迎。
沿着红毯一路走,专门服务的人员一路跟随。总之那场面非常的气派,让人一进去感觉身份都被提升了起来,来往的人很多,把霍家别墅的后院填的满满当当,公路上的车辆一路绵延,一眼望过去几乎没有低于百万的车。足以见的霍二爷这次是把面子给景然给的足够。
想这样的场合,我这种人基本上是连边都摸不上的,但是有李贺的爸爸,他们一家都受到了邀请,李贺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当他的女伴。我欣然答应。
他给我送了一套高订礼服,让我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寒酸,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眼光微闪,说:“陈桑,其实这么看起来,你比景然也差不了多少,她就是被抬的太高,得意忘形!”
李贺提起景然就恨,当然之前他更恨的人是霍启盛,不过这几天,我已经把霍启盛在他的观念里完全洗白。导致他现在只讨厌景然一个,还对我说,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撮合你俩,让景然那个贱人孤独终老。
当我挽着李贺的手,进了霍家别墅的时候。率先看见我们的是霍二爷,他当时正在迎接宾客,看到我之后,胡子都不由气的抖了一下。
接着,是忙着笑脸迎接自己朋友的景然,她在看到李贺的时候。脸色猛的变白,朝我们走过来,结果一脚踩在自己的裙子上,差点摔倒。
她好不容易站稳,眼睛圆睁,怕别人看出来似的,压低声音小声的说:“你怎么来了?!还挽着她??!”
景然看起来显得特别的慌张,表面上却要强装淡定,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还有霍二爷和她爸撑腰,她才不会怕我和李贺生出什么幺蛾子。
李贺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他说:“怎么了,邀请函收了,礼金也打了,连口你家汽水都不能喝了?”
景然皱紧眉头,瞪着李贺小声的命令道:“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别乱来。”
李贺一听,像是特别恨的咬了咬牙齿,然后一把揽过我,对景然说:“你没看到我现在已经有新欢了么,你在我眼睛里面已经不值钱了,景小姐,你真以为自己下面是镶金钻的?”
景然脸色很差,被李贺的话拂了面子。
然后李贺呵呵一笑,对她说:“陈桑说霍启盛是她男朋友,结果你偏偏往里面C`ha一脚,他既然都跟陈桑这样的女人有过一段,还能吃的下你这颗沙子?”
景然闻言,两道寒光射向我,李贺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我看到两个熟人,去打个招呼,你们慢聊。”
李贺走了以后,景然看了看周围的人,口气不好的对我说了一句:“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说话。跟在了她的身后,她带我进入了这栋欧洲装饰风格的别墅,径直走向了二楼,穿过长长的走廊,对我微笑道:“我带你你看看我和启盛的婚房吧。”
她一把推开了那扇两米多高的浮雕木门,室内的豪华曝光在眼前,这是别墅中的一个大套房,安安静静的,完全不被外界打扰,大库的周围,漂浮着轻柔的蕾丝,正中间挂着景然和霍启盛的结婚照。
除了没有领证,这跟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想到这,我只感嗓子处被塞了一块干棉花,噎的我疼。
净水楼台先得月,我怕霍启盛也步了沈煜的后尘,那么,我好不容易敞开的心扉,该有多疼?
“漂亮吗?”
“漂亮,所以呢?”
我本来以为她会像个泼妇一样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滚,没想到,她跟夏优一样懂得什么叫杀人不见血,谩骂与侮辱,远不及她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幸福来的难受。
“昨天我们睡在一起。”
“那又怎样?”
她见我的反应没有到达她预期的效果。不由得有些闷气:“你不在乎?”
“景小姐,你何苦总用性去离间我和霍启盛呢,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手段太低俗?我以为你至少会和别的女人有些不同。”然后我说了一句颇狠的话:“就算你得到了他的身体又怎样,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