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了学校外面,只见外面停的不是小商务,而是一辆黑色的suv,外形张扬,个头高大,特别符合霍启盛的审美。
我们刚走出校门口,驾驶座的门就被推开了,从里面下来一个头发灰白的人,正是文叔,我心想。文叔跟他到底是有多亲,他都这把老骨头了,怎么天天跟着霍启盛瞎混,真的还能折腾的起?
“我还正准备去看看你丫怎么回事了,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文叔扔掉手上的烟头笑着说道。
“人呢。”霍启盛低着头,吸吸冻得通红的鼻子,连话语都有些冷冷的。边说边打开车门,从车座的背后拿出一个超大的玩Ju熊,放在座位的最边上,防止我贴到门框,太凉,然后又拿出张毯子抱在怀里,收拾好了之后,才退出来让我进去:“你慢着点。”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我就是一个生活低能儿,什么事情都不能自己做都需需要他帮着,我感动之余,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文叔也上了车,车内开着暖气,很暖和。他把暖气又开大了一些,说:“把那群小喽喽收拾完之后就撤了,一群不成器的东西。小司令,我跟你说你现在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废物身上,暂时先不要有大动作。”
霍启盛咬着唇,一拳头捶到了后椅座上,丧气似的说了句:“知道了,文叔。”
我猜,霍启盛一定是想让张文杰永远的滚蛋,不要再来纠缠我,但是张文杰背后也有人,总不能说动就动的。
我靠在小熊上没有说话,霍启盛扭过脸,对我笑的一脸Y`in荡,随后跟个做贼似的,假装被车晃到,然后靠到了我的肩上,但是又怕自己脑袋太重,于是蜻蜓点水般的靠着,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了我的肚子,摸啊摸的,无论我怎么打他的手,就是死皮赖脸的不拿开。
然后在我肩膀上蹭蹭,迷蒙着眼睛看向文叔,说:“文叔。你开快点,我迫不及待的想让孩子他妈看看她的新窝了。”
文叔呵呵的笑,说了一句臭小子,然后脚踩油门,快速的开了起来,一路上,路上的风景都跟加速电影似的,嗖嗖的飘过,我连看的时间都没有,全程光忙着和霍启盛较劲了。就在快要到的是时候,文叔竟然猛地踩下了刹车,紧接着我们两个人都猝不及防的往前晃了一下,霍启盛一边扶住我,一边机警的坐起身子,看着文叔的后脑勺问道:“发生什么事。”
文叔看着不远处几个看起来跟行人一样的人,沉声道:“久千代的人。”
我一听到久千代这三个字,立即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然后抬起头左右张望,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霍启盛这才起身看了两眼,文叔言:“早说过不要买这么显眼的地方,人家一查就查到,今天不要住这里了。”
然后文叔扭头看向我问道:“丫头你有没有住的地方,叫小司令先去你那里将就一晚。”
“有、有。”
话音落下后,文叔便调转了车头,朝我说出的地址开过去,边开边说:“那天都叫你不要冲动了,现在暴露了,再想回去监视他就难了。”
我知道文叔指的是那天雨夜里。霍启盛冲进来把久千代给打了的事,霍启盛揉揉眉头,颇为烦躁的说:“文叔,这事不能忍。”
他说完后,把我身上的毯子又裹了裹。随即将我一把揽到了怀里,冲我斜斜的勾了一下嘴角:“坚决不能忍。”
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到了我跟刘姿琳住的出租屋处,文叔没有下车,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走了,然后我跟霍启盛一起上了楼。他一副大少爷进了鸟笼子的模样,左看右看的一脸鄙视,似乎在说,就这种破地方他妈的也是人住的?
我完全忽视他的金贵相,走上楼掏出钥匙。还没来得及开门,霍启盛就疑神疑鬼的说了句:“什么声?”
我立即反应了过来,踮起脚尖捂住了他的耳朵:“你不准听!”
他手盖到了我的手背上,蹭蹭,一脸坏笑,没有一点正形的说:“行行行,不听,不听,我对别人的叫库声不感兴趣,只喜欢听你的。”
我瞪他一眼,随后恶狠狠的把手给收了回来,然后窘迫的去开门,结果门打开的瞬间,那声音更大了,正是从刘姿琳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听到我们开门的声音,刘姿琳边喘着粗气边说:“桑桑……呃……饭在冰箱里,嗯……啊别……”
“宝贝儿,专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脸窘迫的答,脸红的几乎要渗血,然后置若罔闻的打开了冰箱,把饭拿出来,热好了之后,往桌子上一放,对霍大少爷说:“饿了就吃点,我先睡觉了,你困了就在沙发上睡,电视没有缴费,只有一个台。播今日说法,你多看点。”
我说完之后,就准备回去,然后霍启盛冷冷的出声道:“你给我过来,你不吃孩子还要吃呢。”
他直接朝我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然后舀起一口饭,递到了我的嘴边,说:“啊,张嘴吃。”
我被他逗笑:“你以为我是你女儿呀。”
“老子愿意把你当女儿宠,干你屁事,给我乖乖张嘴吃饭,否则让你吃别的东西。”
下流!
霍启盛左口一个孩子,右口一个孩子的,差点让我忘记自己的身份。还以为自己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不怕我在这么小的年龄生孩子会被别人耻笑,可我怕的是,它会跟我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它会成为我悲哀的延续。
可我现在必须要哄着霍启盛。更愿意相信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他只是怕我伤心,所以才表现出来很想要的样子,毕竟,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呀。
吃完饭后。霍启盛就跟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样,我让他出去睡,他说,哪有孩子他爸跟他妈分库睡的,还有没有王法了,随即一个屁股扎进来,就跟生了根似的:“被窝里好冷呀,快点来我怀里,别把孩子给冻着了。”
我不去,硬是把我们两个之间的被子压在身子底下。让他甭想靠近我。
他就跟身上长了虫似的,在隔壁的声音催化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翻着翻着忽然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看着我说:“是不是经常这样。”
“我已经习惯了。”
“不行。你以后不能住在这,万一你哪天听着这个声音来感觉了,我又赶不来操你,你出轨了怎么办!”
“神经病,咸湿佬。”
“你他妈才咸湿!老子现在躺库上。难道跟你做数学题?!”
我翻了个身子,不想理他,他偷偷的把腿伸过来,我直接揪掉了他几根腿毛,他疼的嗖的一下缩回去。破口大骂了一声草:“陈桑,你这是个人才,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他妈非得教训你。”
“我困了。”
“好,你睡。”
结果,在我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又像被戳了尾巴骨似的弹起来,双手放在下巴上,捧着自己脸,跟捧着朵喇叭花似的。对我说:“他们怎么还没结束,好烦。”
我半梦半醒的含含糊糊说:“明明恨不得把耳朵长到隔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