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一进门,她就看出来了,他一直在关注自己的所有消息,好在媒体还不知道她和南若勋的感情。
“是啊,我已经不是你心里那个单纯的夏娃了,不过也是一个为了钱人尽可夫的女人罢了,所以,忘了我吧。”她想让他尽快离开,羞辱自己也在所不惜,只要别让南若勋看见魏宸在自己家里就好。
砰砰一阵敲门声。
南若勋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开门!夏娃,开门!”
魏宸的眼底闪现一丝狡诈的光芒:“看来最在乎你的是南总经理。”
她知道魏宸恨透了南若勋,忙拉住他去开门的手:“求你了,不要和他硬碰硬,你打不过她的。”
魏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死死盯着她,拉开门的同时,唇落在她的脸颊。她拼命闪躲,用力推搡:“魏宸,放开我。你疯了吗?!不要这样。”
夏娃家的防盗门是两层,魏宸只打开了里面的一层,而外面的栅栏还锁着,隔着栅栏,南若勋清清楚楚地看着夏娃在魏宸怀里挣扎哭求。
黑眸泛起红光,楼道里是哐当哐当的踢门声。
魏宸也红了眼睛,掐着夏娃的喉咙,哑声说:“你自己都说自己是人尽可夫了,还差我一个吗?!”
她不再挣扎哭闹,牙齿紧紧咬着唇,不让魏宸碰自己。
哐当一声门倒在地上,魏宸一个趔趄仰躺在地上,南若勋飞跨过去骑在他身上,抡圆了拳头雨点一样落在魏宸的脸上身上,夏娃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衫,扑在南若勋的怀里:“若勋,我不要你坐牢!”
拳头僵在半空,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泪人。
“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夏娃哀求地看着若勋。
南若勋脱下自己的外套裹着夏娃拖着她离开了小区。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出租屋,放好热水,他闷声说:“去洗洗吧。”
水哗哗地响着,她蹲在水里痛哭失声,她以为所有的灾难都已经过去了,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幸福了,原来不过是一场美梦,魏宸是不好放过她的,以她对魏宸的了解,若是没有南若勋,他可能还念及旧情,如今,即便是为了报复南若勋,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南若勋脊背贴在墙壁,听着浴室里压抑地哭声,心烦意乱。
他几乎忘记了她是有夫之妇,她和魏宸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手指嵌进自己的头发。
过了很久,她从浴室出来,床已经铺好了,南若勋却不在屋里。
坐在柔软的席梦思边,她做了一个决定。
时针指向十二点了,南若勋还没有回来,她拨通电话:“若勋,你在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他醉了。
电话那边传来浩翔的声音:“夏娃,你在哪儿,若勋醉了,我把他送你那儿,我怕没人照顾他....”
不等浩翔说完,她笑着说:“我在出租屋,你把他送回来就好。”
浩翔的声音几分戏谑的明了。
浩翔几乎是拖着南若勋回来的。
南若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她坐在他身侧,端详着那张俊脸。
“不要,别离开我。”若勋嘟囔着,眼角竟滑下一滴泪。
她的心颤动了。
打来热水,轻轻擦拭他的脸颊,手颤栗着解开他的领带,衬衫第一个扣子第二个扣子.......
瑟缩着钻进被子里,唇在他冰冷的唇上........
南若勋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一会儿是夏娃被人绑架了一会儿是阿远和阿峰找他来报仇,一会儿是爸爸南方要他离开夏娃,他极力想挣脱噩梦的纠缠,可是似乎有蛇紧紧缠住了他,让他不能呼吸。
他猛然坐起,只觉得头疼欲裂。
忽觉身边有人,转头,被子刚好自夏娃身上滑落。
不着寸缕的女孩儿,他连忙转头:“你怎么在这里?”
夏娃一反常态,大胆地抱住他:“你说让我搬过来住,还算数吗?”
他忽觉口干舌燥、他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一个很久没有女人的正常男人,可是他不想趁人之危。
“你,你不要这样。”
她却铁了心要跟着她,这个身子与其给别人,倒不如趁着还干净,给一个自己爱的人吧,魏宸的冒犯让她下了决心。
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畔,他再也顾不了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窝在他的怀里,咬着他的手指,从此后,她真的是南若勋的女人了,不管多久,哪怕只有一天,她一定会好好爱他。
日上三竿,她准备去做饭,他把她拉回怀里:“今天还要出去吗?”
她摇摇头,莞尔一笑:“我昨天向公司请了三天假,起来给你准备午餐。”
“不用准备,午餐就在这儿。”他笑得几分邪佞。
她红了脸。
轻声说:“别闹,马上就好。”
掀开被子,若勋的眼神落在床单上,看着那么殷红,他惊讶地看着她:“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她竟然还是第一次,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阅人无数的南若勋感觉不会出错,她在那个圈子里,而且已经结过婚,居然还是个女孩子。
“你又没有问过我。”粉颈低垂,轻声说。
是啊,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对她时好时坏。
紧紧搂着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可是你明明和魏宸结婚了啊。”
“我们只是领了结婚证,婚礼不是被你搅了吗?”
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我怎么那么英明啊。”
是她洁身自好,想给自己一个圣洁的仪式,所以魏宸才会出去拈花惹草吧。
接下来的三天,她们像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样,上街买菜,大多时候是宅在家里,听他讲些有的没的笑话。因为怕被媒体拍到,偶尔晚上的时候也会十指相扣,出去吹吹风。
三天,是他也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第四天,她悄悄开了手机,上千个未接,有莫恩峤的也有魏宸的。刚想放下,手机响了,是莫恩峤:“夏娃,你怎么了?为什么请假?现在在哪儿?”
虽然看不见她,她还是习惯笑笑:“我在家,一会儿去公司。”
电话挂掉了,她并不知道,莫恩峤就在她家楼下,而且这三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
魏宸回来了,不是只有她害怕,还有莫恩峤。
怕那一纸婚书是禁锢她的绳索,却不知道她已经破茧而出,做了南若勋的女人。
才洗完澡的南若勋走进来,她的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这就是传说的八块腹肌吗?”
他骄傲的仰起头:“那是。”
她吐吐舌头,故意逗他:“我没有钱了,不然晚上炖了吃算了。”
他圈住她,坏坏一笑:“你舍得吗?”
她知道自己再次败给了他“别闹了,我今天该去上班了。”
他松开她:“老婆,早点回家,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