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莫恩峤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小秦端来茶水,微微躬身退下。
“恩峤啊,你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等莫恩峤回答,林凡继续说:“你看错我了,毕竟夏娃是我的干女儿,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是很深,但是你也知道,媛媛那个丫头特别喜欢夏西,为了那个小子,我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莫恩峤忙解释:“林叔叔您误会了,我不见您是实在不好意思见您,因为我的倏忽,贵公司的损失…….”
林凡挥手制止莫恩峤继续说下去:“放心,现在情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关键是你要和夏娃快点出来正声,扭转乾坤。”
“我正在想办法,可是这些消息是怎么出来的?这里面有的事是真的,您也知道,就怕这真真假假的,无法解释啊。”莫恩峤一脸无奈。
林凡沉吟片刻:“恩峤啊,我多句嘴,这件事你和南若勋碰面了没有?”
莫恩峤摇摇头,他不想她和南若勋再有任何一丝的牵扯,所以这件事并没有打算去找他,而且,他相信,南若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她被诽谤的新闻,如果他想出手,不必等自己上门去求助。
事实上,南若勋还真不知道关于她的新闻,自那天在片场亲眼看就她和莫恩峤相拥,那夜林家舞会上与她分手后,他就明白,她真的从他生活中彻底离开了。
现在的南若勋正在病中,病的很严重,41度高烧,已经烧了整整三天,烧的莫名其妙。
王天秋想尽了办法,他的烧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人已经昏迷不醒。
南云卿寸步不离守在弟弟身旁,南方默然无声,站在一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十三岁的儿子,猜不透他的心思,其实他一直也猜不透这个奇才的心思。
只有浩翔明白他病的原因,只是他不想说也不能说,说出来,为难的是南方和南云卿,伤的是父子姐弟的情分。
握着弟弟的手,南云卿哭成了泪人,求助地看着王天秋:“王叔叔,求求你,救救若勋。”
王天秋毕竟是一代名医,对于若勋的病情,早已经猜到了**不离十,只是,他和浩翔商讨过这件事,浩翔的意思是先抻抻,和南方数年交情,他亦深知这件事的关窍,所以没有说。
如今云卿开口了,他只好敷衍:“南小姐放心,我会尽力的。”
林婉仪手拿报纸推门进来:“表姐,这不是若勋上次带回来的女孩儿吗?怎么被这些八卦记者写成这个样子了,啧啧,不过这个丫头可真漂亮,如果我家文鹤能喜欢她,我一定受了她做我的儿媳妇。”
云卿不满地白了她一眼:“婉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那些八卦新闻。”
婉仪把报纸塞给云卿:“因为八卦新闻里有咱们家若勋啊,你看看这些可恶的记者,把咱们家若勋写成什么样子嘛。”
南云卿草草扫了几行,把报纸摔在地上,忍不住大动肝火:“浩翔!你就是这样做若勋助理的吗?!南叔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中伤我父亲的!”
浩翔垂头低声:“对不起,阿姨,我立刻去处理。”
浩翔转身向外走,路过婉仪身边时,和她交换眼色,心领神会的眼神,婉仪上前两步,看着昏睡的若勋忍不住摇摇头:“若勋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有一点太……唉。”
一声轻叹,欲言又止。
云卿白了这个外八路的表妹一眼:“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
林婉仪扫一眼旁边的南方:“若勋为了你们的面子,已经放弃过简洛,难道这一次你们还要他再次为你们的颜面,委曲求全,放弃夏娃那丫头吗?姨夫,那丫头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出身寒门,穷了点吗?咱们家难道还缺钱吗?”
南方无语,眼神和女儿的眼神碰在一起,两个人的眼光只是碰了一下,同时别转头,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南若勋这样糟践自己,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反抗,眼看就要正月十五了,他和市长千金的婚礼就在眼前,而他,对那位刁钻的徐大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
南方无法,南云卿更没有主意。
婚是不能不结的。
浩翔站在门外,耳朵贴在门上,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听屋里的动静,其实,林婉仪是他请来的救兵,在南家,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林婉仪可以说出若勋和夏娃的事情,也只有林婉仪能够说服南方,如果她也做不到,那么若勋和夏娃之间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屋里寂静无声,他猜不出南方现在的想法,也看不见屋里的情形。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近中午,南叔还没有来,一颗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儿,按照的计划。南叔这时候应该来报告阿远和夏娃在一起的消息了。
浩翔正在着急,南叔疾步走来,小眼睛发光,迎上去低声说:“南叔,您老人家真行。快急死我了。”
南叔微微一笑,冲着病房努努嘴:“里面怎么样了?”
浩翔坏坏一笑:“您猜。”
“你这个坏小子,给若勋吃了什么药?”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我给他吃了一种能发烧的药草,不过药效也快过了,您再不来,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南叔,那些绯闻和八卦新闻,您确定能够让它们消失干净?”浩翔有些担心起来。
一夜间漫天飞的关于夏娃和南若勋的绯闻和八卦。实际上都是浩翔有意放出去的,他想看看南方的反应,是否会为了儿子的幸福退一步。
南叔肯定的点点头,大手落在浩翔的肩膀。
看着南叔稳健的步伐,浩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他知道南若勋最不信任的就是南叔,而他却宁愿相信南叔,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愿意相信南叔。
“董事长您好,若勋这是怎么了?”南叔惊讶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若勋,仿佛真的不知道若勋生病了。
南方沉着脸:“哼。没有骨气的东西,我以为经过了五年,他会有些长进,唉……阿南。你来有什么事吗?”
南叔恍然想起,自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报纸递给南方:“董事长您看,这是今天的新闻…….”
南方只是扫了一下,推开南叔的手:“这些我都知道了,浩翔已经出去处理了。”
“关键是,”南叔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尽管说就是了。什么时候你也变成这样了?”南方不满地看着南叔。
南叔微微躬身:“是,那个阿远现在和夏小姐在一起,只怕媒体不会放过他们俩。”
南方瞪圆了眼盯着南叔:“你说什么?!阿远这孩子,怎么也趟这趟浑水?!”
“爸爸!不能让阿远搅合进来。”云卿急忙站起来,盯着南方。
“你瞧瞧你养的好儿子!”南方的拐杖狠狠戳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