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南叔一定知道魏宸发生什么事了。”
南叔不答反问:“你还记得慕容远的肇事逃逸案吗?”
她当然记得,自己还为慕容远挡了臭鸡蛋。
“那起肇事逃逸案就是魏宸设计陷害慕容远的,慕容家好说话,南家可就不好应付了,据我所知,南若勋已经派了律师,魏宸只怕在劫难逃了。”南叔摇头叹息。
她是越听越糊涂,慕容远肇事逃逸撞死了一个拾荒老人,怎么成了魏宸设计陷害?!
说魏宸风流花心她还相信,若说他杀人栽赃,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魏宸连老鼠都怕,怎么可能有胆量杀人嫁祸呢?!
“南叔。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魏宸绝对没有胆量杀人嫁祸。”她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南叔捻灭手中的烟蒂:“魏宸并没有杀人,只是把冻死的拾荒老人送进了慕容远的车轮下,并且买通了拾荒老人的家属,一口咬定是慕容远肇事逃逸。这件事还好解决,最可怕的是南若勋插手了,若是他有心要魏宸好看,那么魏宸随时有可能变成杀人凶手,你明白了吗?”
南若勋做得出来。她不寒而栗,魏宸可恨,也只是利用自己的善良和软弱,不得已和他领了结婚证,南若勋却是狠辣无情,至少她听见的所有关于他的传闻都是这样的。
急忙告辞:“南叔,我要走了。”
“去求南若勋吗?他既然能够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你以为他会见你吗?又凭什么见你,她吻过的女孩儿绝对不止你一个。”南叔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听话听音,显然南叔了解最近关于他和她所有的事情。而且已经猜出了她想去求南若勋放手,小脸红了白白了红,良久憋出一句:“我去找慕容远试试,如果他不追究,就还有转圜的机会。”
闻言,南叔冷哼:“慕容远已经自身难保了,如果他能出去,怎么会不去见你?人家是英雄救美,你倒好,美人救帅哥。现在的慕容远对你是死心塌地,南家和慕容潇现在意见一致,已经把慕容远软禁起来了,夏娃。你谁也见不到。”
见不到就想法子见,她绝不会坐视不管,云夏服装厂纵火案丨警丨察局还没有破案,究竟是不是魏秋峰算计自己还难成定论,环海集团的幕后老板若真的不是魏秋峰,而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南叔。那么很多事现在还是未解之谜,她不想日后为今天的选择后悔,魏宸,她救定了!
南叔没有再留她,也没有送她下楼,任她深夜一个人离开。
她才关上门,林凡竟然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南叔一笑:“老南,现在怎么办?慕容家和南家现在可是目标一致对外了,你找的这个女孩儿没有起到挑拨的作用啊。”
南叔似乎有十分把握:“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吧,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她夤夜赶往魏宸家,魏秋峰正在客厅来来回回踱着,魏宸妈妈坐在沙发上哭天抹泪。
“魏伯伯,阿姨,魏宸呢?”大眼睛四处逡巡,客厅里没有魏宸的影子,一丝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魏秋峰见到她如见救兵,大步迎了过来,忽觉不妥,扭头瞪了魏宸妈妈一眼:“夏娃深更半夜赶过来,你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孩子做点夜宵?!”
魏宸妈妈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咒骂她,低头从她身边走过,她忙拉住魏宸妈妈的手腕,看着魏秋峰:“魏伯伯,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再说我也不是来吃宵夜的,魏宸现在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魏宸妈妈又哭了:“魏宸晚上被丨警丨察带走了,他爸爸,不,你爸爸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了,也不会给你打那个电话,夏娃,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你别和我一般见识,只要能救魏宸出来,阿姨给你跪下了。”
魏宸妈妈说着双膝一软,她忙拽起她:“阿姨,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和魏宸已经是夫妻了,您放心只要能救他,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那就好那就好。”魏宸妈妈擦干眼泪,讪讪的看了她一眼。
如何救去哪儿救?她看向魏秋峰。
魏秋峰给魏宸妈妈使了个眼色,魏宸妈妈别扭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看出夫妻俩之间一定早就商量好了办法,她大大方方地看着魏秋峰:“魏伯伯,夏娃年轻识浅,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您有什么指教吗?”
魏秋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办法有,只是他还说不出口,魏秋峰知道南若勋喜欢自己的儿媳妇,这件事就卡在南若勋那儿,如果夏娃肯屈身俯就,去找南若勋说情,说不准南若勋就能撤诉,只要南家撤诉,魏宸就有救,可这话一个未来的公公怎么说出口啊!
魏秋峰转身,说:“这样吧,我让邱婶给你收拾房间,今晚你就睡这儿吧,明早咱们一起先去见见魏宸。”
她看见魏秋峰路过魏宸妈妈身边时,悄悄捅了魏宸妈妈一下。
她佯作不知别转头。
斜靠在柔软席梦思的床头,随手拿起一本娱乐杂志,想着南叔的话,思量着明天见到魏宸后该怎么办,她料定魏宸妈妈一定会来找自己。
果然,魏宸妈妈敲门进来,手里端着精致的碗:“夏娃,看书呢,邱婶给你熬了银耳莲子羹,趁热喝了吧。”
送夜宵是假,来说事才是真的,看魏宸妈妈站在那儿欲言又止的为难,她想,魏家夫妻商量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不然魏宸妈妈不会如此为难。
故意小口小口喝着汤。
魏宸妈妈讪讪笑着,紧挨她坐下,有的没得闲聊,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答应着,话题终于说到了魏宸:“夏娃啊,你想好怎么救魏宸了吗?”
她摇摇头:“我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等明早见到他再说吧。”
魏宸妈妈这下急了:“夏娃,这件事不能等太久,南家在东海黑白两道都有认识的人,你也知道,魏宸从小没有吃过苦,时间长了,我怕他受不了,你去求求南若勋吧,阿姨知道他很喜欢你,你去求他,无论他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他,只要他能撤诉。”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冷,要她答应他任何条件?!何不干脆把她脱光扒净送到南若勋的床上?!
低头喝汤,她没有回应,魏宸妈妈情知自己造次了,忙挽回:“夏娃,你是妈妈的好媳妇儿,妈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件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南家撤诉,不追究责任,妈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她抬起头,只问了一句:“魏宸有没有故意杀人陷害慕容远。”
魏宸妈妈闻言变了脸色:“夏娃,你怎么能相信魏宸会杀人?!他那么善良,那么喜欢你,如果不是为了你。他怎么会想出这么蠢的办法陷害慕容远!”
嫉妒果然会让人丧失最起码的心智。而她成了陷害慕容远和魏宸的始作俑者。
苦笑:“您放心,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就是给南若勋跪上三天三夜,我也会求他放过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