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它们还分散着游动,到最后居然学着我刚才一样,两只猴子推着一只猴子前行,只要有一只猴子被我打死,另外一只随后补上,速度竟然比原来快了好多。
“操,这群猴子成精了吧!”我骂了一声,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颗手榴弹就好了,丢一颗进去,都得死。
“咔咔~~”扣了一枪之后,我发现没子丨弹丨了,不由得摸了摸腰后的弹夹,把自己的枪和弹夹丢给约翰逊,“把你抢拿来,顺便帮我一颗颗的装弹。速度快点!”
刚才开枪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子丨弹丨有些被卡壳了。估摸是泡在水里太久的缘故。
或者是别的原因我也解释不出来,对于这方面我不是专家,不过听杨建军说过碰到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枪管或者弹簧出问题。把子丨弹丨一颗颗拿出来重新装上会好一些。
约翰逊楞了一下,赶忙点头答应。
“哥们,你自己划着,我帮大哥装弹!”约翰逊对着那个家伙喊了一句。
“行,在坚持两分钟就好,这水草韧性太他妈好了。”那家伙应了一声,继续拿着匕首在割着缠绕在小木筏上的水草。
“能过来一个人帮忙吗?”那家伙挥舞了两刀之后,对着身旁的两艘船喊。
三艘船的距离不是很远。只要游个两三米就可以了。
可那群人仿佛听不到我们这边在喊,一个个看天的看天,看水里的看水里,还拼命的划着船,看样子是恨不得爹妈给他们多伸长出两只手来。
“操,一帮没人性的东西.....额,我划桨。”他刚骂了一句,突然看到我的目光扫过,还以为我是在笑他。毕竟他前面为了上船的机会,杀了不少同伴。
“等下那群犊子让我们帮忙,也不需要理会!”我对着他笑笑。
他楞了一下,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说好。
而约翰逊抹了一把眼在不断的帮我把一颗颗沾满了污水的子丨弹丨擦干,然后又一颗颗的押进弹夹里。
不知道约翰逊是慌张还是怎么的,装弹的速度很慢,我都要打完一个弹夹的子丨弹丨了,这家伙居然才装了不到十颗。
攥着的子丨弹丨总是零星的掉出几颗,顺着小木筏不断的摇晃,“咕噜~~”的在船上滚动。
我懒得看他。知道他紧张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好过来。
不过在和一会我学聪明了。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所有方向的黑猴子都打。
可是现在我只打我面前的黑猴子,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之前想让他们过来帮忙弄开缠绕在船上的水草,这群家伙都在装聋作哑。而松下只重拿着枪却已一发子丨弹丨都没有打。
你们不是不愿意帮忙吗?那就留着厚猴子去找你们好了!
果然,那群黑猴子并不是没有脑子,看着其船方向没有危险,而它们游过去的时候。我也没有开枪。
除了七八只还是不死心的朝着我们游过来之外,其他的都往另外两条船游过去。
“卑鄙!”松下只重明白了我的想法,狠狠的骂了一声。
卑鄙?是说我?我差点没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谁卑鄙了?你不是有枪吗?你为什么不开枪吧?我这里也快没子丨弹丨了!”我反呛了他一句。
“对啊,你不是还有子丨弹丨吗?还不开枪你要看着我们死吗?”
“只知道留着你的子丨弹丨打自己人,你还会干什么。”
“妈的,你在不就开枪,你自己划桨吧!”
听到我这么说,跟着松下只重一条船上的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对着松下只重抱怨。
“你划不划?!”松下只重拿起枪对着其中一个家伙的脑袋用力一顶。
“不划,有本事你弄死我,反正你不开枪,我们早晚都要死在这里!”那家伙也很光棍。扭过脖子看都不看松下只重一眼。
他心里也是憋着一股火,这松下只重时手里有枪不开,而且上船了还不划船,只知道用枪对准他们脑袋。
“操!你们这群废物!!!”松下只重骂了两声,但还是拿起枪对着黑猴子打了起来。
当然,那枪法和我比起来是差远了,五颗子丨弹丨只能打中两个黑猴子,还有一只只是被打中了肩膀。
看着松下只重开枪了。虽然枪法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阻挡了那群黑猴子的进攻,船上的人也没有在多说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在看就死人了,怎么装一个弹夹装那么慢!”我一巴掌拍在约翰逊的头上。
他哦了一声,连忙低下头去继续装弹。
这群黑猴子看着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我们,之前它们在树林里还有地方躲避,可现在完全是活靶子,也慢慢的降低了游泳的速度,对着我们不断的喊着。
而我也停止了射击,不需要在浪费子丨弹丨。
检查了下子丨弹丨,现在还剩下不到30颗了,在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往前看,全都是高高的杂草,前方的视线全都被挡住,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才能靠岸。
现在只不过是有黑猴子。水底下的东西还没有冒头,要是在用子丨弹丨,等到子丨弹丨用光的那一刻,我们就真完了。
“操。弄好了!”那个之间一直在割水草的家伙甩了甩胳膊,脸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慢慢向前划吧,希望不要在那么倒霉碰到水草缠绕船就没事了,那群黑猴子估计也知道我们的厉害。不敢在靠近的太厉害!”
那群黑猴子是很聪明,虽然没有在对着我们发起冲锋,不过却在慢慢的向前游,一直跟我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而有一只比较聪明的猴子,却把自己同伴的尸体当做了食物,一口吊在了嘴里,咬两口又接着往前游。好像是背着一个移动干粮似的。
看样子是要和我们打持久战。
这一举动,立刻吸引了它身旁那些猴子的注意力,学着那只猴子的样子,把一些死去的黑猴子当做食物,抢不到肉的也用力的撕扯着肠子。
一时之间,沼泽里像是煮沸的开水,无数的水花不断的溅起,一大群的黑猴子在暴躁的抢着食物,生怕被同伴抢走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食物。
那长长的肠子直接往嘴巴里塞,结果被呛得往水里边沉......
一群黑猴子都在不断的争抢着食物,一些长得比较强壮的黑猴子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抢到食物,但也会凭着它身体的优势和在后群众的威望,猛烈的锤着胸脯发出怒吼,然后弱小的黑猴子会把吃到一半的食物递给它。
而聪明一些的小家伙则会一边向我们游过来一边闷头大吃。
那些死去的黑猴子的尸体一具具的飘在湖面上,大量缠满了鲜血的肠子浮在湖面上,和水草缠绕在一起,看起来恶心的要命。
如果是在屠宰场看着一只动物被杀,我还没有暗中特别恶心的感觉。可是看着一群黑猴子在分食同伴的尸体,那种血腥的画面根本无法用文字来表达。
让我想起了刚才无数的人为了活命自相残杀的片段。
其实,我们和安全黑猴子又有什么分别呢?都是野兽罢了。只不过我们会说话。而他们不会。
但野性还是一样的,只要为了自身利益,就算是杀了身旁的人。哪怕是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