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做法果然是有用的,小木筏果然走的比之前快了许多。
不过却苦了我了,肩膀疼痛不错,身体泡在这沼泽里,虽然说是有水,可是那水草多的厉害,如果不是我命大,估摸着我就要沉下去了。
也只能用命大来形容了,我这完全是在拼命。
“卧槽,它们居然会游泳!”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一声差点没把我的胆子个诶吓破。
会游泳?开什么玩笑?
我慌忙回头一看,发现那群黑猴子吃红着眼阻止,一个接一个的下了水。
虽然她们身材矮小,而且不会在陆地上奔跑。可它们仍能游泳,露出个脑袋不断的拿向我吹社毒箭。
而我门和那群黑猴子的距离才一次缩短了好几米,我身后是背着枪,可我现在在水里根本不方便对着它们进行攻击。
现在小木筏正在飞快的向前行驶。要是我停下来扭头对他们进行攻击,我肯定就追不上去了。
我又不是杨建军,一只手都能够打得很准。
至于约翰逊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虽然他已经不在咳嗽和呕吐,可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看样子是落水之后的后遗症。
整个人傻呆呆的看着前方,嘴巴微微张开,都有一丝口水流出来了他也不知道。整个人像是没有了思想的他提线木偶。
这家伙不是傻了吧?我朝着水面吐了两口口水,可水流却把我吐得那两口痰冲到了我的脸上,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至于松下只重他手里有枪,也有子丨弹丨,不过却没有开枪。
这家伙,估摸着也不剩下几颗子丨弹丨了,想必是留着防身的。只要他的子丨弹丨一旦用完,那么船上的人估计会把他推进水里。
“咚~~”的一声,一只毒箭射落在我脸旁边的船板上。
我还能看到那毒箭插入木板时,箭身在剧烈的颤抖,弄得我的心不争气的快速跳动起来。
这毒箭要是在偏离一点点的方向,上面就算是没毒,这力度也能把我的头颅给刺穿。
“约翰逊你醒醒,操你大爷的!”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着粗着脖子吼。
我们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根本没用,他要是在不清醒过来帮忙,这也死的太冤了一点。
“操你大爷。”
“约翰逊,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想死吗。”
“清醒点!”
我喊的嗓子都快哑了。这家伙才慢悠悠的看了我一眼。
“振作起来,你是男人,不要让我瞧不起你,你家里还有母亲。你还有兄弟姐妹等着你呢,想想你心里的那个人,想想以后的生活。”看着他神志有点清醒的迹象,我赶紧对着他吼。
“啊?”他啊了一声。
“划桨。啊你头啊!”我差点就气乐了。
“噢噢噢!”他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那群黑猴子越来越近,赶紧像刚才一样,用微冲当做划水的工具,疯了似的拼命挥舞着双手。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还那么年轻!”约翰逊看着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黑猴子哦,声音有点哽咽。
我的叫一直泡在水里,特别是脚上还穿着军靴,无数的水和一些水藻不断的往鞋子里边钻,沉重的像是在脚上绑着两块大砖头。
而肩膀由于流血过多,我的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僵硬,麻木,只这样下去。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拼命的在脑子里想着茱莉亚,想着两个可爱的孩子和沐小她们,这是我心中的执念,也是一直以来给我带来的动力。
要不然我根本支撑不了那么久,早就随着那些尸体一起沉入水里了。
“说话的时候不要忘记划桨,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不清楚,但我不想用我自己的而生命去验证......呸呸!”
刚说完两句话,那腥臭的污水呛的我口腔异常难受。
像是活生生的刺进了一坨防止了很久都没有冲掉。长慢了蛆虫的大便。
想要保命,只能和它们拉开最大的距离,而距离是唯一的正确方式。
我们不了解这群黑猴子的品种,除了知道它们吃人,力量大,和在大树上和普通的猴子一样跳跃的快这三点,我们对它们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
刚猜我们以为它们不会游泳,可现在它们会了;刚猜认为它们拿我们没办法,但现在却会用武器,用毒镖来射杀我们,如果谁跟我说,它们活的久的一些的老猴子会说话,我估计也不会感觉到奇怪。
“大哥,你可以上来了,前面的草太多,你会被缠住的。”约翰逊突然喊道。
我抬起头一看。果然是这样,前面的水草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高,目测看起来应该有三米多高了。这还不算是水底下的根茎。
“妈的,差点没交代在水底下!”带着一身滴滴答答的脏水,我艰难的爬上船。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约翰逊满脸愧疚的看着我。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逃命要紧。”我一边划桨,一边观察着周围。
这里水草太多,阻碍了我们的前行速度。虽然是一件很不乐观的事情,但也给了我们很多隐蔽。
这草堆那么高,只要我们脱离了那些黑猴子的视线,我们就可以浑水摸鱼偷偷跑掉。它们肯定是找不到我们的。
“被......被卡主了,船......船被卡着了。”小木筏上的另一个家伙惊恐的喊了一声。
操!我真想直接爆粗口,虽然之前也预料到这种情况,可没想到在这里被卡着了。
“怎么办?”约翰逊和那家伙一脸惨白的看着我。
“你想办法弄开缠绕在穿身上的水草,约翰逊你......算了,你帮着他好了,我来阻挡这些黑猴子。”本想让约翰逊和我一起拿枪射击,可是看着他那失魂落魄完全没有一丝主见,而且颤抖的厉害,我不由得放弃了这个打算......
谁知道他紧张过度会不会枪走火,还没打死猴子,把我们都弄死了可就亏大了。
我一只脚跪在船中间,最受拖着枪身,右手紧紧的握着枪,尽可能的保证身子的平衡,摆出射击的姿势。
深呼吸一口气,我瞄准了游得最快的一个黑猴子,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下,那只黑猴子的头部被子丨弹丨贯穿,这个头颅的一半都被打飞,惨叫声都没有。身子像是被火车撞击了一样,居然被子丨弹丨那巨大的冲击力打得向后飞起,又重重的摔在水里。
看到一枪打中了目标,我心里长长的吐了口气。要不是当初和杨建军学习枪法,估摸着现在有再多的子丨弹丨也没有用。
我也很庆幸当初在有食人族的那个荒岛上度过了一段艰难而又差点丧命的岁月,让我在这个危机的关头还能保持那么镇定,并没有像约翰逊一样慌乱。
随着第一声枪响,我开始不断的射击,尽量的保证在我子丨弹丨消耗的同时能够射杀更多的黑猴子,确保我的每一颗子丨弹丨都不会被浪费掉。
那群黑猴子在水里,它们不会像人一样潜水。想找地方躲也没有,和一个个活靶子一样,被我一枪一个。
一时间,原本墨绿的沼泽地全都被黑猴子的鲜血给染红。
那群黑猴子疯了。同伴的不断死去给它们带来了无穷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