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指着倒数第二段读给她听——“天啊,太残忍了,卡丝居然会和我说出这种话,难道我配不上她吗?上帝啊,杀了我吧!不不不,请杀了斯里兰卡吧,然后请把我的卡丝还给我,我会一辈子爱她的,我向上帝发誓。这句话是不是说,他其实先杀掉就斯里兰卡?”
“噢?”沐小突然用一种很轻蔑,很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轻轻的噢了一声。
“怎么了?”我硬着头皮问。
“其实你知道的,你不笨。对吗?”沐小拍拍我的肩膀。
我当然知道沐小的意思,其实在我看到日志的最后一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当然也存在着一定的为爱谋杀在内。
实验室!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去实验室。他们要去哪儿做什么?
从那个恐怖的实验室出来,我一辈子都不想在回去哪里,太恐怖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说我们还有没有命从那里出来!!!
实验室虽然毁了,但没有人敢靠近,镇上的人都觉得那里一定徘徊者无数的冤魂,和那些还没有死掉的怪物。
而实验室也一直留在那里,成为了这个小镇的禁地,没有人会去哪儿。
可卡丝有什么话不能对慕斯卡说,非要去哪个实验室吗?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三个去了。回来之后两个都出了事,准确的来说三个人都出事了。
先是卡丝死了,是慕斯卡开的枪,而斯里兰卡虽然没有出事。但是却丧失了爱人。
“那你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人吗?”我问沐小。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让我看到实验室这三个字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总觉得有问题,所以最先找你商量了!”沐小轻声说道。
“你怀疑是实验室里的那些......”说道这里我没有在说下去,而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的,我怀疑他们去了之后也是和我们当初一样中了幻觉,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而慕斯卡本身就讨厌斯里兰卡抢走了他的女生卡丝,虽然他想过要杀掉斯里兰卡,但也紧紧是想想而已,可是他们中了幻觉之后。有可能这件事情就演变成了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其实根本不是枪走火?而是木慕斯卡在那一秒钟的时间开枪射杀?但是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他根本就没有开过枪?”我瞪大眼睛。
“应该是这样吧,毕竟当时我们在实验室里也是发生过这种事情。明明看到了,可是却都是幻象。”沐小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于沐小说的我是深有体会,当初在实验室里我们不全都中了幻象?看到了那个满头都是眼睛的怪物身体里飞出那些小虫子,其实都是幻觉,还死了两个和一个医生。
在山洞里的时候我们也看到了墙壁上的带着暗示性的壁画,要不是我们大家心里坚定,估计茱莉亚已经被开膛破肚了,那还有啷个可爱的宝宝出生?
“应该是......”我刚刚说出三个字,却听到一阵尖叫声传来。
是我们前方大概三百米的方向。一家民宅。
和沐小相似对望一眼,她拉着我的手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我们跑楼下的时候,瞬间惊呆了一个人垂着头,被一根长长的麻绳悬挂在墙壁上,看样子是个男人,由于他低着头看不清楚人的外貌。
而他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看样子就像是刚刚出生的羊羔,又像是刚被人丢进蒸笼里蒸出来的大闸蟹,全身通红的吓人。
一些被惊动的居民全都跑了出来,在看到被掉在墙壁上的那具尸体的时候,全都发出了尖叫声。
耳边全都是哭声,怒骂声,声音和各种叫嚷喧嚣此起彼伏,慌乱的人群犹如被沸腾的油锅浇过,全都乱了。
“先把人救下来啊!”看着所有人都乱成一团,我不由得大吼了一声。
课时没有人顾得上我。所有人都紧紧的抱在一起,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直接就昏了过去。小孩子也开始放声大哭。
妈的!我暗骂了一声,拉着沐小冲进了房子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窗台解开绑在木桩上的绳子把人放了下来!
“斯里兰卡!”等到那人被我放在地上,看清楚他面部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这个死掉的人居然是斯里兰卡!
而且我在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手指居然被烫的差点起水泡,他全身上下热的厉害,就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是......是卡丝杀的,我亲眼看到了,有......有鬼,卡丝的冤魂回来报仇了!”一个姑娘吓得花哦度说不清楚,她像被雷击中翌样,瘫倒在地上,手脚颤抖,慌作一团。
卡丝的鬼魂?我心头猛地一跳,要真的是卡丝的鬼混回来报仇。那杀她的是慕斯卡才对,她干嘛要找自己的爱人呢?
而这时,保安队长松下只重也跟着他的手下跑了过来,在看到斯里兰卡的尸体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
“怎么又死了一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给我说说!”松下只重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她好像知道点什么。”我指着那个瘫软在地的姑娘。
“你给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的看到了什么吗?”松下只重蹲下身子,抓住了那姑娘的胳膊。
“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卡丝回来报仇了。卡丝回来了!”那姑娘被松下只重的手触碰到肩膀,像是被老鼠被猫猜中了尾巴,这个人蹭的一下从地板上跳起。
看着她的样子视乎被吓得不轻,松下只重也有些无奈,看着我又指了指那个姑娘,示意我去问。
“别慌,没事的,没事的,你是安全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和她说话。
“我......我从这里路过的时候听.......听到一些声音,从窗户看到,看到斯里兰卡他......他自己煮了一锅热水然后,然后跳了进去,然后。然后......”那姑娘双手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浑身都在哆嗦,“她找了根绳子然后绑住自己的脑袋......”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在死的时候还在笑。他......还开口和我们说话,说......说他会回来的。可是......可是他的声音是卡丝的,我没有听错,他的声音是卡丝的!”
先把自己给煮了,然后把脑袋套进绳索里勒死自己?声音还变成了死去的卡丝的?
怎么那么诡异!我的心猛地一抽,再也顾不上这小姑娘是不是会害怕,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问,“你确定。你听到的是卡丝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