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里太久太极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了,从教官不在了之后,别说死人,级联偷东西都没有。而松下只重那种占小便宜的动作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笑料罢了,也没有人计较。
但今天!这平静的小镇居然发生了命案!!!
所有人,全都指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那小伙子。
“是他,保安队长。就是慕斯卡开枪把卡丝给杀了!”
“对,我也看到了,就是他杀的。”
“天啊,太可怕了,他还是我们的朋友吗,居然会杀人,太可怕了!”
“估计是教官的灵魂在作祟。”
所有人见到保安队的十几个人都来了,胆子也打了许多,站在原地一个个指着慕斯卡怒骂。
“是你!是你嫉妒卡丝,你这个杀人凶手!”斯里兰卡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扑倒慕斯卡的身前,抓着他的肩膀一个劲的摇晃。
慕斯卡抬起头双眼恍惚的看了一眼暴怒的斯里兰卡之后,又低下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杀卡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你一直喜欢卡丝。但是卡丝喜欢的是我,所以你就把他给杀了,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斯里兰卡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
满头都是汗珠子,满嘴唇都是白沫,拳头捶得地板“劈里啪啦”作响。
真的是这样吗?我有些晃神,这是情杀吗?
如果真的和斯里兰卡说的一样,那这是情杀也一点都不奇怪。
这个小镇是建立在荒岛上的。所有与世隔绝,买东西也不需要金钱,但人的欲望还是有的,特别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七情六欲。这爱情占了最大比例,而也是最能腐蚀人心灵的东西。
为了爱杀人,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有可能!
两个保安队员把斯里兰卡拉开,而其他几个保安队员像是猛虎一样把慕斯卡扑倒,压到在地,不用吹灰之力就制服了。
而慕斯卡一直都没有反抗过,从他杀人在到被斯里兰卡殴打和被保安队员压倒在地铐上手铐,他就像是个行尸走肉,完全没有了直接思想,一直在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话:“不是我......我没有杀......不是我。”
卡丝的尸体被她的家人给抬走了,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外祖母,扑在卡丝的尸体上哭的死去活来。
嘴里一直喊着要严惩凶手,要为卡丝报仇!
要不是有人拉着,在一旁安慰着,我估摸着她拖着那快要入土的身体自己去找慕斯卡报仇。
“凌,你说慕斯卡真的是故意杀人的吗?为了爱情?”回去的路上,朴慧娜有些伤感的问。
我摇头,说不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说,毕竟他们才十几岁,脑子不成熟的阶段,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不想死杀人犯呢?”朴慧娜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
“我也有点这种感觉!”我点头表示认可。
“算了。不说了,不过明天杨哥的订婚典礼估计不能举行了吧!”朴慧娜叹了口气,“我还想穿着婚纱呢!”
也是,出了这种事情,估计他们也没有心情结婚了,毕竟这可是大事。
回去的时候还没有等我们说出来大伙也知道了卡丝死的事情,看来这件事情的传播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上很快多。
“不会真的是教官的鬼魂在作祟吧?”千叶杏子突然开口,幽幽的说了一句。
“怎么可能,瞎说什么,教官都死了多久了,都一个多月了!”我摇头严肃的说道。
要说教官的鬼魂作祟,应该也是在他死后的第七天吧,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在有一个月就是我家里两个宝宝的百岁生日。
“噢!”千叶杏子弱弱的点了点头。
这也不能怪她,除了中国之外,可能就日本和台湾比较迷信了,有这种想法不住为其。
“也不知道慕斯卡会不会被判死刑!”杨建军突然叹了口气。“本想着在明天的时候请大伙热闹热闹,现在看样子我们的婚礼要推后了!”
提到死刑这个严肃的问题,大伙也都没有了极限谈话的兴趣。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窗户被人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我转头一看,发现是沐小。
“出来,有话和你说!”
这些天来,我和沐小基本上都没有说过话,无非就是吃饭,晚安之类的。
她这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心里有些好奇。
看着一旁熟睡的凌家老大,老二和茱莉亚,我悄悄地爬起身。
“要去哪儿?”茱莉亚揉着朦胧的睡眼问了一句。
“没事,我出去抽根烟。”想了想,我还是老实告诉她,“沐小找我应该有事。”
“沐小?好,你早点回来!”茱莉亚说了一句之后。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我俯下身对着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口才走出门。
“凌,我感觉这事情有些不对劲!”等我刚出去,沐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她大半夜叫我出来居然是为了这个事情。
“怎么不对劲儿了?”我有些好奇。
“这是我找到的,是慕斯卡的,你看看!”沐小递过来的是一本日志一样的本子。
本子上面写满了英文,我看的很吃力,一个个单词去看。
前面记录的都是一些平常的东西,而我也发现了,真的和斯里兰卡说的一样,他和慕斯卡,卡丝之前存在着三角恋。
慕斯卡喜欢卡丝,但是卡丝喜欢的却是斯里兰卡。
“你就为了让我看这个?”我皱起了眉头。
“你往下看!”沐小没说话。而是快速的帮着我把日志翻到了后面几页,“前面都是不重要的,你看看后边的!”
我发现,后面的日记写的很是凌乱,而且笔记等等下笔都很重,我仿佛看到了慕斯卡在写最后这几段话的时候是如何的咬牙切齿,那笔尖视乎都要穿透纸张。
而且他用的还是红笔。
在别的国家我不知道红笔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不能随便用的,在国内。过去皇帝批奏折,是用朱红色的笔来指示,称为朱批。除皇帝以外,其他人是不能用朱红色作批示的。
而令人讽刺的是,死刑犯之所以用红色写名字,就是表示,是至高无上的权力剥夺了他的生命,不可挽回。
现在除了用老师用红色的笔修改作业之外,几乎没有人会用红笔写字,特别是写人的名字,这是很不吉利的。
慕斯卡在纸张的最后两页用红笔写着——“今天,卡丝说有话对我说,我不知道她想对我说什么,但是看着他和斯里兰卡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很痛,我害怕卡丝要和我说一些我受不了的话。”
“天啊,太残忍了,卡丝居然会和我说出这种话,难道我配不上她吗?上帝啊,杀了我吧!不不不,请杀了斯里兰卡吧,然后请把我的卡丝还给我,我会一辈子爱她的,我向上帝发誓。”
“我,斯里兰卡和卡丝今天约好去实验室,是卡丝提出来的,对于那个地方,我不想去。但是卡丝却说我是胆小鬼,我很恼火,我不是胆小鬼!”
笔记到这里就再也没有了记录。
我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她们去实验室之后的记录。
“你看出什么了吗?”沐小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