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样子他应该是还有呼吸,不然他身上那个丨炸丨弹早就爆了。
我感到有些奇怪,教官不是说他心跳变得缓慢或者加速也会导致丨炸丨弹爆炸吗?他现在都昏迷过去了,屁事都没有。看来是吓唬人的。
“朴慧娜,朴慧娜你没事吧?”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的气息很微弱。可有可无,估摸着要不及时抢救,估计不到十来分钟就见上帝了。
此时也顾不上许多,我赶紧让沐小她们让开一点。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
想法是好的,朴慧娜的嘴唇虽然沾满了灰也冰冷了点,但还是很柔软让人想入非非,可我这才深呼吸就要给她吹气,但胸口的骨头都断了,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给憋死。
“你来!”我想了想指着沐小。
“我?”沐小顿时就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然是你了,我和老杨都是男人。虽然现在可以救人,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个!”千叶杏子早就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一看我们还在墨迹。直接扑了过去,深呼一口气,捏着朴慧娜的鼻子,嘴巴就凑了上去。
她一边做人工呼吸。一边做着心肺复苏。
“咳咳......咳......”朴慧娜的身子猛地抽动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毛开始上下颤抖,紧接着大声的咳了起来。
“醒了醒了!”千叶杏子和朴慧娜的感情是最为要好的,兴奋地她一屁股做到在地上,眼泪混合着泥巴把她那精致的小脸弄得和京剧脸谱似的。
“朴慧娜......怎么样?没事了吧?”沐小赶紧把朴慧娜搂在怀里。
朴慧娜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发懵,一双大眼睛迷茫的看着我们,在我们身上来回的扫描好几下,这才是一头扑进沐小的怀里,哇的一声放声大哭,“我以为,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乖,没事了!”沐小像抱着婴儿一样抱着她,空出一只手拍拍她的背后给她顺气。
朴慧娜醒过来看样子也没有了大碍。而千叶杏子也撕下衣服给她的头上包扎,估摸着也没有多大事,最多就是惊吓过度罢了。
“这个家伙怎么办?”杨建军看着昏迷的教官皱起了眉头。
对于教官我真的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了他在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还能怎么办!”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对着杨建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点头,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就要往教官头上砸。
“你疯了!”沐小拉住他,“他身上还绑着丨炸丨弹呢。这一爆炸我们都得死。”有些无语了,看样子杨建军也是气得疯了,差点儿就忘了这事。
“也对,那怎么办?”我和杨建军一拍脑门。这件事怎么忘了?
“这里估计不会有人下来,就算是有人下来也是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双脚都断了留在这里也只能等死,我们走了留着他在这儿吧,爆炸也只能把他自己炸死。”沐小想了想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可当杨建军和沐小想拉着朴慧娜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拽不动,而且还有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好像是铁链撞击的声响。
“啊!!手好痛!”朴慧娜也随之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
我仔细一看她的手腕。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往脑门上冲。
之前朴慧娜昏迷过去在加上光线黑暗,她和教官两个人排排靠在一起我们也没有注意。
这时一看才发现教官和朴慧娜的手被一双手铐铐在了一起,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教官做的。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两个理由,第一就是想朴慧娜垫背,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走朴慧娜。
第二个无非就是他并不想死,但是又害怕我们把他丢下或者把他杀了。之前我们一起掉下来的时候他也是看到了。
掉下来的时候自己的腿被砸断,他当时可能还没有昏死,然后心想着我们会来找朴慧娜就把他自己和朴慧娜靠在一起,我们就必须把他一起带走,还不能把他杀了,必须帮他止血。免得失血过多他身上的丨炸丨弹爆炸,朴慧娜也要死。
好歹毒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一个劲的在他身上踢了无数脚。
“好了,在踢下去他真的死了。”沐小和杨建军赶紧拉着我。
“真想把他给弄死!”我气得手脚都在颤抖,又狠狠的在他的腿上的伤口踹了好几脚才泄气。
教官疼的猛地大叫了一声,从昏迷中痛醒过来,不过在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又疼晕过去。
“老杨,你有办法打开手铐吗?”我看着杨建军,他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应该会这些吧?
以前看那个什么《中南海保镖》,里边李连杰也是特种兵出身,简直是无所不能,飞机大炮都能开,开个门锁或者手铐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个......恐怕不行。”我话音刚落,杨建军就苦笑的摇头。
“为啥?”我顿时就瞪大眼睛。
“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这不是一般的锁!我无能为力!”杨建军无奈的耸肩。
他说这并不是一般的手铐,在没有钥匙和没有专业的工具下根本就不可能打开,一般的手铐一个发夹之类的就可以了。
说着他蹲了下来一手拎着手铐,指着一个三角形让我看,“你看这个地方,一般的手铐要么开锁的地方是圆形的要么就是菱形,圆形的话用发夹之类的可以开,菱形的用六角螺丝刀就可以。但这个不一样......”
他用冷光手电筒照着里边那三角形分析,“这外边是三角形的,用工具不能从外部打开,而且你注意看三角形一边其实还有一道暗锁,这手铐我见过是以色列那边发明的,如果不能正确的打开,手铐会只能的锁紧,把人的骨头活生生勒断。”
至于他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但我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朴慧娜要是想要脱离教官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把她的手砍了。
我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朴慧娜却说宁愿把手给砍了。
砍?用什么砍?用石头把她骨头给砸碎不成?我摇头。
结果弄了半天我们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都快把教官的衣服脱光了,还是没有找到钥匙。
不得已我们只能带上教官,还要给他止血,免得他流血过多休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