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第一眼看到那个小黑点的时候我才那么紧张。
为什么这个房间里会有针孔摄像头?这个是刚装上的还是之前就有了的?他们想看什么?
这些想法在我脑子里像是播放机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充斥着我的大脑。
也许他们之所以那么放心我们。就是因为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设备吧。我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因为我根本找不出他们要害我们的理由。
因为这一切都根本不需要,他们想要对付我们不用费吹灰之力。
我强撑着眼皮。耳边听着几个女人轻微的鼻鼾声,怎么都不敢睡。总觉得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有无数个针孔摄像头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等到我们完全熟睡之后会对我们做些什么。
我看了一眼杨建军,他紧闭双眼,呼吸均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刚开始我还能强撑着不睡,可是慢慢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第一个醒过来了,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至于梦到什么也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我一个劲的在跑,不断的跑,我向身后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从床上坐起,一摸背后全都是冷汗。
看着熟睡中的几个女人安好无恙,衣服也没有任何凌乱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昨晚一直悬在心头上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这几天的的劳累使得这些女人睡得特别熟,倒是杨建军醒了过来看了我一眼,我对他摆摆手示意他接着睡,不要吵醒那几个女人。
听到外边有男那女女说话的声音。我有些好奇走了出去。
不过这一次我不是从昨天教官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们走出去,而是后门,声音正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推开门,刺眼的阳光顿时射入眼帘,晃得我眼花,我赶紧用手遮了一下额前,过了好几秒我才适应了光线。
两个持枪守卫的黑人看到我出门,对着我行了个军礼,友好的笑笑。
我也对他们回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先生。请问你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其中一个黑人对着我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说的是英文。
我摇头拒绝,“噢。谢谢。不需要!请问我可以在这里走走吗?睡了一整天浑身的骨头都快要僵硬了。”
“是的先生,在这里你可以随意的走动参观。教官说了你们醒了之后可以随意逛逛,肚子饿了也可以去食堂吃东西或者让我们端来也可以。”
我心里暗笑,这还把我们当成贵宾了?
“教官?他是你们这里最大的boss吗?”我问。
黑人小伙点头,还问需不需要他给我带路做向导,教官已经去视察去了。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帮我找。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要是身边有个拿着微冲的家伙一直跟着,我自己也不舒服。何况那个教官的笑容中给我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当时坐在小皮筏艇上从过大海里看这座小岛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大。跟着教官进入房间的时候心思完全想着他们这里是做什么的,也没有来得及观察。
现在一看,我才发现这里大的吓人,而且......有很多人!
除了身穿迷彩服手拿武器来回走动的军人之外,我还看到了很多普通的老百姓。
黄种人,黑人,白种人,各个肤色的都有。有小孩,有年轻的男女。老人也有,不过却很少。
对于我的到来,他们没有一丝意外,甚至友好的对着我点头微笑,就像是对一个朋友似的。
而周围的房子也很多,除了商店还有学校,甚至有一个很小的教堂。
这一路走来对于我来说有太多的惊奇了,如果不是从海上给他们给救回来,我视乎认为这里就是外边的现实社会。
呃......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世界,和大海以外大陆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里不是军事基地吗?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而那些人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会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海难幸存者吧?
反常必有妖,在大太阳底下我竟然浑身都在发冷,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海市蜃楼。这是现实,是真实的一个小型社会!
就在我愣神间,一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个,我浑身猛的一抖。
我转身发现来人是教官。
“阿色先生,你......”
“叫我凌就可以了。”听着教官称呼我阿色先生,我总感觉怪怪的。但我也没有把名字告诉他。
他虽然帮助我们,而且对我们也及其友善,可对于他的笑容我心里总有一丝警惕,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好的,凌先生。”教官愣了一下,也没有在接着问我。
这种感觉很讨厌,他总是随口一问。然后等到我回答完了他就闭口不谈。就好像对于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怎么说呢,虽然有一件事你并不想告诉别人,也不希望他问。但是那个人又刚问道那个“点”上,他就不问了。你会感觉到有一股气在心里憋着出不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我心里正憋着一股气,他突然又说道:“凌,你是想参观参观这里吗?”
既然人家都已经被提出了邀请,我只能点头说好。
接着来他带着我走了不少地方,这里的人都挺友好,见到教官的时候也对着他亲热的打招呼。可是我却发现那些人虽然能够很亲热的和教官拉家常,但严重时不时闪过一丝敬畏。
看来教官在这里的权势真的很大啊。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是这个样子的?”教官突然笑道。
我“嗯”了一声,对于这里我实在是太好奇了。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嘛。
他邀请我在路旁的一个长椅上坐下,长椅本来是有一对小情侣坐着的,但看到教官走来他们随之起身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服的张开,看着没一个路过的人脸上都带着阳光的笑容,整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往简单的说吧,在这里的都是我们的亲人,很大一部分都是。”教官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小孩子说,“那个,就是黑皮肤的是默克的孩子,对了,忘了和你介绍,默克在一次海战中阵亡了。他旁边那个是维多利亚的女儿,她母亲很了不起,是一个女中卫。但被敌人俘虏了。”
他慢条斯理的介绍着,声音充满了悲哀的同时也有自豪,相比那些牺牲的队友曾经都创下过如何辉煌的战绩吧。
“所以你们都把他们都接到了这个岛上吗?”我疑惑的看着他,在军区大院里,也有很多家属一起居住着不是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