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梅祭祀一个刚刚上位的祭祀,长得和我一样。
长得和我一样?听着这该死的食人族语言我感觉有些头疼。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他说的梅祭祀应该就是阮氏梅了!
她居然当上了大祭司了?
看到我沉默还以为我要杀掉他。他赶紧讨好我,说只要我不杀他,我想问什么他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果然还一个怕死的家伙!
我用刀指着他。让他从地上站起来,这里并不是第一安全的位置,谁知道他的同伴会不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
“你们说的那个梅祭祀,为什么会成为大祭司?”这点我还是有些想不通,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手里有奎特花的种子?
谁有推特花的种子谁就是大祭司?
他没有任何的隐瞒和沉默,直接就说了出来。她说在穆涅尔大祭司在临终前把大祭司的位置传给她的,而且还有信物。
穆涅尔大祭司?难道是我们救回来的那个女大祭司?我心里猜测到。
“什么信物?”我下意识的问。
“种子!”他沉默了两秒才回答。
种子!!!
“是不是奎特花的种子?”听到种子这两个字我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刀也戳破了他的皮肤,疼得他一个劲的惨叫。
他眼神迷茫的望着我,明显不知道什么是奎特花。
我想了想,就问他是什么样子的种子。
他邹着眉头想了半天。说因为他的级别不够,只能远远的站着,太远了看不出来,好像是一个黑乎乎的,像......
“是不是想一个人头一样的东西?”我提醒道。
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支支吾吾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他妈能不知道吗?这可是我和杨建军,茱莉亚用命换回来的种子。
“有了奎特花的种子,也就是那个和人头一样的种子就可以成为你们部落的大祭司吗?”我撇撇嘴,心里有些不屑。
他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点头又摇头到底是还是不是?我用匕首抵住他的后腰,让他放老实点。
他果然怕了,说也不全是因为有种子,而是梅祭祀的身上有“笸箩”。
笸箩是什么东西?我顿时就傻了,后来等到他解释我才算是明白这所谓的笸箩是什么。
说白了这笸箩就是长在人身体里的藤蔓,和杨建军身体里的那东西一样!
如果他说的没错,岂不是无论谁拿着奎特花的种子,身上还被感染了就是他们的大祭司了?
等等!我好像漏了点什么。
按照他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阮氏梅的身上也被感染了?她身上也长出了那种怪异的叫做笸箩藤蔓?
既然身上长有那种东西才会成为大祭司,那为什么穆涅尔大祭司身上没有?
还是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奎特花的种子,能够压制住身体里的藤蔓。所以穆涅尔大祭司才想方设法的得到奎特花的种子。
并不是说她要借用奎特花的力量来征服整这个荒岛。
人都是怕死的,无论是谁都不会例外!
而阮氏梅之前不知道,但她的想法和我们差不多,以为是拿到了奎特花就可以控制整个岛屿。
而在她和大祭司出了岩洞之后,把大祭司杀害可能是有两种心理。
第一种是想借用奎特花的古怪力量来控制住整个岛屿。
第二个就是她发现自己也被感染了,而又被她知道奎特花的种子可以压制住身体里的藤蔓长出。
所以她才会把穆涅尔大祭司杀害,然后抢走了奎特花的种子占为己有。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至于是不是只有见到了阮氏梅才能知道。
“对了。那你们来这里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我拿着匕首顶着他的腰一路向前走着,而这个家伙也在慢慢的放慢脚步。
我看了一下,发现他突然蹲下来,说脚疼,能不能休息一下再走。
我用力的向前顶了一下,说别说花样。这家伙前边还走的好好地,现在居然说脚疼?
我快速的瞥了一眼他的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脚上已经鲜血淋漓,一根树枝从他的脚心从脚面上穿透。。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踩在了一节断掉的树枝上。
“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把拔掉这个再走?”他痛苦的看着我。
“行!”我也没有怀疑,毕竟他们都是不穿鞋的,突然踩中锋利的树枝到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就在我说完“行”这个字的时候,他也跟着蹲了下来,然后猛地抓住脚面上的树枝猛地一拔,正当我感叹他下手果断的时候,他猛地朝着我扑了过来,手里的那沾满了鲜血的树枝对着我的眼球就扎了过来......
我没想到这家伙一直以来居然和我虚以为蛇,然后在我不受防备的时候对我发动致命一击。
我想也没想把手里的匕首对着他抛了过去,稍稍阻碍了他的攻势,然后掏出手枪指着他。
枪永远都是最方便,也是最为快捷的杀人方式。
可这家伙完全不怕死一样还要朝着我冲过来,没办法我对着他的胳膊开了一枪。
“我要杀了你!”他身子猛地一顿,又朝我冲来。看着他这架势完全就是故意在寻思。
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他们到底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用得着这样吗!
随着一声枪响,他低着头看着胸前的血花慢慢的扩大。临死前他用那恶狠狠的眼珠子盯着我,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笸箩无时不刻在你身边!”
我当时就疑惑不解,他这句话差点就让我认为我身体里也长着那种可怕的藤蔓。
可检查了无数次之后我才发现身上除了刮伤,屁事都没有。
而且这家伙明显的是很怕死的那一类型,从他刚才为了活命把同伴推下去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自己寻思呢?
这不仅让我想起了古时候的死士。难不成他要守住什么秘密?
当我想找到其他的几个幸存者时,却发现他们早就跑远了。
妈的,这一趟出来什么都没有。唯一得到的情报就是知道阮氏梅当上了大祭司,还白白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我必须在第三天的时候拿到奎特花的种子回到山洞。
时间越发的紧迫。
我凭着记忆慢慢的寻找着回去的路,可我还是高估自己自己的智商。转来转去不但没有找到食人族的村子,反而又转回了山洞。
也许我的潜在意识一直在引导我走回山洞里吧。
看着几十米远的山洞,我有些迟疑,回到了山洞,我自然就清楚食人族的部落该怎么走。
刚要转身离开,我却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山洞外边居然没有任何人把守。
我走之前交代过几个女人,走之前一定要留一个人在山洞门口把守,可现在山洞外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难道是出事了?里边还有一个阴险的大祭司呢!
心里想着我赶紧朝着山洞走去,轻声的喊:“老杨,沐小,茱莉亚。千叶杏子你们在里边吗?”
我没有敢第一时间直接进洞,害怕里边会有埋伏或者出现什么我不能接受的画面。
可是刚喊完,我却发现久久都没有听到几个女人的回复。
顿时我的心仿佛掉入了冰窟窿。这几个女人不会都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