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人和我解释为什么这些异常团结的食人族会突然打个你死我活,我只希望他们全都打死,无论哪一方获得胜利,对于我而言都不是坏事,让我坐收渔翁之利。
双方大概两百多个野人,数目在不断地减少,大概死了二十多个左右,白脸的那一方就占了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二。
看了半个小时我也我绞尽脑汁想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够想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因为大祭司没有回来的原因?所以内部在挣大祭司的位置?
从古至今只要皇帝挂了。都会发生严重的政变,各个都想做皇位。在想起大祭司的临走之前说的话,这一场政变说不定就是阮氏梅搞的鬼。
她为什么抢夺奎特花的种子,有可能是想要谋朝串位。
我朝双方看去,并没有发现敌首,也没有看到阮氏梅。
白脸的野人和红脸的野人互相退去,而那些没有上战场杀敌的女野人们而面无表情的把死去的野人集中的堆在了一块儿,也不掩埋。
刚发生大战,我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时间大战刚停止,都警惕着对方会不会偷袭,这个时候下去是最为不明智的举动。
如果这一场政变真是阮氏梅发起的。那么她的地位一定不低,自然更加不会轻而易举的露面了。
在荒岛上的下雨量特别多,看着着厚厚的雨帘,我有些心动。
在没有月光的照射和雨帘的掩护下,我只有一个办法混入其中,那就是待到他们再一次打起来的时候,只要瞅准时机假扮成其中一方的野人偷偷地混进去,然后把所有的野人都杀了。
可这两边野人不知道是下雨天停战了还是咋的,打完一场之后到现在都好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我很是心焦。
万一他们过几天再打该怎么办?要是不打了还好,我可以趁着所有人都在谈判的时候偷偷钻进去。
他们可以舒舒服的的躲在茅草屋里,说不定还有一些女野人斥候着,等到天气好一些的时候在出来,而我只能趴在这积满了你泥水的深坑里。
要想弄清楚他们真正的开战原因和下一次在内斗的时间,只有俘虏一个野人逼问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急忙小心翼翼的趁着雨夜慢慢的靠近食人族的部落。只要小心一点总不应该会出事吧?
结果,我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发现了惊人的一幕,这一幕简直是看到杨建军变成奎特花还要夸张。
那些已经被女人们丢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体。有三分之二的人竟然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拿着各自的武器,也不开战,而是偷偷摸摸的摸向另一边的石屋。
这尼玛是诈尸了?这也太惊悚了吧!我的心头怦怦乱跳。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虽然是距离远了一些,但也是看到很多人倒在地上,怎么就复活了呢?
可转念一想,我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是复活啊,分明就是一场阴谋,从地啊哈那个爬起来的“尸体”全都是刚才失败的白脸野人。
刚才交战的一幕分明就是一场闹剧,应该是白人的首领故意的让他的部下打输。告诉她们只受了点轻伤就故意倒地装死,然后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去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爬起来,至于他们要做什么,估计不是偷袭对方的营帐,就是要去偷某个东西。
看着他们行动的方向,好事上次我们寻找药品的那个石屋。
他们是要去拿什么东西?所以不惜浮出这样惨重的代价?
既然发现了这些,那么正好符合我的行动意图。
我迅速的从上坡上下来,然后尾随在他们的身后,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这些家伙刚钻进石屋,天空突然劈下一道巨大的闪电,伴随着巨大的雷声。震得地面都在摇晃,仿佛是老天发怒了。
暴雨天气对于我的潜入五一是最好的屏障,刚才那一声巨大的雷声差点让我暴露,但还算是运气不错,没有被这群家伙给发现。
可能是她们认为这这种雷雨天气,而且地上躺满了死尸,屋子里的那群家伙不会出来看吧,对于后面也没有太多的放在心上。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们自认为完全安全下来之后,放松了一些警惕,加上雷声的掩护,我趁机把他们一个个的杀干净。
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本来就是一具具尸体,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过多的在意。最多就是我辛苦点把他们的尸体都搬回去放好。
他们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钻进石屋,而是从石屋的后门出去,向着高山上走。
这群家伙到底要干嘛?动作神神秘秘的。这额让我引起好奇的同时也才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去偷奎特花的种子。
如果不是的话,还有什么让他们冒出那么大的风险?我可是清楚的看到他们有很多同伴还真的死的透透的了。
这帮野人的队形很有规律,两个比较瘦小的走在前头,一般是用来做炮灰的,而中间的是地位高一些的,而背后跟着一个实力强点的和实力差的。
后面那个实力强一点的让我心里有些顾忌,按照我的最初想法是从后面慢慢的扼杀,然后留下一个询问问题。
野人们队伍的最末端,也就是那个实力强一些的,之所以说他实力强,是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山刀,应该也是从走私船上缴获的。
在丛林中近距离的搏斗。长矛基本上泡不上任何用处,长矛只适合向远方的敌人投射,和弓箭手手差不多。
他左边的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实在前面被红脸的那一方刺伤的,走起路来左边的肩膀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下垂,。
而他身边那个小个子实力弱一些的总是不断地向四周张望,而且迈的步子比别人小一些,能看出来他比较胆小。当然这些都是杨建军教的,方便与判断最好下手的敌人。
这个小个子走的很慢,而且故意的像是掉在人群的最后,看样子只要前面发生危险,他就可以更加快速的逃离战场。
而他这样的举动在我眼里看来。更是离走向死亡又更近了一步。
我把丛林砍到别在身后,然后刚掏出匕首慢慢的朝着他摸了过去,按照他和那个手臂受伤的家伙一米的距离,我能快速的斩杀他,然后在杀掉第二个目标。
就在他们慢慢地走入齐人高的杂草堆时,我猛地像一只猎豹一样朝着他冲了过去。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刚要发出声音的那一秒钟,右手的匕首快速的插入了他的喉咙,用力一搅把他的整个喉咙给搅碎。
时间不会超过两秒钟。